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發誓,他日考取功名,定要還家小姐,百兩白銀。
……
我把筆記翻完之後,心復雜。
嫁於江毅懷之前,我打聽過他的家世。
他小時候雖吃穿用度不愁,但家中生意不好,買許多東西都要賒賬。
他的兄長江毅飛十歲考上秀才,江毅飛想考取功名,想讓父母雙親過得好,想讓國家壯大,百姓不顛沛流離,不過一場大病英年早逝。
江母日日哭啼,喪子之痛讓無法平復,江毅懷發圖強,以兄長的志向為自己的志向。
過了兩年,江家二老有了一筆橫財,打算卷土重來,生意越做越興隆,家中又添男丁,漸漸疏遠了江毅懷。
江毅懷十二歲考上秀才回家後,看到二老與江毅然幸福滿的畫面,才知道自己所求並非是名利,而是別的。
他說不清,到底是什麼?
經常去寺廟祈福上香,常伴佛燈左右,來填滿心中缺失的那一塊。
江毅懷的日記中那家小姐是我,如今我也懂得他為何會說「偏偏是那個酒樓」的原因。
竟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舉,竟讓江家二老為上京首富。
8
江毅懷走了三個月,我陸續收到他的書信。
一個月一封。
他像是匯報進程一般,結尾的結束語每次都一樣。
「小公主,勿念。」
快臨夏季,這個月的書信還沒到。
七妹生辰,父皇設了晚宴,眾多公主帶著駙馬一同前往。
酒會上,七妹總是往我這里看。
我品了酒,頭腦發昏,一直看著我,我也腦漲。
別了酒會,我讓小意稍等片刻,獨自一人去花園散酒氣。
上莫名覺得熱,我深不妙,有個人從我背後抱住了我,我一把推開了。
轉頭一看是莫懷。
他又想上來,我連連退步,背到假山前,有了淡淡的涼意,「莫懷?你怎麼在這里?」
「五公主,我與江毅懷也有相似之,你為什麼就不能疼疼我呢?」
這酒烈得很,約之中,我竟覺得莫懷的臉長得越來越像江毅懷。
他我很近,上還用了跟江毅懷如出一轍的香料。
我又將他推開,「你滾!」
我手去腰間的銀哨。
「公主是在找這個嗎?」他晃了晃手中的銀哨,月之下,他的角若若現的勾著。
Advertisement
「你還給我!」
他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時候,走我的銀哨!
我上前一步,想把銀哨搶回來。
他卻後退了一步,將銀哨扔在了附近的草叢里。
他就比我高出半個頭,可我頭腦昏沉,竟覺得他如山一般高。
腔的一團火轉移到了下腹,我醒悟過來,我這是被人下了催藥!
「公主現在可不需要這個,公主需要的是我。」
他想扶住我,可又被我推開。
「本宮可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你出賣本宮的賬,本宮還沒跟你算呢!」
我四肢發無力,但不是任他牽著鼻子走的,拔下頭頂的髮釵,將尖頭對著他。
「我從未想過出賣公主,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我冷哼一聲。
「是的,若我不那麼做,二公主會拿我家人的命來要挾我。」
「你就不怕我會殺了你嗎?」
「公主不會,五駙馬說過,五公主與其他公主不一樣。」
剎那間,我緒有了波,像是平靜水面泛起的漣漪。
「他說得不錯,我是不一樣,因為我比其他公主更狠!更毒!」
說完我往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讓滲出來。
臂上的疼痛漸重,讓我的腦子清醒了許多,的求也了。
莫懷像是被嚇到了,面無,聽完我的話,後退了半步。
「給我滾!不準說今日見過我!不然你和你家人的命,你自己抉擇一個。」
可莫懷沒走,我裝腔作勢的想往他上扎,他卻沒躲。
月下,他的白被鮮染紅,大大的鮮向外冒。
我一皺眉,只覺得他腦子有病。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藥效正上頭,我直接推開他就往纖湖跑去,沒有半分猶豫就往水里跳。
我會水,但卻很四肢無力,一直在下沉。
忽然腦海中卻閃過江毅懷說的話。
「小公主這一生健康,平安順遂,比什麼都重要。」
我還不能死,江毅懷還沒回來……
我想方設法的游上岸。
卻聽見一陣腳步聲,遠遠就聽見七妹的聲音。
「人呢?這不可能!」
我在水中出一個頭,看了一眼周圍,父皇和七妹都在,他們後還跟著一幫烏泱人群。
這場面堪比原配搖人打小三,也像是來捉的。
Advertisement
我就說莫懷怎麼會出牢。
「人在這兒。」
我艱難的從水中爬上來,把眾人嚇了一跳。
「楚音,你怎麼在這里?」
「我只是想出來散心,卻遭刺客圍擊,負了傷。幸虧被莫懷所救,他讓我藏匿水下,躲避追擊。」
我話剛說完,七妹就跳出來反駁我,「父皇,五皇姐說謊!」
莫懷大氣不敢出,眾人見他上的傷口,一目了然。
風一吹,我上的寒意更重,不抖了抖子。
「七妹是想說,我在此臨幸男寵,破了父皇立下的規訓?」
七妹是跟虹慧是親姐妹,同是惠貴妃所出。
惠貴妃因為殺我母妃,才被貶為庶人,七妹一出生就給余妃生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