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禮看著周遠琛臉上的紅痕,眼底眸翻轉,手握拳:「明裳,這次你屬實過分了些!」
想指責我?我捧著肚子,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4
我醒來的時候,左婉婷正守在我床頭。
「明裳,對不住,都怪大嫂關心則,差點害了你和孩子。」
「阿琛外祖一聽你暈倒,早早就來府上了,如今正在書房教導阿琛書法呢!你快喝些參茶養養神,我去請陳大人。」
我著參茶杯子,差點把一口銀牙咬碎!
不要臉當真是天下無敵啊!
我都避開毒藥了,裝個暈睡個覺,他們還能把我父親找來。
「岳父大人,此事不能怪大嫂,實在是明裳懷著孩子心事重!心疼大嫂思念母家,日日以淚洗面,一心想幫左家平反。卻因子重神短顧不上,一時急才會氣上涌。」
「不不,弟妹暈倒這事,無論怎麼看都是妾的錯,若不是我娘家被貶,弟妹看在眼里為我著急,何至於焦急上火!」
肚子里的小團子氣得跳腳:【您還睡得住!你聽聽人家多會說話,三扯兩扯立馬把話題扯到平反上了。】
【左氏一個人就能玩您十個來回,再加上左家,完了,全完了。您還不如現在就一碗墮胎藥下去,免得我來日親見您和外祖落魄,還要被人生制藥丸!】
我忍不住拍了拍肚子:「別胡言語,你外祖父聰慧得很,們以為你外祖父好拿,那是因為我以前蠢,如今,你且看吧!」
小團子嘟嘟囔囔:【能生出您這樣的蠢貨,外祖父又能明到哪去?】
哎喲我這小暴脾氣,這貨說的墮胎藥也不是不能考慮。免得我還沒除掉邊的禍害,先被氣死了過去。
小團子察覺到殺機,小心翼翼一團:【娘親,團子最最好的娘親,團子可是能預警壞人的計哦,留著團子不虧的。】
嘖,再看看吧。
父親果然沒讓我被打臉。
他冷哼一聲:「明裳子如何了?老夫到府上這麼久,怎麼凈聽你們提左家的事了?」
「怎麼?左家一日不平反,我兒在你們周家一日沒有好日子過?你們叔嫂二人可是這意思?」
周秉禮一凜:「岳父說得是哪里話?在我們周家,再也沒什麼比明裳和腹中的孩子更重要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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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板著的臉在及到我蒼白的臉後,瞬間和下來:「可吃飯了?不?」
「都有子的人了,怎麼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周家若是照顧不好我兒,老夫現在就把們娘幾個接回府去照看。」
直到父親離去,周秉禮和左婉婷憋在嚨里的左家平反之事,終究沒敢再提起。
5
日子似乎又歸於平淡。
左婉婷每日湊在我邊噓寒問暖,偶爾假裝看著母親為求的平安符失神。
周遠琛就會適時開口:「大伯母是想外祖母了嗎?娘親,孩兒也想外祖母了,外祖母最會編小兔子了,您說外祖母怎麼不來看孩兒啊!」
想讓我主開口為左家運作?
我手帕捂眼,哭得比誰都兇:「我也想娘了,自我出生就沒見過娘,若是我娘還在,也會親自幫我求平安符的吧?」
左婉婷神一窒。
周秉禮日日在我面前伏低做小,偶爾慨:「大嫂為周家付出太多,如今正為娘家事煩心,咱們要是能幫到就好了。」
暗示不行就明示?
我捧著肚子喚起來:「周秉禮你這個沒良心的,老娘為你周家生兩個孩子,你不關心我,反而有功夫關心大嫂!」
「好啊,我嫁進來沒多久,大嫂就上山祈福。直到遠琛滿月才回府!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跟大嫂有一?」
周秉禮被駭得猛地站了起來:「你胡編排什麼?陳明裳,這些日子我太過寵你,讓你分不清尊卑和禮數,竟連一心為我們的大嫂都污蔑上了!」
「從今日起,你茹素七日,祛祛的濁氣,別是日子過得太舒坦,頭腦都發昏了。」
說完,他仿若後有狼追一般,疾步走了出去。
我盯著周秉禮的背影,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他倒是提醒我了,在我帶著厚嫁妝嫁進來之前,周家飯桌上可不是連葷腥都見?
如今周家的奢靡和舒坦,都是我的嫁妝鋪出來的。
轉頭喚來丫鬟小斐:「去,鎖了我的私庫、封了我的嫁妝,通知賬房,以後周家在外的賒欠,我不會再用嫁妝填補一分。」
想了想,我附耳在小斐耳邊細細吩咐,小斐的眼睛越瞪越大,拳頭越攥越,最後眼睛都氣紅了:「們竟如此欺負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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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頷首:「遇到為難的事,可以回陳家求助父親,們欺人太甚,我必定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小雯做事風風火火,這邊換了我庫房的門鎖後,立刻帶人出府忙碌。
倒讓看了很多府上的熱鬧。
比如鎖門第二日,府上的丫鬟婆子就站滿了我的院子。
「二夫人,灶上還等米下鍋,您把著庫房鑰匙,咱們府上的人肚子不打,萬一著您肚子里的金疙瘩可就麻煩了。」
「是啊,人家泥瓦匠忙活了大半個月,就等著工錢回家呢!您子不爽利,攥著鑰匙是等著外男親自來找您要工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