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在家的時候，他也很避嫌，都在院子里練功。
和我不得不在一個屋里時，比如同時去了灶房或者在堂屋，他都會下意識把門打開。
他要是出門，也會特意叮囑我，把門關好。
其實我這個村，日子過得好，也沒有什麼為非作歹的人。
但他每次都這麼關心我。
我覺得他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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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大哥人好，肯定有愿意嫁他的姑娘。」
「那也不是咱們的孩子呀。」
「大哥的孩子，和咱們親生的，也沒區別。」我寬他。
但他說：「我無所謂，但和你沒有緣關系，對你不公平，你本來可以有自己的親生孩子。」
其實我也想要有自己的孩子。
養別人的孩子，總覺得有點吃虧。
憑啥養別人的孩子啊。
而且我自己的孩子才最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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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我們沉默下來。
這事也沒個結論。
日子照樣過。
大伯哥也沒說啥。
相公現在做那事的興致都不高了。
他整天都蔫頭耷腦的。
他說自己是個沒用的男人。
我安他，說我會一直陪著他。
相公說：「等我人老珠黃，你看著別人有孩子，自己沒有，就會想拋棄我。就算沒離開，也會嫌棄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證明自己的真心。
16
一天，相公興高采烈地回來了。
晚飯也多吃了一碗。
我們都為他高興。
因為自從他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以后。
整個人都很低沉。
等洗漱后回了房間。
相公又拿出一冊避火圖出來。
我也高興。
好久不做。
想的。
17
結果，那本避火圖，講的居然是弟妹向大伯哥借種的事！
和我們的現狀就很像。
也是相公不能生。
相公對我說：「現在，你就是圖里那個子，我是大哥。」
我心了一下。
這也太………
我們之前看的話本子，也會去扮演那些書中的人。
但大多是大小姐和侍衛、馬夫、書生，都是男未婚未嫁的。
從來沒有說嫁人了，還能和別的男子在一起的。
尤其和自己的大伯哥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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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吧。」我尷尬道：「咱們本來就有大哥，要是這麼扮演，以后見到他，多難為呀。」
相公道：「他又不知道。再說了，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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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還是不同意。
相公勸我幾次，我都不同意，他就了無生趣地躺那里，生無可地說：「我真沒用。」
我：……
最后，我說：「大哥，別傷心了，弟妹來安你了。」
他立刻鯉魚打坐了起來，高興道：「弟妹，那就辛苦你了。」
19
有時候相公要扮演大伯哥對我強取豪奪。
他要我躲。
我就躲。
他抓住我說：「弟妹，你別躲呀。你不是想要孩子嗎？大哥給你，都給你。」
……
我們晚上在榻上大哥弟妹地喊。
第二天見到大哥，我就會非常不自在。
和他一起吃飯，我就會想到避火圖里，子勾住了大伯哥的，或者大伯哥突然大發……
圖里很多坐著的容。
尤其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只有我們倆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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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自己在房間呆著。
聽著他在外面走的聲音。
我的心都會提到嗓子眼。
他會不會像書里說的那樣，開門進來，然后寬解帶，對我說：「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我給你。」
或者他就是大發，而我不停拒絕，拒絕無效，事后我求他不要告訴相公，他拿這個要挾我繼續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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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哥長得那麼高大威猛，和圖里那些壯實的男的很像。
他們都力氣很大。
最喜歡在榻之外的地方胡作非為……
不知道大伯哥是不是也……
我這邊正在努力告誡自己，不要胡思想。
那邊相公竟然提議向大伯哥借種。
相公說：「這是最好的辦法。孩子是你親生的，又和我有緣關系。大哥和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這比過繼他的孩子更好！也更直接。」
「你不要有負擔，雖然大哥比不上我，但以后孩子至是我們周家的脈。」
「你不想真的試試大哥的滋味嗎？」
我：……
我說：「大哥那麼嚴肅古板，怎麼會同意這麼荒謬的提議？」
相公自信，「我去說。」
22
相公去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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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哥怒不可遏。
他罵相公的聲音，我隔著一個堂屋都聽得到。
「虧你還讀那麼多圣賢書！禮義廉恥都吃狗肚子里了！」
「再讓我知道你有這麼可怕的想法，我打斷你的！」
「給我滾！」
相公灰頭土臉回來。
我趕蒙上被子，裝睡。
太尷尬了。
23
被大伯哥罵了，我才突然醒悟，相公的提議多麼離譜。
已經沒臉見人了。
相公垂頭喪氣地回來：「大哥他不同意。」
我捂著自己的臉，不說話。
他扯我的被子：「你說句話呀。」
我憤死：「說什麼呀。你怎麼和他說的。你提我沒？」
他說：「當然提了你。」
完了。
在大伯哥心里，估計我也是個不正常的。
「你怎麼說的？」
「我就說我不能生，讓他和你生。生了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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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
「沒了，剛提就被罵，他看起來要揍我一頓。」
大伯哥和相公父母早逝，兩人相依為命，很深厚。
大伯哥對相公很好。
我松了口氣，他只怪相公一個人就行。
不關我的事。
相公唉聲嘆氣了一會兒，又道：「這事急不得，得慢慢和他通。」
我一聽，立刻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