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大將軍謀的,是謀權篡位。
為此甚至可以犧牲兒子。
「你……你瘋了!你與你父親都瘋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安逸日子,為什麼你們就是不滿足?我們走到今天不容易,為什麼你們總是要將來之不易的好日子拱手相讓?」
「為了權勢,溫家已經搭上了幾個兒子,你們難道想我這把年紀再失去夫君,失去唯一的兒嗎?」將軍夫人幾近崩潰。
我沒有想過,那會是我最后一次見到。
22
太子的病依舊不見好,甚至更加嚴重。
不久,便有宮人從太子睡的枕頭下找出了一小包曼陀羅。
計量雖不多,卻足以讓一個年人神異常,心肺衰竭。
陛下借機搜宮。
伺候太子的,是皇后的心腹。
被抓進了慎刑司拷問。
很快就吐出了一個真相。
「是皇后命奴婢們給太子下毒的,說……說只要太子遲遲不見好,貴妃就難辭其咎,陛下必定殺泄憤!」
說罷,宮人就畏罪自戕了。
說來,也怪皇后自己作惡多端。
此番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先前便用各種手段折騰太子,那曼陀羅雖是我放的,可在宮里搜出的其他毒,卻是加害太子的鐵證。
「臣妾無罪,為何要認?陛下也說了,太子是臣妾的親兒子,我為什麼要害他?」皇后強詞奪理。
可鐵證如山,陛下豈容狡辯。
「儀宮一向被你管得鐵桶一般,宮人層層把關,若非你授意,這些臟東西哪會輕而易舉被送進來,為了陷害貴妃,你還真是不擇手段。」
皇后恨得咬牙切齒。
篤定,自己的心腹定是被收買了。
可眼下,必須推一個人出去頂罪。
皇后隨手指向我,毫不心虛:「陛下應當明白,何為禍起蕭墻。臣妾掌管六宮,事務纏,難免有所疏忽。定是儀宮出了細。」
「陛下若要問罪,便將帶走就是了。是臣妾前些日子才帶進宮的,通藥理,心思不正,想來是因為本宮苛責了幾句便懷恨在心,故意挑撥離間。」
這話說出來,誰會相信?
一個宮,若沒人指使,有幾個膽子害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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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報復,我為何不直接對皇后下手?
「娘娘救我!」我努力出幾滴淚,向求。
可皇后眼下吃了癟,不敢興風作浪,又豈會管我的死活?
陛下到底是順坡下驢。
貴妃解了足,而我則被關進了天牢。
一切都在按我與元春設想地進行。
......
皇後來了天牢,看見滿是傷的我。
沒有一句關懷,甚至沒有疚。
「你自行了斷吧。」
「本宮是念在你是從將軍府出來的,才屈尊降貴,親自來提醒你。」
「儀宮出了細,讓李勻和元春那個賤人得逞,但若你警惕些,本宮又怎會你的連累?」
我吐出一口痰,「皇后娘娘就是這般卸磨殺驢?拿奴婢頂罪?」
皇后不屑道:「要怪,就怪你沒用。此刻自盡,本宮自會讓你死后留個面,若是你說話……本宮就算掘地三尺,也會將你的九族挖出來,一個個送下去見你。」
我本該害怕的。
可我孤一人,不怕的威脅。
我故作害怕,只是為了弄清楚一件事。
「奴婢明白了。」
「可我,想死得明白些。」
「皇后娘娘總說,不甘心屈居人下,可您也是子,再尊貴,也無非是做太后,就算您有心籌謀皇位做帝,又怎敢保證您的父親,忠勇大將軍能不垂涎九五至尊?」
「畢竟……我們都是子啊。這世間的男人,有哪一個允許子踩在他們頭上?」
我不明白,的底氣到底來源于何。
「蠢貨!」冷冷一笑。「橫豎你都是個將死之人了,本宮長日無聊,不介意給你講講故事。」
將所有人支開,對我這個「死人」發泄著緒。
「這江山是我們溫家打下來的,憑什麼到他李勻坐皇位,而我就該做個花瓶皇后?哪條規矩說了,人不能做皇帝!我也要做那萬人之上的九五至尊!」
「至于我的父親,他就是個天真的工人。當初若非他醉酒玷污了先帝的淑妃,又怎會被了把柄,心甘愿地扶持李勻?他就是個蠢貨。」
「只要拿著這個把柄,我那不可一世的父親就永遠不會背叛我,他可是草莽出,為了溫家的聲譽,為了將軍府能千秋萬代,我說什麼,他都會去做,畢竟,幾個兄長都死了,他只有我這麼一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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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眼前的溫明漪越發可怕。
將軍夫人幾個兒子死得蹊蹺,必定與有關。
為了登位,不擇手段、六親不認。
只可惜,做不了明君。
「可娘娘對陛下似乎不止有不甘心,奴婢能覺到,您恨他,甚至是嫉妒。」我誅心道。
似是被中了痛,向來高傲的皇后竟失了態。
「閉!本宮怎會嫉妒他那樣的平庸之輩?」
惱怒,便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皇后不僅視陛下為競爭對手,更多的是敵。
將軍夫人告訴過我,曾經的溫明漪雖不可一世,卻并非這樣心狠手辣。
有一個閨中的手帕,林太傅家的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