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太尷尬了。
25
第二天，飯桌上很尷尬。
大家都沒說話。
相公去書院了。
他下個月就要去府城參加鄉試。
家里就我和大哥兩個人。
大哥臉上的表比我還尷尬。
我收了碗筷，要去洗碗。
他住我：「弟妹。」
我誒了一聲：「大哥。」
他難以啟齒地說道：「你不要害怕，耀祖說的純屬無稽之談。我們周家干不出這種齷齪事。就算你和二弟沒孩子，將來我的孩子就是你們的孩子，一定會給你們養老送終。」
26
他又嚴肅道：「耀祖不能生，如果你想改嫁，我也會同意。」
我趕搖頭：「我不改嫁，相公待我好，大哥你也對我好，我愿意一直在周家。」
他嗯了一聲，出去了。
唉。
看著他的背影。
我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想，不知道他不穿是什麼樣。
大伯哥很有本錢。
我們生活在鄉下。
大伯哥喜歡去河里洗澡。
風無限。
27
婚嫁作婦人后，我知道男子那里的大小關系到子的幸福。
他比相公還雄偉些。
嚇人的。
想想又覺得有些人。
那些話本子的圖案、文字，自浮現在我的腦海。
讓我想非非。
自從相公和大伯哥說了借種的事。
我們倆在家里百般不自在。
對視一眼后，慌忙移開視線。
東西掉了，他撿，我也撿。
結果到了對方的手。
又趕移開。
28
晚上，相公買了酒回來。
他拉我到房間小聲說：「杏兒，大哥有他的原則和堅持。但我們必須為自己考慮。你得有親生的孩子，不然我們倆都會被人恥笑，以后也沒個孩子承歡膝下，養老送終。」
是這個理。
但我說：「大伯哥不答應，我有什麼辦法。」
說著，我就紅了臉。
想到大伯哥，現在心里都開始的。
相公舉起他的酒，對我道：「我們把他灌醉。」
我們對視一眼。
心跳如鼓。
29
飯桌上，相公做小伏低，對大伯哥道：「大哥，之前是我想差了，對不起，我以后不會了。這杯酒，就當我是賠禮道歉的。」
說著，他就給大伯哥滿上了一大碗。
又給我一碗，對我說：「杏兒，你也喝一碗，為夫這病，委屈你了。」
大哥沉聲道：「以后切不可再說這麼無禮的話。」
Advertisement
相公點頭稱是。
然后不斷地給大伯哥倒酒。
我在旁邊默默地吃飯。
30
大伯哥越來越醉。
然后夫君把他扶到了我們臥房……
我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夫君額頭上的汗，對我道：「快進去，主點。明天醒了，就說他走錯房間了。一切都是誤會，怪不到我們頭上。他還要自責。」
夫君又神神對我說：「到時候咱們就說反正已經有一次了，再多幾次懷上豈不是更好。」
我臉上通紅一片：「可是，他都睡著了，我怎麼辦啊。」
夫君挽起袖子：「走，我幫你。」
我：……
31
臥房里，大伯哥安穩地睡著。
還有沉沉的呼吸聲。
他估計做夢都想不到，他的弟弟和弟媳會一起出現在他的床上。
我抿。
夫君對我道：「別害了，為了孩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大哥對我們沒戒心，才著了我們的道，以后想再灌醉他，可就不容易了。」
我委屈道：「我不會。」
夫君斬釘截鐵：「你會！不就是狐貍勾引和尚的那個話本子嗎？我們還演過！只不過現在和尚躺著，我們之前是和尚坐著。」
我：……
32
夫君說完，就手腳麻利地把大伯哥的服給解開了。
映眼簾的是結實的和排列整齊的腹。
多塊我沒來得及數。
只匆匆看了一眼。
和大伯哥比起來，相公的材有點單薄了。
相公道：「杏兒，你賺了，瞧瞧我大哥這材，多好啊。人也能這種事，不是嗎？」
我滿臉通紅：「你再胡說，我不生了。」
「好了好了，快上來。」
33
我不。
相公了汗，道：「要不要我也幫你一下？」
我著急得快哭了：「咱們不干這個了，行不行？我不要孩子了，咱倆就好好過吧……嗚嗚嗚……人家不好意思！」
相公忙轉頭抱著我安：「好了好了，都怪我。杏兒，都是我的錯……嗚嗚嗚……」！」
相公也跟著我哭：「我的杏兒，你以為我把你推給別人，我自己好嗎？我心如刀絞！即使那是我親大哥，我也難得很！一想到你會和他做只有我們兩個才做過的親事，我就嫉妒得想要發瘋了！」
Advertisement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這世道，人吃人。我們不能沒有孩子啊。而且我希你有自己的小孩！不管男，咱們至要一個，好好養他，一下為人父母的樂趣啊。」
我也抱著他：「相公，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嗚嗚嗚。可是我心里就是難！嗚嗚嗚我會努力克服的。」
34
相公道：「好了好了。你把大哥想象我。我去給你再倒兩碗酒來，然后把你的眼睛蒙起來，行不行？」
我吸吸鼻子，點點頭。
然后我們一回頭，就發現大伯哥睜著像銅鈴一樣的大眼睛瞪著我們。
我們啊一聲了出來。
大伯哥剛張口，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我們：……
35
自從那天晚上，大伯哥一言不發地從榻上醒來。
穿好了自己的服，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就回了自己臥室睡。
然后他三天沒理我們。
他也流鼻涕打噴嚏，冒了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