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願意賣就讓賣。
至於小雯回來,就讓們盼著吧,被他們欺辱這麼久,也該我憋個大的了。
周秉禮不可置信:「你沒有庫房鑰匙,難道小雯把你梳妝臺上的嫁妝都鎖住了?孤本棋譜得多銀子,大嫂就那點首飾怎麼夠?」
估算一下小雯回來的時間,我笑著遞出一個不是很喜歡的黃金頭面:「夫君提醒的對,什麼都沒有孩子讀書的事重要。」
「還得給阿琛置辦好看的衫,到時候咱們全家一起送孩子去讀書!」
周秉禮接過黃金頭面後,直接遞給了左婉婷:「這個黃金頭面就足夠了,你首飾本來就,還是留著以後出門戴吧!」
似乎想到什麼,他安地跟我解釋:「畢竟咱們的孩子,讓大嫂變賣首飾,終歸說不過去,你說呢?」
嗯~
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但看著庭院里站得筆直的下人,我勾一笑。
無妨。
買棋譜吧,拜李夫子為師吧,不然到時候小雯去哪里找這麼多位高權重的觀眾?
8
送周遠琛去學院那日,一向著簡單的左婉婷竟也翻出一致的衫,全程一直拉著周遠琛的手,細細叮嚀。
「太子位高權重,自小被人奉承長大,你若想得到他青睞,千萬不可卑躬屈膝。」
「暫時湊不到太子跟前也沒關系,日久天長,但切記,只要出手就務必給太子留下好印象。」
「還有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
當真是一片慈母之心,令人容。
所以小斐當著所有送學家長的面,跪在我面前大呼:「小姐!奴婢對不住您!奴婢弄丟了您親生的孩子!」像一道驚雷,劈暈了在場所有的人。
周秉禮神慌張卻又故作鎮定:「發什麼癲?還不趕把這瘋丫頭拉下去,待會驚擾了太子殿下的馬車,仔細你們的腦袋!」
左婉婷也驚慌吩咐:「趕拉下去,瘋言瘋語的,打擾眾人學的興致。」
可府上下人又不是傻子,誰發月例銀子,們還是看得清楚的。
所以們只是虛虛拉著小雯,卻不敢堵住小雯的。
我佯裝被小雯氣到了。
「你這個刁奴,我臨盆在即,讓你去找當初幫我接生的婆婆,你滿嚼什麼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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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我兒學的好日子,你再滿噴糞,仔細你的皮!」
小雯哭得眼淚鼻涕一把,聲音卻越發大。
「小姐,您念舊,讓我去請曾經的接生婆給您接生,你可知一見到我就嚇得跪在地上直磕頭?」
「說不是故意的,是……」
我被急得直跺腳:「到底是什麼,你快說啊!那婆婆給我接生完,就回鄉下老家了,你說話怎麼還吞吞吐吐的。」
周秉禮拉過我:「明裳,現在最要的是阿琛的拜師禮,你費盡心才把他送進來,有什麼事咱們回去再說。」
我作勢就要去拉周遠琛,小雯「啐」了一口:「周遠琛本就不是小姐的孩子!」
「那接生婆被我拿家人一嚇,什麼都說出來了,當初就是咱們姑爺買通的接生婆,用外面生的孽種,換走了咱們的爺!」
「如今竟還讓您變賣家產,給孽種拜師,天底下沒有這麼欺負人的事!」
在場的眾人都是人。
一看周秉禮急躁和慌張的模樣,什麼都明白了。
我仿佛不住一般,拉過左婉婷的手:「大嫂!你要為我做主!」
「周秉禮,你對得起誰?!大嫂寡居在家,為了這孩子,不惜變賣嫁妝都要送他去讀書,結果他竟是個野種!」
小雯提前安排圍觀的人嘀咕出聲:「哎,你有沒有覺得,這孽種和大夫人長得很像?」
「你別說,剛剛看大夫人對那孽種殷勤的模樣,我還以為大夫人才是孽種的娘親呢!」
「等等!我記得,二夫人懷孕的時候,大夫人在山上祈福了整整一年,咱就是說,如果這孩子……」
「天吶!這也太大膽了吧!把陳家千金當什麼了?」
9
周遠琛強作鎮定:「你這蠢婦,聽風就是雨!遠琛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怎能是外頭的野種?」
「小雯是吧?你說遠琛不是我們周家的孩子,可有證據?」
馬蹄聲伴隨著父親渾厚的聲音傳來:「我的外孫就是證據!」
我倏然轉,眼睛呆呆定格在父親懷中的男孩臉上。
淚水氤氳了男孩的眉眼,我忍不住靠近,這才是我十月懷胎親生的孩子。
剛剛遠遠看戲的幾位夫人都忍不住驚嘆出聲:「像,實在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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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不是周二夫人的孩子,任誰都不敢相信!」
「就是啊,你們看,這鼻子眼睛,都跟周二夫人長得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周二夫人的孩子。」
小雯直視周秉禮和左婉婷:「周府的老人應該都知道,我們爺剛出生時,手背有一顆月牙印!」
「後來漸漸就沒有了,二老爺還說是孩子長大了,印記自然消除了。」
說著,高高舉起馬背上男孩的手:「印記本不可能消失,唯一的原因就是,孩子被換了!」
「這,才是我們小姐嫡親的孩子!」
在場眾人嘩然。
「這周家該千刀萬剮!太下作了。」
「這孽種,難道真是大夫人的孩子,這小叔子和嫂子?!」
「你們忘了嗎?周家老大剛婚就得病去世了,周家二老早逝,周左氏跟周家老二孤男寡這麼多年,什麼沒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