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了，似乎想說什麼規勸之類的話。
我眼睛一瞇，瓜也不啃了，撅著還沾著瓜的就作勢要起來。
他嚇得往後一仰，差點帶翻椅，急道：「你…你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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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的坐回去，繼續啃瓜，含糊道：「這還差不多。」
眼瞧他，只見他偏著頭，耳尖都著一層薄紅。
這可太招人稀罕了！
自打發現了這樂趣，我是有空就逮著他親子。
灶房門口堵一下，水缸邊攔一下，甚至他半夜想起來喝口水，我都能迷迷糊糊爬起來收個好。
他反抗的力度越來越小，從最初的力推拒，到後來的徒勞躲閃，再到現在…
有時候我親得快了，他只是閉上眼，結上下滾一下，等我退開了，才緩緩睜開，那眼神水潤潤的，帶著點茫然和別的什麼我看不懂的東西。
罵人也詞窮了。
偶爾憋急了，才會冒出一句何統或者有傷風化，聽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像撒。
今天這太好，瓜太甜，沈安的模樣看著太人。
我三兩口啃完瓜，胡抹了把，就蹭到他面前。
他一看我這架勢，下意識的繃了，眼神警惕：「青天白日，你…你又想作甚？」
「親相公呀。」我理直氣壯，雙手撐在他椅扶手上，慢慢湊近。
他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眼神飄忽，想躲又沒地方躲，最後只能窘迫的閉上眼，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只不過那越來越紅的臉頰泄了他的不平靜。
我故意停在一指之外，能到他溫熱的呼吸。
他等了一會，沒等到預想中的，疑的睜開眼，恰好撞進我滿是笑意的眼睛里。
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我在戲弄他，臉上瞬間紅得快要滴，惱道：「你…耍我？」
「哪能啊。」我飛快地湊上去，在他角親了一下，咂咂，「瓜甜，我好心分你點兒味。」
「無賴…」他最終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卻沒了以往的惱意，反而像是裹了一層糖霜，聽著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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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像是被羽輕輕撓了一下，的，舒坦極了。
6
日子在我沒沒臊的占便宜中過得飛快。
眼瞅著沈安臉上有了點活人氣兒，雖然還是不就臉紅耳赤的罵我無賴，但那眼神里的死寂是實實在在散了不。
終於在一個晚霞燒得跟嫁似的傍晚，我叉著腰站到他面前，宣布：「沈安，咱倆拜堂吧！」
他正端著碗喝水，聞言手一抖，水灑了一半，嗆得直咳嗽：「你…你又發什麼瘋！」
「沒發瘋。」我變戲法似的從後拿出兩件紅裳，是我用最後一點積蓄，跟布莊換來的料子。
自己笨手笨腳親自的，針腳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你看，嫁我都備好了！今晚月好，正好拜天地！」
沈安看著那兩件刺眼的紅，表又是震驚，又是無奈。
他翕，看樣子又要開始念叨荒謬、何統之類的車轱轆話。
我立馬把臉一沉：「嗯？敢說一個不字，把你子親爛！從現在起到明天早上，你別想下這床！」
他渾一僵，最終自暴自棄般的閉上眼，從牙里出幾個字：「隨你便。」
哼，算你識相！
我樂滋滋的拿起那件男式紅，往他上套，出乎意料的沒有掙扎。
我幫他系帶時，手指偶爾到他的脖頸或鎖骨，能清晰的覺到他皮下傳來的細微戰栗。
他偏著頭，閉著眼，那副又又窘，卻又乖乖配合的模樣，簡直可口得要命。
費了老大勁給他穿好，雖然皺不太合，但這人長得俊就是占便宜，破布裹都像錦華服。
我自己也胡套上裝，推著他到院子中間，對著天上那剛爬上來、朦朦朧朧的月亮。
「一拜天地。」我扯著嗓子喊，自己先彎下了腰。
抬眼瞧他，他臉上紅暈未退，眼神掙扎。
我用力拽了拽他的袖子。
他微微俯下了。
我心里那塊大石頭落了地，涌上一難以言喻的甜。
「二拜高…」我第二個堂字還沒喊出口。
「哐當」一聲巨響，我那搖搖墜的院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7
一群手持火把的村民簇擁著幾個人，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瞬間將我們這小院照得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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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正是村里那幾個最嚼舌的婦人，此刻們臉上帶著一種興和看好戲的神。
而們簇擁在中間的，是一位子。
那子著月華白的錦緞長，姿窈窕，容貌清麗絕倫，宛如月下仙子，與我這破敗的小院形了慘烈的對比。
後，跟著幾名眼神銳利的帶刀護衛，一看就知絕非尋常家丁。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我們上，聚焦在我和沈安那可笑的紅上。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抓了沈安的胳膊。
然後那子開口了，聲音清冷如玉。
「沈安。」輕笑一聲，「該回去了吧？」
沈安整個人瞬間繃。
聲音里滿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