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尋常的是。
他看著我,眼眶泛著微紅。
「謝大人」我手在他面前晃晃。
「阿赤在做什麼」他抓住我的手腕,聲音還算平穩。
「教風意編手繩。」
「這是送給我的嗎」
他看向我手里那串品。
「你想要那我重新再編一個,這個不太好看。」
「就它。」謝風辭出手腕,「幫我戴。」
我總覺得他這趟回來,有些奇怪。
但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我低著頭給他戴手繩,隨口問:「你這些天去哪了風意天天念叨你。」
「去確認點事。」
「那,確認了嗎」
「嗯。」
我不再多言,或許是朝堂上的事,我不想知道。
手繩戴好,謝風辭著人將謝風意帶下去。
然後他打橫抱起我。
我驚呼:「謝風辭!」
「別張,有人在看。」
我詫異,哪里有人
我在院中坐了一個時辰,沒發現任何異樣。
難道這京城里還有我察覺不到的暗探嗎
謝風辭大步流星進屋,將我放在床上。
他熄了燭火,和躺在我旁邊,幾乎將我整個人摟在懷里。
雖說要騙過探子,但這也太真了吧。
他把頭埋在我頸窩,呼吸較之前重些,仿佛大口大口地在聞我上的味道。
鼻息過,引起一片。
我不自在地推了推他:「謝風辭,有必要這樣嗎」
「夫君。」
他一開口,聲音里仿佛抑著什麼,
「外面有人在聽,別餡了。」
到底哪里有人
我聽了半天,依舊靜悄悄。
難道是躺了三年,我耳朵退化了
我懷疑自己,懷疑暗探,也沒有懷疑過謝風辭。
「夫、夫君。」
我別扭地出聲。
8
謝風辭呼吸一滯。
摟著我的手,了又。
耳邊傳來息聲,一次比一次重。
聽得人耳發。
我想換個舒服點的姿勢,便了。
膝蓋到了不該的地方,我和謝風辭皆是渾一僵。
尚且隔著擺,都能覺到炙熱滾燙。
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我腦子轟一下了。
「謝......不是......你......」
也了。
謝風辭那雙天生含的眼,直勾勾看著我。
這廝白天里清風霽月,端得是一正派。
可到了黑夜中,就如同蠱人心的妖怪。
「嚇到你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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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
「之前不是還給我下藥」
我:......
我沒沒辦法解釋,那其實不是我做的。
「可是下藥你都能忍耐,怎麼現在就......」我小聲嘀咕。
「阿赤,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抱著自己的妻子,難免如此。」
他沉沉嘆息。
讓我想起以前。
軍中那些男人,常聊起這事。
他們說,不紓解會很難。
我看著眼前的謝風辭,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來緩解此刻的氣氛。
只好干地問他:「難嗎」
「嗯。難。」
「等外面的人走了,你就可以......自行解決。」
「那要是他們不走呢」
不走
不走那我倆就一直這樣嗎
會不會害到他子
聽說一直這樣,對不好呢。
我腦中蹦出一個個問題。
謝風辭忽然握我的手。
「幫幫我。」
「什麼」
「阿赤,幫幫我好不好」
他低頭親吻我的指尖,輕輕抖。
見我沒有立刻拒絕,他便拉著我的手,向袍下面。
我的心跳好像了一拍。
很意外的,並不令我討厭。
像是一團暗焰,燃在我掌心。
我一不。
全憑謝風辭手掌包裹著我,行云流水。
手腕有些僵了。
我輕彎一下指節。
謝風辭好像了莫大刺激,眼尾紅一片。
我有些難為:「謝風辭......」
「夫君。」
「夫君,夫君,夠了嗎」
夠了。
謝風辭仰起頭,結一滾。
用行回答了我。
9
自那晚過後,我和謝風辭的關系,似乎變得親近了。
他總到我房里來過夜。
緞子一樣的長髮灑在錦被上。
領口微微敞開。
也不知道在勾引誰。
有時候我半夜醒來,發現他手臂圈著我,皮滾燙。
我以為他病了,手去探他額頭。
卻發現他病在另一頭。
「阿赤,幫我。」
他這樣哀求著,聽得人心里綿綿。
一回生,二回。
幾次下來,我已經學會輕車路地把手探進他里。
結束後,再由他仔細地清理我的手。
中秋那日,陛下在宮中設宴,特意令謝風辭帶上我。
臨行前,我仔細梳妝,確保沒人能認出我。
以前扮男裝時,我天天早起畫眉、假髯須。
現下褪去那些偽裝,我才記起,自己原來是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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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宮後,一切都很順利。
我跟在謝風辭後面,盡量說話。
宴席過半時,陛下稱抱恙,先行離場。
我這才鬆了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好好上來。
前大太監突然來請我和謝風辭,去後方面圣。
我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三年未見天子,他老了許多,也不大好。
滿殿里都飄著濃濃的藥味。
「謝卿,坐。」
宣帝親切地招呼謝風辭。
「今日朕最開心的,就是見到你與夫人伉儷和睦。」宣帝笑瞇瞇道,「謝卿,你是朕最信任的臣子,如今你家立業,朕萬分欣。」
「多謝陛下。」
「就是你這夫人——」
宣帝突然頓了一頓,緩慢道,
「看著有些眼。」
10
我心里咯噔一聲。
後背泛出一層冷汗。
然而還未想好怎麼接招,謝風辭就出聲了。
「人雖從小孤苦無依,但相貌端正清秀,臣以為,不輸京城的千金郡主們。」
聞言,宣帝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