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是心中有愧,這兩日,沈鈺日日圍在我邊噓寒問暖。
讓我一時間煩不勝煩。
相比起來我還是更喜歡那個清冷孤傲的沈鈺。
如今這個也頗為上不了臺面了。
也許是看我並不在乎他,沈玉便不再自討沒趣了。
借著沈老夫人的掩護。
沈鈺開始在季舒的房間流連逗留。
每日上都帶著惱人的香味,
我最不喜香的氣味。
便不再允許沈鈺進到我的房間里。
平日來的時候也只讓他在門外坐等候。
哪怕烈日當空。
時間一長,沈鈺便更喜歡去季舒那里了。
畢竟和我這個高高在上的公主相比起來,他那個青梅竹馬實在是又溫又知趣。
還長了那麼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日我去到婆母院中,正看到沈鈺和季舒站在一說話。
郎才貌天作之合。
可能是我太久沒有見我這位駙馬了,以至於他忘記了我曾經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戴面戴久了他便以為我真是那樣的人了。
「駙馬真是好興致,這樣的天氣出來看荷花」可不是,在我房門口站一刻鐘總是嫌熱。
如今兩個人在沒有傘也沒有屋檐的烈日當空下調。
沈鈺略帶不耐地看向我,微微蹙眉,試圖用自己的擋住我看季舒的視線。
「請問長公主有何吩咐?」
語氣生疏客氣,還夾雜著一防備。
我輕輕的歪了歪頭。
明的笑了。
若不是暗衛報告他與季舒之間如何里調油。
我還真以為他對誰都是這般呢!
不過他的防備確實沒錯,他們兩個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用我的。
在這里給我扮演郎愜意。
若我只是養了一對甚好的貓兒也就罷了,偏偏這兩個是吃里外的畜生。
畜生就是要訓誡的。
5
我七歲那年養了一對鸚鵡。
平日里鸚鵡學話學得非常的快,又能解趣又能逗樂。
但是一日在我喂食其中一只鸚鵡時,它叨了我一口。
我便命人將啄我的鸚鵡給煮湯。
另外一只鸚鵡看到自己的同伴到如此的酷刑,於是也飛過來為死去的鸚鵡報仇。
於是我將他們兩個都煮了,並且還熬了湯。
父皇一碗。
母後一晚。
我一碗。
太子哥哥一碗。
這兩只鸚鵡價值千金,但是味道卻和普通的鴿子沒有什麼兩樣。
Advertisement
起碼我是沒有嘗出來。
「駙馬近日在大理寺任職多次遲到早退,不知在忙什麼」早有殷勤的侍為我擺好了瓜果零食以及冰盆風扇。
在我頭上還擋了用於避暑的芭蕉葉子。頓時我這邊就變得格外的涼爽舒適了。這也就趁著在那邊烈日暴曬下的駙馬臉黑如鍋底。
「回稟長公主,微臣近期不適」駙馬雖然不樂意在季舒面前向我低頭。
但是看我提起了公事, 也只能被迫過來行禮。
「跪下」我旁的侍替我道。
駙馬沈鈺抬頭驚訝的看著我,我低頭吃著瓜果並沒有說話。
沈鈺咬了咬還是跪下了。
季舒不敢話,也只能跟著跪在沈鈺旁邊。
地面上被太曬得滾燙灼熱,再加上夏日里沈鈺穿的非常涼爽。
膝蓋上面只有薄薄一層布料,僅僅跪了一刻鐘沈鈺就不了了。
「不知公主殿下,微臣犯了什麼過錯?」沈鈺著我的目滿臉都是不馴。
「玩忽職守,本宮有父皇賜金印,你不過一個六品兒,本宮自然有權利懲戒你」我咬了一口香瓜。
在這酷暑之際品嘗冰鎮的香瓜,簡直讓人渾舒暢。
我再看了一眼季舒,本子就弱,又是那種弱柳扶風的類型。
還懷著幾個月的孕,臉慘白,汗珠大滴大滴地落下,我懷疑甚至下一刻就要昏厥過去。
沈鈺 一直低著頭不肯向我服,自然也不曾注意到季舒。
吃飽喝足了。
侍為我端上來一碗清涼解暑的酸梅湯。
喝過酸梅湯之後。
我心想這樣弱的駙馬,要是真被我玩死了怎麼辦?
「起來吧!再找太醫為季姑娘以及駙馬好生的醫治一番,這炎炎夏日如果中暑了該如何是好?」
我起離開了。
就算是有解暑的工在旁,待久了也是熱的,哪里有房間裡面舒服。
我躺在貴妃榻上。
「公主今日可是有些不適,還是見駙馬與那姑娘親心里不快,酸梅湯才只用了半碗。」我的侍聽琴在旁邊擔心不已。
「我並沒有不適,只不過這夏天還是太過難熬了,你讓隨從侍衛們都早些收拾吧!今年夏天我想早一些去避暑莊子里」我又換了一里。
剛剛出去一趟雖然已經又有冰盆又有風扇,但是里還是被汗水了。
Advertisement
暗衛過來跟我講述駙馬與那姑娘回到房間里之後,姑娘忍著膝蓋上的疼痛給駙馬上藥。
駙馬終於反應過來季舒還懷著孕。於是趕忙讓休息。
然後太醫來了之後為二人診治,得知季姑娘已經懷了四個月的孕,但是並無大礙駙馬也同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