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小侯爺不是不舉嗎
那硌得我生疼的是什麼東西
哎呀,白日宣,真是死人了。
6
小侯爺修長靈活的手指在我上作,害得我哼哼唧唧,高低起伏的時候,整個侯府了一鍋粥。
崔姍姍哭鬧著讓婆母補上兩萬兩白銀的空缺,不然就不出嫁了!
而吉祥賭館討債的人更是堵在了侯府門口,囂著日落前不還銀子,就等著收二爺的三條吧!
壽安堂的嬤嬤把我們院中的大門拍得震天響,才總算喚醒某個不知節制之人的神志。
我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
果然話本子里說,行伍三年,母豬賽貂蟬。
這小侯爺別看長得干凈清爽,一腦子廢料。
「夫人,您不能丟下一堆爛攤子就甩手不管了啊!」
「咱小姐和爺年不知事,您不攔著還添油加醋,您就不怕天下人您脊梁骨嗎」
「夫人,老奴捨下這張老臉求您,先囫圇著把侯府眼前的難關度過去!來日老奴也方便在老夫人那里為您求不是」
橫了某個人一眼,我麻利整理好頭飾,雄赳赳走出門去。
真是蒼了天了,還有老實人講理的地方嗎
我門至今,極盡討好,最後竟半分好都落不下。
我再忍不住,哭嚷開:「芙兒有一事不明,煩請嬤嬤跟我去婆母面前分辨一二。」
說罷,我拽著嬤嬤就往宴會廳去。
察覺到眾人注視的目,我的氣勢瞬間癟了半截。
沈芙,清醒點,看小侯爺那樣,你暫時是跑不了了。
不想嫁妝便宜旁人的話,這討好人的活計還得干。
於是我唯唯諾諾小發雷霆:「婆母,夫君舟車勞頓,芙兒難免多照顧一些,耽擱了府上的大事,確實是芙兒的錯。」
「但,剛剛嬤嬤在院子外囂,芙兒好怕夫君厭棄我,覺得我不賢。」
「如今當著眾位長輩的面,芙兒不得不分說一二!嬤嬤說大妹妹二弟弟年不更事,怨芙兒不攔著反而火上澆油。」
「芙兒當真是冤死了,芙兒才十六歲,可大妹妹十八、二弟弟十七,若說年,芙兒比他們小。芙兒也不怕眾人笑話,我在家中是庶出,又生就一副不討喜的子,日日躲在後宅,我哪經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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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看著我的眸子多了一份審視,侯夫人面青紫:「千錯萬錯都是母親的錯,若不是我子骨不爭氣,把家給你們三個孩子,何至於落到今日田地。」
「可老侯爺為國捐軀,臨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三個孩子,我如何敢讓老二被廢姍姍的婚事更是老侯爺臨終定下的,如今姍姍鬧著不出嫁,我來日還有何面去見老侯爺。」
姨娘說,討好他人就要急他人所急,憂他人所憂。
我冥思苦想。
「婆母,既然姍姍今日不願出嫁,不如先把姍姍的嫁妝賠給賭館討債之人。待來日咱們幫姍姍攢下滿意的嫁妝,再風風把嫁出去如何」
婆母大概歡喜壞了,竟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姍姍氣得對我破口大罵:「你這個毒婦,你這個攪家,有本事你就攪了我和郡王的婚事,看明日你如何堵得住悠悠之口」
什麼意思
我剛剛的提議又錯了
罷了罷了,反正我自小到大,無論做什麼都做不到他人心上。
還是火燒眉,且顧眼下吧!
大不了,我多跪幾日祠堂唄,這我。
看著眉打結的管家,我越發煩躁:「你怎麼回事大小姐顧念姐弟深,為了二弟不惜推遲婚事,你還不趕把嫁妝拉去還了二弟的窟窿!」
「若是二弟有個三長兩短,待母親醒了,仔細你的皮。」
7
雖趕鴨子上架,到底囫圇周全了過去。
郡王穿著大紅婚服,聽聞崔姍姍的決定,都笑著稱贊:「崔小姐很好,非常好,本王記下了。」
真好,崔姍姍做什麼都有人稱贊,不像我,為侯府解決了大麻煩,卻被蘇醒過來的婆母罰跪在人來人往的檐廊。
那嬤嬤更不講理,本就是火急火燎求我來平事,如今事平完了,倒打一耙,說我飛揚跋扈,不慈姑嫂!
真是天大的冤枉。
但我被冤枉習慣了,所以我委屈地跪下,默默祈求大廚房還能給我留兩個醬肘子。
但還未到飯點,下午胡鬧過後去宮中述職的小侯爺,就帶人來拯救我了。
他後跟著聲音尖利的太監,嘰里呱啦念了一大堆,我昏昏睡中,只聽到了三品誥命夫人。
嚯。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姨娘,姨娘,您快看,芙兒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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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您不必再拿針扎芙兒了,芙兒能護住坤弟平安長大了。
不知小侯爺給公公塞了什麼寶貝,公公離去前,似笑非笑地開口:「咱家不知淑人犯了什麼錯,冊封當日還要在廊下罰跪」
強撐著被扶過來的婆母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芙兒這孩子太懂事,什麼錯都往自己上攬,讓公公看笑話了。」
我不太理解。
我到底要起來,還是繼續跪著。
小侯爺輕笑一聲:「母親都說你沒錯了,你還跪著,可不是陷母親於不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