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曾勝男,隨著的話音落下,腳鐐斷裂,落在地上發出響聲。
曾勝男笑得狠,抄起桌上的刀,對準了月茹姑姑。
就在這時,我笑出了聲,曾勝男的作頓了下來,「你笑什麼?」
我說,「我開心,你殺了月茹姑姑,就相當于與我母親宣戰。」
「你母親不信我,我宣戰又如何?」
「哦?」我說道,「那你試試吧,月茹姑姑陪伴母親的時間比我還久,我倒要看看,母親會不會把你挫骨揚灰,哪怕你用的是我的。」
「你快殺了月茹姑姑吧,我愿意同你一起死,也好過你用我的傷害我的母親。」
曾勝男眼神一暗,并未搭理我,卻放下了刀,看著昏迷的月茹姑姑,冷笑一聲,轉頭離開。
5
曾勝男去了父親的院子,哭得好不可憐,控訴著對母親的恨意。
父親輕拍著的肩膀,臉上卻出愉悅的神。
「我很欣,我教導出來的兒沒有隨了母親霸道自私!」
曾勝男抬頭道,眼神瘋狂:「爹,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
「我是的兒,我理所當然繼承的一切,的軍隊,的職,到時候,我與爹才能過上好日子!」
父親審視著,像是突然不認識自己兒一樣,良久,他嘆氣道:「青兒,為父答應你,因為你是為父唯一的孩子了。」
他繼續道:「你母親強勢又不近人,當年我家中落難,仗著救了我家,我贅。」
「為了我紀家老小,我不得不委曲求全,進了將軍府,誰知這人本不甘心將軍府余蔭,非要上戰場,還要把我也帶著。」
「我在漫天黃沙里陪了三年,每天吃不飽穿不暖,三年后,暫時擊退了異族,同年也懷了孕,生下了你。」
「可你出生后,竟連抱都沒抱一下,就出了營賬也不知做什麼去了。」
「再後來,讓我帶你回京城,誰知在路上,我被土匪襲擊,傷了,從此再不能生育。」
「後來回京后還假惺惺地安我,說只要我把你好好養大了不比兒子差,不會嫌棄我的。」
父親的聲音都變得咬牙切齒起來:「可我前不久才發現,當年那波土匪居然早就被招安了,如今就在京郊巡防營里,那個巡防營的營長是你娘的老部下!這個賤人,就是害的我,竟然……竟然騙了我那麼多年!」
Advertisement
「青兒!你是為父唯一的孩子!但是你母親還年輕,還能再生,若是日后無茍合,誕下兒子,你的地位便岌岌可危!」
兩人相互看著彼此,眼里都是對同一個人的恨。
而我卻突然放松了下來。
不,我不僅是放松,我是太快活了。
我的母親,量高挑,力大無窮,且擁有絕佳才智。
十六年前就能針對父親布下困他半生的牢籠,又能一眼看出穿越真,如今這兩人又怎麼可能是我母親的對手!
兩個蠢貨聚在一起,難道就能變聰明?
我心極其愉悅,連魂都凝實了不。
6
這兩個蠢貨,雖然不怎麼聰明,但是想出來的辦法非常噁心人。
曾勝男要進宮,要做老皇帝的妃子。
老皇帝那麼老,居然能下得去。
也對,用的又不是自己的,是我的。
母親從法門寺回來后,撲了個空,曾勝男已經把自己送宮里去了。
我的魂魄凝實不后,的活范圍和知能力也強了不,所以縱然我現在宮中,卻能大概到牽掛我的母親的心。
沒有毫不悅,甚至覺得事有趣了起來。
老皇帝對著曾勝男笑得滿臉褶子,「青山啊,你要宮是花將軍的意思嗎?」
「回陛下,是臣仰慕陛下,才求了家人宮的。」
故意說的「家人」,妄圖混淆。
「那你便安心住下來吧。」老皇帝說著,賜了淑敏殿。
淑敏殿,是去世的長公主的住所。
曾勝男恭順道,「妾遵旨。」
的自稱很自然地從「臣」變「妾」,嚇得老皇帝的胡子抖三抖。
曾勝男在宮中住了一晚,老皇帝把幾位公主都送來陪說話,這意思不言而喻,你當什麼妃子啊,跟公主玩兒去吧,小輩。
第二日,老皇帝召見了曾勝男,他和悅道,「宮中住得可還開心?時候也不早了,便讓你母親接你回家去罷,畢竟你母親是你唯一的親人了,你要好好孝順,花將軍不容易啊。」
曾勝男錯愕地抬起頭,「唯一的親人?」
老皇帝捋捋胡子,「是呀,昨兒個晚上花將軍遞了信進來,說你爹紀枚得知你不是他親生孩子,已經瘋了,現在鬧著要去法華寺出家。」
Advertisement
「我算是知道花將軍的意思了,是嫌太子給你封的職太小了吧,哈哈哈,既然如此,朕封你做司天,授印。」
一旁的侍恭敬地呈上份玉牌,「花小姐好福氣,上一任司天可是恭郡王殿下,自恭郡王薨逝,此職已空了五年之久。」
曾勝男懵了,愣在原地,馬上便有侍提醒道,「花司天,請磕頭謝恩。」
訥訥地照做,等回過神來,已經被移出了養心殿。
突然像瘋了一樣,咬咬牙,「皇上!臣要告發!告發花將軍有謀逆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