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沒了太子殿下的庇佑，你能活幾時？」
12
我不信說蕭懷璟不喜歡我的話。
但偏偏說的失蹤卻是事實。
可離國皇帝除了象征地派人去尋以外。
全然沒有即將喪子的悲痛。
二皇子蕭懷嶼容煥發。
場面一派其樂融融。
他們都不喜歡蕭懷璟。
他們都想要蕭懷璟死。
我看著他們觥籌錯。
突然想到自己被落在獵場那一晚。
是否，父皇謝長風他們，也是如此。
可夜里的獵場真的很冷啊。
荒草里的毒蛇真的會咬人。
灌木里的野豬真的會發瘋。
要是沒人去找蕭懷璟的話。
那他該有多害怕啊。
我下意識地退后。
一步、兩步。
最后頭也不回地轉，跑向那融黑夜的林。
13
蕭……懷……璟、蕭懷璟……
「蕭懷璟！」
我在黑夜里大喊。
母妃離開后，那空落落、無法言喻的難過再次涌來。
眼淚不自覺地掉落在風里。
我拼命地想要找到他。
這個與我相識不過半年，卻會笑著聽我說話，夸我絡子編得好的男人。
他們說，他是我的夫君。
不是只陪著我走半條路的玩伴。
我們是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夫妻。
哪怕是死，也會埋在一起同眠。
我高興極了。
因為我終于找到一個不會討厭我、嫌棄我的人，還會與我一輩子不分離。
我去問蕭懷璟知不知道。
要是不知道，豈不是被騙了會反悔。
不過他就是真的反悔，我也不會怪他的。
因為阿綰是個傻子，誰會喜歡和傻子一輩子呢？
可他說：
「我知道。」
我躊躇地問他就不后悔嗎？
他拉著我的手：
「與阿綰一生一世。」
「不該是幸事嗎？」
我無法言喻那一刻的心，大抵是高興到了極致。
而母妃說過。
誰若讓我高興。
那便是喜歡。
我喜歡蕭懷璟。
和謝長風的喜歡不一樣。
比謝長風的，多得多得多。
14
「蕭懷璟！」
我哭著撞進一個溫暖的懷里。
悉的聲音悶哼，帶著虛弱的笑意和無奈：
「阿綰，你這是要謀親夫不。」
他著我滿是淚痕的臉，皺起眉頭：
「你怎麼來了？」
Advertisement
他自認會有人將我看得很好。
可我看著他，早就忘了流淚，只是抱著。
哽咽：
「我喜歡蕭懷璟。」
是了，我喜歡蕭懷璟。
我喜歡他。
他本就是我的夫君。
抱著我的人一僵，反應過來，細細地盯著我問：
「阿綰，你方才說什麼？」
我哭了花貓，還是道：
「我喜歡蕭懷璟。」
「我不要你和母妃一般丟下我，讓我再也找不到你們了。」
他的手在竭力克制地抖。
最終輕輕地在我上落下一個吻。
將我抱在懷里。
仿若怕我轉瞬即逝一般。
15
蕭懷璟活著回來了。
很多人都不高興。
離國皇帝早早離席。
蕭懷嶼咬牙切齒，踹翻了酒桌離去。
而人后。
那個不喜歡我的宮跪在他的面前。
不停地磕頭求饒。
只道都是二皇子的意思。
蕭懷璟的面淡淡的。
卻帶著我到陌生的冷意。
他捂住了我的耳朵。
說出了幾個字。
宮面如死灰。
他以為我聽不見。
但我聽見了。
他說的是：
「拖下去。」
「殺了。」
16
經過這件事，蕭懷璟似乎不愿再讓其他宮跟著我。
直到第三天。
一輛馬車停在東宮前。
走下來一個頭髮銀白的老嬤嬤。
蕭懷璟拉著我，在我好奇的目中喚娘。
17
我也跟著傻乎乎的喚娘。
老嬤嬤聽得直笑。
是個和善的老太太。
但東宮中的其他宮卻不敢有任何懈怠和輕慢。
有了娘，蕭懷璟開始早出晚歸。
他好似很忙。
只有深夜里。
我才覺到悉的人將我摟在懷里，抱著我沉睡。
我迷迷糊糊的，下意識地學著他，也拍了拍他的背。
娘嬤嬤似乎怕我生氣蕭懷璟冷落我。
這才將他的境與我說了個明白。
作為一個不待見的太子。
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隕落。
他只能往上爬。
最忙的時候，我一個月沒瞧見他。
娘嬤嬤帶著我搬出東宮。
到了一個陌生的院子。
說，等蕭懷璟回來，他會來接我的。
可我還沒來得及等他回來。
就等到了謝長風破門而。
他說：
「阿綰，離國了，快隨我走。」
18
我沒來得及拒絕。
他甚至沒給我拒絕的機會。
見我猶豫不耐：
「不就是讓你在這里多呆些時日嗎？你還要生氣到什麼時候？」
Advertisement
「使什麼子？」
他將我帶上馬車。
我沒敢掙扎。
因為半月前，我把娘嬤嬤做的糕點給吐了。
開始暈乎乎病怏怏的。
大夫把脈后告知娘嬤嬤，高興地說。
我肚子里有小蕭懷璟或是小阿綰了。
所以我得仔細，要是磕磕到的話。
他們可就沒了。
于是，我就這麼回到了大晉。
19
離國太子生死不明。
一個沒用的太子妃，和親回來的傻子公主。
父皇樂意我被帶到謝家。
讓謝家給他擔這個麻煩。
而謝家爹娘看見我，抱著我心疼。
「那個逆子，竟然瞞著我們做出那檔子事，讓你去梁換柱。」
「阿綰別怕，知道這事后我就差點打斷了他的。」
「時時刻刻讓他注意著，一等有機會，就將你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