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了,姨娘的理論,在男人上準,在其他上不準。
大概跟姨娘的天地太小,只有父親和坤弟有關。
於是哄好崔硯禮後,我不顧婆母的白眼,越發熱衷參加各種宴席。
設想中,我在跟眾人際的過程中,慢慢學會跟子相的經驗,能學會緩和跟婆母的關系。
但事與願違。
我又又又得罪了不知多位夫人和小姐。
有時候僅僅因為一句話。
我不懂,朝霞郡主的及笄禮,我不過順口夸贊了庶妹的衫好看,就言辭鋒利,是讓我坐了一整天的冷板凳。
結合這次的經驗,下次太傅家的庶出姑娘生辰宴,我溢之詞不要錢一樣往外飆,結果還是得罪了太傅夫人。
不僅諷刺我不會說話,還把崔姍姍遲遲不嫁人賴到我上,並迫我拿出自己的嫁妝給崔姍姍出門子。
我真的震驚了。
老天爺,我是想要討好人不假。
但我討好人是為了過好日子啊!
我又不是蠢蛋,嫁妝是我傍的本,我給了崔姍姍,來日我如何生存
真是稽。
話不投機半句多,很不幸,我又得罪了太傅夫人。
等我幡然醒悟,以我的格,注定討好不了除了崔硯禮外的任何人時,京城的貴婦圈已不歡迎我。
據說們還在背後悄悄議論我,說我上不得臺面,蠢出天際。
還有人說崔硯禮在邊關的紅找來了,們甚至還開設了賭局,賭我何日會被崔硯禮掃地出門。
焦慮。
太焦慮了。
我悄悄找來近衛軍:「陳大哥,你可認識什麼靠得住的鏢局」
萬一真被驅逐,我這麼多嫁妝,總得有個保障不是。
10
在我日日憂心如何轉移我那麼大的嫁妝時,崔硯琛再次被賭場追上了門。
短短幾日,他竟又欠下八萬兩銀子。
那可是沉甸甸的八萬兩啊!
就這麼被他輸了出去。
婆母面蒼白:「芙兒,母親實在張不開口,但......」
我難得一次:「母親,覺得為難的話,就不必說了,您都為難,那我指定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在外總冷著臉的崔硯禮角揚起一抹難的弧度。
崔姍姍氣得跳腳:「沈芙,你裝什麼傻白甜,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教唆我花嫁妝,教唆我弟弟去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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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分明跟崔硯禮一個鼻孔出氣!你以為崔硯禮當真喜你你在外名聲都壞那樣了,崔硯禮外出應酬,還要給你加一個河東獅的形象。」
「來日你幫著崔硯禮對付完我們,你這樣聲名狼藉的棋子,你覺得崔硯禮還會再要」
我只聽到了自己想聽的重點。
「夫君,你在外當真潔自好芙兒上輩子何德何能,得嫁良人。」
崔硯禮眼底流溢彩,輕咳一聲:「私話,咱們回房再說。」
「如今,要解決的是二弟弟的賭債還有大妹妹的嫁妝。」
我歪頭沉思半晌。
「不若,分家」
婆母氣急敗壞:「我還沒死!如何能分家!」
崔硯禮冷笑一聲:「既然母親不願分家,如今研琛犯下大錯,我和芙兒是小輩,想不出解決的法子,不如我們找族老幫忙決斷一下。」
此話一出,婆母臉白如紙。
攔住眼底噴火的大妹妹和二弟:「沈芙!你好得很!」
我瞬時熱淚盈眶。
辛苦討好這麼多年,總算有人夸贊我一句好。
我趕忙握住婆母的手:「母親,得您一句夸贊,芙兒再多的委屈也甘願。」
賭場催得急,老夫人行也很利落,不過當天就收整好東西離去。
當晚,崔硯禮遞給我一張八萬兩的銀票,我福至心靈:「吉祥賭館」
崔硯禮以堵住我的疑問。
班師回朝第六個月,崔硯禮作為封疆大臣被授命去西北鎮守。
我為家眷,自然婦唱夫隨。
臨行前,祖母單獨見了我。
盯著我頭上的一品誥命夫人頭冠,忍不住笑出了聲:「沈芙,想不到,老最ŧúₖ看不上的孫,竟是如今爬得最高的。」
長這麼大,我最大的執念,就是能得到祖母的認可。
如今實現,我如置云端:「祖母,您為什麼總不喜我無論我如何討好,您眼里心里只有兩個姐姐,難道我不是沈家的骨嗎」
向來沉穩的祖母不由瞪大眼睛:「你說你以往是在討好我」
「你大姐姐前些日子跟我說,我們都小瞧了你,你一直裝傻充愣,四兩撥千斤。」
來了,又來了。
們總有一萬種辦法歪曲我的意思。
我也懶得解釋了。
討不好的人,干脆就這樣吧。
倒是姨娘很欣,洋洋得意:「老娘早就說了,按我的手段,沒你拿不下的人。眼前的恩寵都是假的,你抓生下孩子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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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坤弟的事,你務必放在心上。」
我深以為然。
做坤弟的依靠是我自小斗的目標,我也不讓姨娘猜,忙喜滋滋告訴:「我已經跟侯爺商議好了,這次我們去西北,就讓坤弟去軍營歷練,有侯爺照拂,姨娘放心,坤弟早晚能出人頭地。」
天可憐見的,就是我親生的孩子,我也只能為他籌謀到這份上了。
可姨娘卻神一僵:「不必了,你坤弟自有你父親為他謀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