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語,你近幾年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你為什麼對他這麼癡心啊,如果我們早點認識,我就可以把你介紹給我哥了,他老羨慕譚瑞池那小子了。」
我逐漸意識到。
我的漂亮,我的賢惠,都是有價值的。
譚瑞池會因為我追在他後而倍有面子。
越是察覺到這些問題。
我對譚瑞池越是失。
他對我的深保持懷疑,把我對他的熱隔絕在外,但他又這樣的優待。
就好像是在向別人展示一條聽話的狗。
這一瞬,我被吻得頭昏腦漲的腦袋忽然清醒不,好險,差點被蠱了!
「其實你和譚瑞池沒兩樣,你們都只顧著自己,在你眼里我是溫小意,那陸蓁一定是惺惺相惜的同類吧」
他剛才提起陸蓁的語氣很不一樣。
不僅是在給他自己開,也是在給陸蓁的行為開。
我想到上次在雨中看到的那一幕。
他們相擁的場景多刺眼。
他和陸蓁絕對沒有表的那麼清白。
他們兄弟二人其實是一樣的!
吃著碗里,看著鍋里。
什麼都想要!
我越想越生氣,他們到底把我當什麼了召一即來揮一即去的狗嗎
我突然抓起桌上的硯臺,朝他砸了過去。
同時沖外面喊了一聲:「白芷!」
白芷立馬推門而。
而我則是趁譚瑞林鬆手躲避的一瞬,一把推開他。
他跌坐在椅子上。
我跳下桌子就要走。
他拽住我的手解釋:「我對並無私心,只是有些事不能告訴你。」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當下的心。
一來為他居然會嫉妒譚瑞池而震驚。
二來又為自己心底的選擇而揪心。
我有些無奈:「其實這些事都不重要,你應該很清楚,你沒有選擇的余地,不是陸蓁,也不會是我。」
譚家的選擇不會是我。
總不能讓我做妾吧
所以我的離開,意味著放棄他。
回到院里時,大姐已經回來了。
作為過來人,一眼就看出我有異常,暗罵了一聲禽。
就讓白芷去打水,拉著我說起打探來的消息:「我怕送禮送不對,尋人問了問,結果發現救你那人,居然是譚瑞林手底下辦事的。」
「難怪救人救得那麼及時,說不定人販子都是他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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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著急:「那怎麼辦」
大姐嘀咕:「總不能連夜跑了吧」
13
事實證明。
有時候我們就是太過杞人憂天。
我和大姐沒有連夜逃跑。
在送別宴上還和韓夫人一起去敬酒。
謝了許多人。
期間還給譚瑞林敬了一杯酒。
我靦腆地為他斟酒:「多謝大哥哥一直以來的照顧。」
一向不飲酒的他接了過去。
喝得爽快,於是睡了一天一夜。
等他醒來,我和大姐早已離開了。
這是他母親韓夫人為他準備的酒水。
一如他把譚瑞池控制起來一樣。
他的父母也會把他控制起來。
......
途中,大姐問我:「以後會後悔嗎」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今日他得不到我的憾,來日或許又會變得不到別人的憾,的事其實不算什麼。」
他的父母不會允許他娶我。
這代表他家的長輩都不歡迎我。
這就是最關鍵的問題。
一輩子那麼長,我要討好那麼多人。
那多累啊!
既然不想過那樣艱辛的日子。
那麼就要走出譚家。
會不會後悔的問題。
我到了州都還沒想明白。
但我絕對不後悔來找父母。
見到他們時,我沒忍住又哭鼻子了。
好在他們看起來還有神。
只是黑了點。
安頓下來後。
我的生活迅速平穩下來。
相看的事也提上日程。
同我相看的青年,是當地豪族高家的七公子,今年二十有三,捉不定。
據說是在一前,還黃了一門親事,故而名聲有點不太好。
但爹娘為我選了這門親事。
他應當不是什麼惡人。
見我滿臉信任。
娘難得窘迫:「其實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他在軍中有職務,聽說再過一陣又要往上升一升,我也只見過他兩回,長得極為好看。」
剛好爹從外頭回來。
聽到我娘如此不靠譜的言論。
便同我告狀:「不過是見過一回,回來後就念念不忘,非說要是兒子就好了。」
「後來同高家夫人悉起來更是不得了,高夫人聊到兒婚事,為高越愁得不行,你娘突然就昏了頭,提起了你。」
第二次見面,是因為高越救了我阿兄。
這讓我娘更加興,非要讓我爹聯系我,說為我尋了一門婚事。
一聽到爹埋汰,娘就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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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家一拖再拖,分明就是不想娶,他們耽擱得起,咱們知語可耽擱不起,與其繼續賴在譚家被人瞧不起,不如另外尋一個夫婿。」
我倒是不太抗拒:「看看唄。」
爹只能代:「這高家是貴妃娘娘的高家,你要是不喜歡他,也不要得罪。」
高越這人,長相不似譚瑞林那樣清雅,也不像譚瑞池那般冷銳。
他像是鮮艷的花,濃墨重彩的俊。
一下就把其他人襯得毫無。
他長得......和我有緣!
我突然就理解娘為什麼那麼中意他了。
看著心都好上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