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府小姐一咬牙一跺腳，褪下一雙金鐲子遞給我。
我收起鐲子，笑瞇了眼。
富貴險中求，我這招牌算是打起來了。
攝政王晚間回來時，我剛畫完一張圖。
他倚在門框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門。
燭映男，越看越漾。
要是楚修遠穿著畫冊里的服就更激了。
嘿嘿。
楚修遠無語地掃了我一眼，讓我瞬間冷靜下來，他不容拒絕道：「明日你與我去長公主府赴宴。」
「憑什麼？」
攝政王冷笑著看我：「怎麼，怕你同黨暴？」
「去就去！」
我氣得心肝脾胃腎哪哪都疼。
幾日沒做夢的我，當晚便夢到了攝政王。
我心中有氣，他卻急不可耐。
雙眸赤紅，狼看向一般撲向我。
畫冊中的攝政王是沒有腦子的。
那豈不是我讓他干什麼就干什麼？
我笑出了聲，止住攝政王進一步的作，「想要嗎？」
他乖乖地點點頭。
「那你喚聲姐姐來聽聽。」
4
攝政王扭扭，哪有白日里那般不可一世、傲得不行的樣子。
我頗有種大仇得報般的㊙️。
權勢滔天又如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如何，如今還不是任我擺布。
「不的話就不給。」我威脅道。
楚修遠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姐，姐姐。」楚修遠吞吞吐吐，略帶音地喚道。
「嘿嘿，姐姐今天想換個姿勢！」
這次到我撲倒楚修遠，對他這樣那樣。
楚修遠委屈地任我欺負，我說東他不敢說西，我說趴著他不敢躺著，我說站著他不敢坐著。
「嘿嘿。」我笑得出聲。
突然天降一盆冷水，我張口就要罵，睜眼看到楚修遠那張冷臉，氣焰瞬間熄滅，老實道：「王爺這是做什麼？」
楚修遠聳聳肩，「我看你被夢魘住了，笑得像個傻子一樣，我在幫你。真是好心沒好報。」
我攥拳頭。
我忍！
「換服，隨我去長公主府。」
楚修遠隨手丟過來一件服，我越瞧越眼。
這不是我昨日夢里穿的服嗎？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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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有些猶豫，楚修遠應該不知道吧。
「怎麼？」楚修遠挑眉看向我，「不喜歡？」
我趕搖頭，默默安自己，畢竟這服是長安城世家貴流行的款式，只是湊巧罷了。
長公主住在城東，我在城南，不算太遠。
偏偏楚修遠的馬車繞著長安城招搖過市一整圈，他是故意的。
他想拿我做靶子，引出那些賊人。
可惜讓他失算了，我又不認識那賊人。
那賊人也沒必要為了殺我這個微不足道的市井小民以犯險。
我挑釁地看向攝政王，眼里盡是看好戲的神態。
瞧瞧吧，我可不是同謀。
攝政王勾淺笑，淡定地翻著手中的書。
他才翻了一頁，路過城西時，一支冷箭啪地中馬車。
我呆若木，要不是攝政王推了我一下，我現在應該去給閻王畫畫了。
我哆哆嗦嗦地道謝，「謝、謝。」
攝政王拔下那箭，冷笑一聲，「還說你不是同謀！」
不是這賊人有病吧！
有必要追著我殺嗎！
我氣得鉆出馬車破口大罵，「啊啊啊，我和你們有什麼關系，追著我殺啊！」
楚修遠也跟著出來，挑眉看向我，「這麼迫不及待地通風報信？」
人在無語時是很無語的。
「王爺，做人留一線。」
「呵，怎麼，你還想要修理我不？」
哼。
你等晚上著！
看我怎麼收拾你！
到長公主府時，宴席早就開始了。
楚修遠一反常態，親地攬著我席。
滿園客紛紛看過來。
我如芒在背，如鯁在。
這赴宴的小姐們可都是我的金主啊！
天殺的，斷人財路猶如殺父母。
「長公主，你聽我解釋。」
6
我頂著小姐們熱烈的視線座。
攝政王仿若不覺，把我安頓好后，俯輕輕在我耳邊小聲道：「你要是敢說話，本王可不敢保證別人會不會把你當作同黨抓起來。」
說完他起，頗為親昵地幫我捋了捋頭髮，神專注，好像我是他多麼重要的人。
我似乎聽到了一地的心碎聲。
我哭無淚，可又不敢反駁。
「長公主，研書膽子小，煩您照顧了。」
長公主是我最近聯系上的金主，出手闊綽，年前喪夫，如今正深閨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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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看看我又看看攝政王，話里有話道：「應當的。」
楚修遠走遠后，我想說又不敢說，低著頭，不敢看眾位小姐們的眼睛。
經過今天后，我的生意大概差不多全黃了吧。
「衛姑娘，最近可有新的畫作？」
「嗯？」
我意外地看著一桌子躍躍試的閨秀們，就連長公主也是求知若的模樣。
「你們不生我的氣嗎？」
不想長公主卻是擺擺手道，「衛姑娘如此大義，不都是為了我們姐妹們，姐妹一聲大過天。」
我激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真好，我的生意還在。
「最近確實得了新的靈，等我畫好后，諸位可來取畫。」
聞言，滿桌喜慶，小姐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甚至還有幾位有想法的和我流。
還是姐妹好，男人都是混蛋！
楚修遠似乎見不得我好過，沒多久，借故帶我離席。
他說抓到一個賊人，要帶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