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了。
完全想不到我爹回來是這個樣子。
35
我對我爹沒印象。
但我聽哥姐說過,他在家時,也是被當做牲畜一樣使喚。
征兵這麼危險的事,捨不得二叔和三叔,都是讓我爹去的。
在我心里,我爹就是個掃把星,活該要干家里最苦最累的活。
我爹之前和我娘一樣,沉默不語,還一味勸我娘要孝順。
但他對我娘和我們,也沒有打罵過。
出去當兵三年,回來還不如之前。
36
我娘捂著臉哭泣。
三叔看到這里非常得ṭũ̂⁴意。
大姐上前推開我爹:「不許你欺負我娘。」
我們三個也擋在我娘面前,瞪著我爹。
我爹揚手要打我大姐。
我娘立刻把大姐護在後,的後背擋了爹的一大掌。
這時,桃紅滴滴道:「哎呀,別生氣啦!王哥。家和萬事興。」
我爹這才不再手。
而是和二叔、三叔道歉:「我不在家里這些日子,是你們大嫂不會辦事,你們放心,我回去就讓做妾。以後也不再是你們大嫂了。」
37
我們都震驚地看著他,就沒聽說誰家妻子被貶為妾的。
二叔三叔對著我爹一頓哭窮,我爹立刻給了他們一人三兩銀子。
連桃紅都在旁邊不斷阻止,但也沒有用。
桃紅臉很難看。
我娘一直在旁邊唯唯諾諾地照著。
二叔三叔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不能理解我爹的行為。
他不在的時候,二叔三叔兩家都可勁兒欺負他的妻兒,他回來對他們卻點頭哈腰,還給銀錢,極盡討好之事。
38
老宅已經沒有我爹的屋子可以住。
我爹還是回了我們新修的房子里。
他們一回去,看著新的房子,出了滿意的神。
桃紅臉好看了很多。
高興道:「王哥,以後我們住這里真好。我要給咱們孩子單獨一個房間。」
我爹上卻嫌棄道:「一個子拋頭面像什麼樣子」
他已經從二叔三叔那里知道我娘在街上賣麻辣燙的事。
桃紅用帕子捂著道,夸張道:「哎呀,姐姐到底出去ţũₚ做的是什麼生意啊,這麼賺錢」
在暗示我娘做的是不正經的生意。
我娘拉著我們站在旁邊,一副氣小媳婦的樣子。
39
村里不人都來看熱鬧,對著我爹指指點點。有大娘對我爹道:「王大郎啊,你不在家的這些日子,都是你媳婦在持家里,養大孩子,你怎麼可以辜負呢」
Advertisement
「是啊,還帶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回來。」
「你之前可是個老實孩子啊。怎麼出去一趟,變化這麼大」
我爹臉頓時臊得慌。
陶紅怒道:「我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我是夫君真正喜歡的人,我們是真心相的。我還懷了他的孩子。」
另一個大娘道:「你們無無聘,那不就是無茍合嗎算什麼真心相,連個妾都不算。」
40
又有大爺道:「王大郎啊,你們家日子現在好過了,你干嘛又鬧這一出你媳婦這些年不容易,你一走就是 3 年,又帶孩子,又伺候你娘和二弟三弟一家子,不容易。」
我娘聽著這些話,嚶嚶嚶地哭起來。
對大家道:「謝謝大家為我說話。但是夫君想要做什麼,我都是支持的。」
眾人頓時頓時閉了,有人嘆息道,「秀芝真是個好人。」
我爹立刻得意了。
陶紅也得意了。
41
我爹大爺似的去屋里轉了一圈。
然後讓我娘把住的屋子收拾出來,讓給他和陶紅住。
我娘立刻去把自己的東西收了出來,搬進了我和大姐的屋子。
我爹又對大姐道:「我和你後娘了,你去給我們做點飯吃。」
我們都仇恨地瞪著他,沒有作。
我娘趕出來:「我去做,我去做。」
我們不懂為什麼非要這麼卑躬屈膝。
我們四個跟著去了灶房。
灶房寬敞明亮,和村里很多暗昏黃的灶房都不一樣。
可以說這個房子建造得寬敞明亮,我們住著非常舒心。
算是我們真正的家。
但是我爹帶著桃紅回來之後,這里好像變了主人。
我們不再是這里的主人,而是這里的仆從。
甚至,我爹和桃紅兩個人並不會善待我們,隨時都要手打罵。
42
大姐哭著道,「娘,你和爹和離,這房子是你建造的,把他們兩個趕出去,我們還像之前那樣過日子。」
二哥道:「娘,你有兩個兒子,我和三弟以後都會給你養老,你不用再靠著我爹過活。」
大姐道:「我也可以給娘養老。」
我拍著脯道:「我也可以。」
我娘一邊搟面一邊面和地看著我們,道:「娘沒白養你們。」
又嘆了口氣:「但他是你們爹。大人之間的事,你們別管。」
Advertisement
說著,又抹了抹眼淚,楚楚可憐地說:「這都是命啊。嫁人都這樣啊。」
隨即,又跟沒事兒人一樣,熱火朝天地忙了起來。
做了兩碗面。
我爹和桃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43
我爹和桃紅回來之後,我們真的了他們的下人。
伺候他們吃飯,給他們燒水、洗澡、洗腳,洗他們的服。
他們還要呵斥我們,嫌棄我們,這里做得不好,那里做得不好。
村里人看了都搖頭。
甚至桃紅還要我娘給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