我一腳把他踢到床下,「你是誰?誰給你膽子,敢爬我昭華公主的床!」
「奴是二公主送給五公主的男寵,莫懷。」
莫懷?敢這名還是隨五駙馬取的,真俗。
「本公主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人也一樣,嫌臟。」
「奴不臟的,二公主說五駙馬手笨腳侍奉不當,特意奴小心侍奉公主,二公主沒過奴呢。」
一個男寵也敢詆毀我的人!
我讓人給他打了出去,把他關在柴房,挨凍。
他嚎鬧了一個晚上。
而江毅懷一直跪在前院的雨幕中,不聲。
雨淋滅了香,只殘留半截,可一炷香的時間早就到了。
管家在一旁給他撐傘,雨勢漸大,他高束的頭髮不整,散碎的髮著頭皮,渾淌著水,像是剛從河里爬出來。
我穿著單薄寢,看著他倔強的臉,寒意布滿全。
只不過一個男人,他病倒了或是死了,其實都跟我無關,我又不用為他守孝。
再說了,世上男人多得是,想攀附我的男人也多的是。
他想另尋出路,我可不會隨他的意。
他要是想死,閻王爺也不能跟我搶人。
「你們給駙馬收拾一下,稍後侍寢。」
我讓人做了姜湯,拿出父皇送來的化淤的藥膏。
沒過一會姜湯送來了,又沒過一會江毅懷來了。
他換了件干,披散著頭髮。
他上了我的玫瑰香膏,關了門後,將我到墻角。
他臉郁,無半點溫。
「他你哪兒了?」
江毅懷他似乎很張,繃了臉。
「哪兒……」我勾一笑,頓了頓,「都了。」
他眸子紅了,欺上來親我,門牙咬住我的,使上了一點力氣。
「嘶~疼!」我手抵在他的膛,推著他。
他也不鬆手,一直欺負我。
我用力推開他,「江毅懷,你屬狗的嗎?」
他聲音低啞,臉上掛著淚痕。「楚音,你喜歡他?那我算什麼?」
楚音是我的名,除了父皇以外,沒有人這樣喊過我。
我不信男人的真流,因為我流落民間時做過乞丐,看多了世態炎涼。
世上多得是拋妻棄子的男人,那些人還沒我一個乞丐過得輕鬆。
我只要喂飽自己肚子就夠了,而們要帶孩子,做一家人的飯,還要補家用,丈夫回家還要與他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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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男人無用,靠自己才是道理。
他見我不說話,又尋我的咬著我。
他力氣好大,又近我的耳邊,聲音又冷又,「楚音,招惹了我,就別招惹別人!」
我一偏頭就能看見他俊臉上有一被瓷所傷的痕跡,還冒出一條跡出來。
3
我記得自己腰疼了三日才好。
自打那日起,江毅懷依舊對誰都是心平氣和,對我也是笑容滿面,溫如水。
那副兇惡的表就像是不屬於他的一樣。
他唯獨對那個男寵,明里暗里的挑刺。
男寵沒有被送回去,因為他回到二姐那兒,只有死路一條,讓我收留他。
確實,我二姐的手段也沒比我干凈多。
既然他想留下,那也不能白吃我府里的飯。
我把他撥給江毅懷,什麼時候江毅懷高興了,什麼時候我讓他「錦還鄉」。
我沒想到江毅懷跟莫懷待在一起時總是冷著一張臉。
江毅懷上朝,我讓他也跟著去。
他不願意,說自己,跟駙馬不同。
江毅懷說有馬車,他就說自己不習慣坐馬車顛簸。
莫懷說完還朝我眨眼睛,似是求助的意思。
我還沒發話,江毅懷黑著一張臉,「男人矯什麼?給我上馬車,再慢一步,我人拔了你的舌頭!」
我看著莫懷可憐的背影上了馬車,起布簾,淚眼婆娑的看著我。
江毅懷則是滿眼,溫聲細語道,「公主,好好照顧自己。」
我雙手環於前,擺出冷漠無的表,「不用你說。」
江毅懷膝蓋的傷還沒好,走起路來,還是有點偏跛。
臉上的傷還沒細看,也不知好了沒有。
我心竟然有一疚,是對江毅懷的疚。
「小意,去問問徐醫有沒有祛疤的藥膏。」
小意點了點頭,「是。」
「對了,找幾個暗衛盯著莫懷,他的一舉一都要向本宮匯報。」
我這人疑心重,小時候就經常遭人陷害,因為父皇庇護,我在後宮樹敵無數。
搬到宮外以後,才對周圍的人漸漸放下防備。
父皇也同我說過,原本駙馬是不容參與朝政,但江毅懷是個懷才之人,又是我的駙馬,所以才恩許他進朝堂。
4
我實屬未料到我二姐,虹慧公主居然給我送了份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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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賀生辰的請柬,邀請我去宮外金屋一聚。
聽說金屋是重金打造的花坊,裝潢雅致,供貴人們聚會玩樂所用。
可自打我宮,是參加幾回的生辰宴的,主要是父皇請我過去。
主獻殷勤,倒是奇怪無比。
「小意,二公主及其他公主,可有帶家眷嗎?」
「小意打聽過了,其他公主基本都帶著最得寵的面首或是男寵。」
小意抿,無比的苦惱,「好像除了二公主是帶二駙馬以外,其他駙馬都不在席間。」
我的心里開始打鼓,覺得此事不簡單。
於是讓小意準備筆墨,寫完了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