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農婦的兒,一場宮變,卻了最尊貴的長公主!
而真公主低眉順眼地跪在我腳下,淚眼婆娑地聽我訓話。
「求公主放過奴婢!」
跪俯的瞬間,出手腕特有的梅花胎記。
我裝作沒看到窗外注視一切的皇後,出腳狠狠踩住了那朵刺眼的梅花。
天下太平了,你倒想回來福了?
1
宮阿寶端來一盆熱水,把我的雙腳捧著放進水中。
一暖流從腳底蔓延至全,眼底的怨毒簡直快要溢出,我移開視線,往事不自覺地浮現腦海
每至寒冬臘月,阿娘總會端來一盆熱水給我們一家四口泡腳。
水最燙的時候是我,而後是姐姐,再是阿娘。
最後,父親就著已經不怎麼熱的水,泡在裡面掉白天干活腳腕沾染的泥灰。
「公主可是在思念什麼?」
阿寶抬起頭打量我的神,將我的思緒扯回。
這一張白凈如仙子的臉蛋,實在是與殺我全家的兇手掛不上鉤!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蛋,開口以我全家人命要挾,讓我替只敵軍陣營承折辱,卻又在我扮時,背信棄義,殺了我全家!
「放肆!水這麼燙是想謀本公主嗎?」
火氣攻心,我一腳踹翻了水盆,揚起的手重重落在這張與我有七分像的臉上。
「奴婢不敢!」
阿寶忙跪下磕頭認錯,可我卻從委屈的眼底窺探到如墨般濃稠的仇怨。
的恨來得毫無理由,只我心中郁氣更重。
憑什麼恨!?
嬤嬤拿過布干我通紅的腳,連連心疼。
「你這笨丫頭,瞧瞧把公主的腳都燙紅了!」
阿寶跪在地上,連頭髮都在抖,雙手握,大氣不敢出。
我把充滿暖意的腳窩回被子里,接著看向地上的阿寶。
「阿寶,好名字,怕也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吧。」
我目掃過細的雙手,眼神忽暗。
「可惜,一日賤婢,終都是賤婢」
「來人,端盆開水來,給阿寶好生暖暖。」
一盆滾燙的開水,兩個嬤嬤把的雙手按進盆里。
阿寶被燙得齜牙咧慘起來。
「疼!公主饒命,公主饒了我吧!」
的求饒和哭喊像極了絕逢生的小貓,凄厲無比,聽得人心發。
Advertisement
「天寒地凍,給阿寶也泡一泡腳,驅驅寒!」
我的話說完,的雙腳便被嬤嬤按著泡進另一盆開水里。
聲讓我心愉悅了不,彷佛真的是恩賜,而不是懲罰。
過後,阿寶的雙手雙腳紅的像要滴。
嬤嬤放開,剛接地面,就被粘下一大片皮。
「嘖!到底是低賤人家,不了。」
我勾輕笑,寬宏大量,「臟了我新鋪的地毯,不過罷了,本宮宅心仁厚,不同你個小婢子計較。」
一旁的嬤嬤是個會看眼的,忙按著給我磕頭。
「還不跪下和公主謝恩?這賞賜你可算獨一份呢!」
阿寶巍巍收攏起四肢,蜷一個球,眼淚刮花了妝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丑。
「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求公主開恩,放過奴婢吧!求公主開恩!」
我挑眉。
「本宮的恩賜你不是已然著了。」
「但,本宮一向賞罰分明,若你犯下該死的罪,只能用命償!」
話落,跪一團的阿寶猛地一抖。
2
夜晚,我披著被子站在窗前,看到阿寶把四肢全部進剛剛蓋滿大地的白雪中。
手腕上特有的梅花胎記在月下紅的耀眼。
我抬起右側手腕,上面是一片被開水澆得皺皺的皮,雖是可卻無比噁心,無比猙獰!
像妖怪的盆大口。
敵軍侵皇宮那天,帶著隨從躲避追殺,途徑鄉下遇見了與長得七八分像的我。
「像是像,可象征本公主無尚尊榮的梅花胎記,你這種賤婢沒有,來人!給我澆!」
命令隨從按著我一家老小,把我原本白的小臂澆這幅樣。
接著,又拿出頭上的金簪,那一片燙得不樣子的皮,被生生劃爛。
我痛苦的嘶吼和求饒聲,在那個寒冷的冬季,伴隨一無際的白大雪埋沒在田野里。
鮮順著我的胳膊掉落在潔白的雪地上,比的梅花還要妖艷幾分。
「只要你換上那服去敵軍陣營頂替我,本公主保證你一家老小過個好年,若你不從,本公主就命人開水澆遍他們的全,把他們的皮下來做坐墊!」
天真的臉說出最惡毒的話。
一旁的父母和姐姐張著大喊。
Advertisement
「公主殿下放過我們吧!我替我兒去,我替!別傷害!」
「我替妹妹去!求公主放過我們一家!」
「老天爺啊,戰紛飛,我們不過是勉強果腹求口飯吃,為什麼就是不放過我們!」
親人的哭喊像是鈍刀子,把我的心搗爛攪碎。
我何曾不像他們一樣?
若只要我死,便可以換得他們生,我願意!
「我願意去!求公主放過我家人。」
出得逞的笑,揮揮手讓宮人帶我去換服。
打扮一番後,宮人連連稱贊。
「要不細看,還真以為是公主的孿生姐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