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喜歡得多明顯啊!」
「你在我跟前別扭,說話不好聽,但我總能到你的真心。」
「你說煩人,其實是妥協,因為你說完這句話一後,總會為我理問題。」
「你說真是麻煩,其實是心里很高興,因為每次說完你都會有點得意。」
「你說有人看著呢,是覺得害,讓我等會再鬧的意思。」
每一句違心話,都是自卑衍生出的別扭。
一直以來,我看得懂他面對父母的求,理解他比不過譚瑞林的頹然。
也欣賞他就事論事,對家人的維護。
我不會只管聽到他說什麼。
還會認真地看到他做了什麼。
很長一段時間里,我覺得自己像是懷揣珍寶招搖過市,又是歡喜,又是擔憂,生怕被別人發現他的好。
「也是我蠢,你幫陸蓁的次數那麼多,我還總覺得你會站在我這邊。」
我曾經用包容他一時的迷失。
卻忘了,他和陸蓁越來越親近,他們的也會增進。
所以他也會逐漸偏向陸蓁。
譚瑞池淚眼模糊地哀求:「別說了。」
我終究沒忍住問他:「所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喜歡上陸蓁,那你就去喜歡啊!為什麼要欺負我」
明明他以前也喜歡過我。
為什麼喜歡上別人,就要回頭來欺負我呢
「我去找了,我沒找到你。」
他哽咽不已:「那天,我找了一整個晚上,我怕死了,結果你早就回來了。」
「我很生氣,我不知道你差點被拐,我不知道你會這麼害怕!」
「我沒有喜歡陸蓁,我只喜歡你。」
「我只是覺得你肯定也喜歡大哥。」
「你不肯去接近大哥,我一邊覺得高興,一邊又不敢相信,總覺得你在撒謊!」
他走了過來,想拉住我的手:「能不能別走,我錯了。」
白芷像是老鷹一樣攔住他。
我忽然反應過來:「你撿到了那封信」
8
在譚家的日子越來越煎熬。
我曾給父母寫過一封信,但是沒有送出去,而是夾在書里。
前些時候天氣好曬書。
我還以為那封信是被風吹走的。
那封信寫滿了委屈,寫滿了對家人的思念。
我還詢問父母能不能把未婚夫改一改,嫁給更加可靠的譚瑞林。
難怪他看我的眼神滿是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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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從信上知道我那天晚上差點被拐的事。
我進而意識到:「你對你大哥說了什麼嗎」
譚瑞池神難看,垂眼偏開頭:「我什麼也沒說!」
他這反應,我不信他什麼也沒說。
我往外走,想去找譚瑞林問個明白。
走到一半又想起那天看到的一幕。
其實譚瑞林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我忍不住自嘲:「他為了你,放棄我了。」
不過半年的時間。
這樣的誼太淺薄了。
除了我,他還有更多的選擇。
沒必要因此壞了自家兄弟的分。
所以到頭來,我還是被捨棄的那一個。
譚瑞池不肯死心,追在我後問:「所以你喜歡上他了對嗎陸蓁說的沒錯,你還是喜歡上救你的英雄!」
白芷氣得再也忍不住:「我家姑娘從來都是先了解一個人,再喜歡一個人,這個過程有多用心,你看不見嗎」
質問譚瑞池:「那一匣子的食療方子,不足以證明對你的心意嗎明明是你不珍惜,憑什麼責怪不喜歡你了」
「況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對陸小姐有多用心,你說你不喜歡陸小姐,誰信」
譚瑞池極力解釋:「我害怕你有一天會喜歡上別人,陸蓁說得到了就不容易珍惜,若即若離才能讓你多關注我!」
我再也不想忍下去:「那被你喜歡,可真是倒大霉了!」
譚瑞池的表瞬間空白。
我深吸口氣,讓自己不至於話沒說完就哽咽得哭出來,「你看,我不喜歡你,才能說出傷人的話,你但凡真心喜歡,你就不會那麼對我。」
「輕易得到就不珍惜了,這句話倒是很適合你,你本沒你想象的那麼喜歡我,你只是沉浸在這個你追我趕的游戲里,獲得一些淺薄的㊙️。」
憋在心里的話一吐為快。
我拉著白芷轉就走。
剛剛幫我頂,我怕譚瑞池惱怒怪罪。
大姐那邊還沒消息。
我這麼得罪人。
心里暢快一余又有點害怕。
長期抑的緒卷土重來。
我忽然覺得很累,累得想要睡覺。
白芷勤快地端茶倒水:「姑娘,說了這麼多話,要不要用點茶水」
我搖了搖頭,一腦袋扎進棉被里,悶聲代:「不管誰來喊,你都別出去,免得被人暗算了,譚瑞池這人......很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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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鬆下來,我就沉沉睡去。
一覺睡醒,外頭已經蒙蒙亮。
分辨不清是早上還是傍晚。
有人聽到靜走了進來。
拿火折子點亮燭臺。
屋里亮堂起來。
我以為是白芷就沒太在意。
結果半天沒說話。
我驚覺不對!
不聲地盯著的背影瞧。
看了一會兒。
我有些不敢確認:「大姐」
9
「呦,認出來啦!」
忍笑轉過來,隨手合上火折子放進屜里,朝我走了過來。
一時間,我恍惚地坐在床沿不敢上前。
生怕眼前的一切會像幻夢一樣破碎。
我常常夢到和家人團聚的景,每一次醒來邊一個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