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韓夫人不願意讓我離開。
又或者以為我要借此威脅。
這番作為,果然讓韓夫人安心不。
和白芷一起回來的是韓夫人的賞賜。
以及一個沉默的譚瑞池。
5
再沒脾氣,我也煩了。
不耐煩地問他:「你怎麼又來了」
他突然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很得意,覺得我應該恩戴德」
「我與你不一樣,我確實喜歡你,但不會因為這份恩喜歡你,也不會因為恩喜歡上別人!」
又是一句藏著火氣的話語,對抗的意味,讓我深無力。
白芷警惕地走到我前面擋住他。
我順從地躲在白芷後。
「那倒不用,有些事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不喜歡你了,也不想同你和好,你如果和陸蓁吵架了,也不要來找我。」
我沒有看他:「你不需要為我做的事,我也不會覺得這算得了什麼,我們早在半年前就兩不相欠了。」
他心煩氣躁地質問:「什麼意思,說清楚!」
看來今天不說清楚,他不會罷休。
提起那段黑暗往事,需要很大的勇氣。
我不控制地恍惚起來。
「還記Ṱũ₍得那天,韓姨說再過半年就為你我定下婚期。」
「你不願意,就跑來慫恿我去接近你大哥,那天我拒絕了你。」
「隔天,你借口帶我出去玩,結果把我帶去荒無人煙的路上丟下......陸蓁後來告訴我,因為我不聽話,害你被人嘲笑,所以你就要給我一點懲罰。」
白芷不忍心,代替我說了下去:「好心人把姑娘送了回來,但那天晚上......不了擔驚怕的日子,懸梁了。」
譚瑞池呼吸驟,眼里是慌的破碎:「什麼意思,你莫不是......」
「莫不是編出來糊弄你的嗎」
他的反應我早有預料:「無所謂你怎麼說,我其實都無所謂,因為你我永遠都不可能了。」
事遠比我說的要復雜一些。
我在路上被過路的人販子抓走。
是追查人販子的爺救了我。
那是個很厲害的一個中年人。
我嚇壞了。
不僅是害怕人販子。
還害怕人言可畏。
我怕那個爺會宣揚出去。
又或者以此威脅我。
事實證明,是我小人一心。
但那時候我忍不住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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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在我的心頭,我無法面對即將到來的第二天。
我覺無法呼吸了!
所以夜後。
我把床單拆了,剪一條一條的接在一起。
黑出了門。
怕被人瞧見,我沒有提燈。
眼睛不適應月,看不清路還跌了一跤。
我當時恨了譚瑞池。
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死的。
我挑了一棵樹,把自己掛了上去。
想到這些,我怎麼也笑不出來,只是麻木地告訴他:「你大哥也是知人,還是他把我從繩子里解救下來。」
正是因為這件事。
譚瑞林和我的接逐漸多了起來。
6
他得知譚瑞池的威脅後。
願意讓我做做樣子接近他。
後來,大概是為了氣一氣陸蓁。
所以他與我越走越近。
還許下許多越線的諾言。
可惜都是騙人的。
我差點就想嫁給他了。
譚瑞池聲詢問:「所以,你那時候就不喜歡我了,對嗎」
我豁然抬眼,與他視線相撞。
突然意識到一個荒唐的事實。
眼眶發燙,心酸脹不已。
「原來你知道我喜歡你啊......」
尤記得,當初是他在我剛住進來時。
別扭地向我展示他為我安排的院子。
在我爹娘離開後,陪伴在我邊。
旁人說三道四的時候,他會憤怒地沖上去為我辯駁。
他從來不提背地里為我做過什麼。
而我也沒有穿他的遮掩。
我懷揣著心,用自己的方式對他好。
可後來我們鬧別扭了。
只因譚瑞池認為我喜歡他是騙他的。
他覺得我的喜歡不是喜歡,只是激。
那會兒,陸蓁跟隨家人從常州搬來。
哥哥和譚瑞林認識。
又因為和譚家在同一條巷子,故而和譚瑞池逐漸相,間接認識了我。
有什麼玩樂,都會帶上我一起。
年輕的姑娘家聚到一起,難免談及意中人。
問到我時,我說我喜歡救過我的英雄。
陸蓁反駁我:「那是激,不是喜歡。」
我不敢當著旁人的面剖析自己的心,只堅定地說:「我就是喜歡!」
陸蓁逮著路過的譚家兄弟。
拉著譚瑞林說了這事,非要他來辯一辯,我這樣的喜歡是不是喜歡。
譚瑞林只問了我一句話:「那誰救了你,你就喜歡上誰嗎」
我啞口無言。
譚瑞池對譚瑞林有嫉妒,也有打心底的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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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後。
譚瑞池不再相信我對他的意。
可我只是不好直接說我喜歡他。
所以改口說「我喜歡救過我的英雄」。
那時候,我心里的英雄只有他。
這ţů⁷是我的表白......
他一直不肯承認我喜歡他。
但實際上。
他早就篤定:我喜歡他。
可即便是如今,他依舊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特意說他不會因為恩喜歡我。
何其可笑!
7
未曾經歷被拐的那件事一前。
即便譚瑞池拖延定親的時間。
我依舊覺得他只是需要時間調整。
他的狠心打破了我對他的認知。
那個驚心魄的夜晚。
擊碎了我對他的所有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