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皇帝也數次暗示,我二人該自行了斷。
可我們怎麼會呢,就這些原比上在敵軍掙扎茍活的苦。
我們一路走下來,培養邊的心腹,慢慢滲早就腐爛的皇權。
一年一度的臘八宴會上,我和皇後不請自來。
眾人看我二人的眼神充滿鄙夷。
「皇後娘娘和公主殿下今日怎麼得趣前來觀賞歌舞?想必在敵軍那里的傷,已經大好了吧?」
新晉的李人依在皇帝肩頭嗤笑,皇帝老頭的臉變得更黑了,毫不留開口。
「天下人皆知,你二人自敵軍軍營里回來,朕念舊,容你們在宮生活,沒什麼要事就別在外頭丟人現眼,有辱皇家面!」
皇後娘娘的丞相爹爹和太傅哥哥坐在一旁,著酒杯的手指泛白,臉難看。
「哦?難道父皇不打算揮軍北上?為犧牲的數萬大齊好男兒報仇?為我和母後報仇?要我看,比起我和母後,你們這些手握大權卻不作為的男人,才是有辱大齊尊嚴!」
我把玩著手中酒杯,漫不經心地開口。
「你住口!你……你……」
皇帝一聲厲斥,指著我大罵。
「蠢貨!放著好吃好喝的好日子不過,何必白白送死?那北方之地他想拿便給他,各自占山為王互不侵犯,豈不也是一樁事?」
當著群臣的面,皇帝最終說出了這句代。
「皇上英明!」
一群穿著人模狗樣服的男人跪拜稱贊,皇後娘娘的父兄亦在其中。
可也有一些武將,雖隨眾人跪下,眼底卻滿是不甘和悲憤!
眼見龍不悅,皇帝懷里的王人端起酒杯敬我和皇後。
「娘娘,公主,皇上不喜二位,還請二位哪來的回哪去,別礙眼!」
「是啊,良辰景,豈能被兩只破鞋給破壞了,皇上,奴家伺候您喝酒!」
一旁的李人骨奉承,索裝也不裝了,竟然開口說我二人是破鞋。
我和皇後行禮,告退。
機會已經給過了。
再轉時,我二人眼里的冰冷,比得上寒冬臘月里的霜凍。
8
偏殿里,我命人看著阿寶,日日手剝核桃。
手上的痂好了又破,破了又結,偏殿的大理石地面,是一朵朵親自用雙手和鮮畫出來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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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這梅花與你的相比,哪個更好看?」
我蹲下,俯問。
嚇得立馬磕頭求饒。
「殿下饒命,公主的位置我不要了,求你放我出宮,我只想活著!你放心,出去以後我絕對不說,我只是個農婦兒,你才是真的公主!求公主開恩!」
我冷哼,呼出的白水汽朦朧了的臉,可臉上的賤字依然清晰可辨。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殺了我的父母和姐姐,他們也只是想活著!就算吃不飽穿不暖,我們一家人只想整整齊齊在一起,活著!」
「想活?」
「做夢!」
最後兩個字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出。
「父皇知道了,絕不會放過你!」
「就你那被酒掏空的父皇?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掐死!」
阿寶突然變了神,欣喜而毒辣地看著我後。
「大膽!」
皇帝猛地出現,孱弱的扶著一旁的王人走進偏殿。
「父皇!父皇救救兒臣,我才是長安,我才是真的長安,是假的!」
阿寶出手腕的梅花,連滾帶爬撲進著龍袍男人的懷里。
周圍的宮人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皇帝辨認後,一把將阿寶摟懷里,父相認熱淚盈眶。
「皇兒,你苦了,來人!來人啊!把這個娼婦拉下去,死!」
阿寶被皇帝攙扶著站起,挑釁地看向我。
「不夠,是斬太便宜這個賤人了,我要讓凌遲死,盡痛楚而亡!還有皇後,和這個賤人聯合起來,欺辱兒臣,父皇定當要狠狠罰這兩個有辱皇室面的賤婦!」
「好好,都聽皇兒的,都聽皇兒的,今日要不是王人拉朕出來轉轉,朕還真不知道,朕的皇兒居然在這里這般欺,朕要誅九族!」
二人抱在一起哭一團,好一出父深的大戲。
誅九族?我的九族早就死了!
只可惜,他們顧著敘舊,卻沒有發現,周圍人如同石像。
「昏君,睜眼看看。」
「你終日流連人鄉,恐怕還沒察覺到,你邊的宮人早就換了一重又一重吧。」
我緩慢起,用手絹拭干凈手指,毫不在意面前兩人的吼
皇帝聞言變,「你想干什麼?」
「送你去地府,見我的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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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打落他剛抬起的手臂,瞪著蜷在懷里的阿寶。
對方和我對視兩秒,終是泄氣般把腦袋藏在了皇帝懷里。
我用手指了的腦袋,嚇得連帶皇帝一起摔倒。
「凌遲之刑?」
「本宮怎麼沒想到,來人!皇帝在榮華宮遇刺,不治亡,刺客被長安長公主當場捉拿,送進大牢,三日後,凌遲死!」
話音剛落,皇後帶著一群侍衛沖進來,把二人按在地上。
王人利索下上的華服,換上侍衛首領遞來的鎧甲,練出配劍。
劍指皇帝面門。
老皇帝的眼睛瞪得很大。
「你……你們居然!皇後,你我是結髮夫妻,萬不可殺了為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