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怒道:「這也太離經叛道了。我們這種正經人,真的接不了。」
相公悲天憫人:「但是這個世道,沒有孩子,一個人哪里還有活路,就是男子,也會被笑死。」
我抿:「可是,就是借種,也得那男子同意啊。」
相公道:「若是有人找我借種,我就同意,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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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附和:「我也同意你借種給別人。大家都不容易。」
大伯哥在火堆旁,不發一言,冷冰冰地盯著我們。
但我和相公一心只想知道蕭公子的態度。
沒注意大伯哥的神。
這是我們想出來的對策,之前就是太直球了,讓大伯哥一時接不了。
我們就該這樣潛移默化地讓別人覺得這是件好事,然后同意。
免得直接說了,人家既知道了我們的難,又拒絕我們。
相公一臉好奇地問蕭公子:「蕭兄,如果是你,你會借給別的子種嗎?」
蕭公子道:「自然是愿意的。」
我和相公對視一眼。
「為何?」
相公問。
蕭公子道:「這事,對男子又沒什麼損害,還留下了子嗣,對子和丈夫,相當于救命之恩,何樂不為呢?」
瞧瞧這腦瓜子。
相公高興壞了,拉著他喝酒,直說遇到了知音。
我心里也安定了些。
想著借了蕭公子的種,將來孩子該是何等模樣。
而且蕭公子有權有勢,將來肯定也會幫襯孩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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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和蕭公子喝醉了。
兩人在月下七八糟說著話。
我們今晚只能睡在野外。
大家都睡馬車里。
我們家只有一輛馬車。
計劃是大伯哥去蕭公子那邊,和他的侍衛們。
但現在相公和蕭公子在暢聊,蕭公子還把相公拉走了。
相公走了,大伯哥就不能走。
不然我一個年輕貌的子,一個人在馬車里,多危險啊。
我們的馬車和蕭家的馬車,隔著 30 步左右的距離。
大伯哥和我一起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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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馬車。
然后把席子被褥拿出來,準備睡覺。
結果我剛鋪好了床,一個高大的影就進來了。
我嚇一跳。
借著打開的車窗月,被發現是大伯哥。
我張得心跳加快:「怎、怎麼了嗎?大哥。」
他眼睛像狼一樣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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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聲道:「你們還沒死心,是想找蕭公子了嗎?」
我無意識地攥著被子,有點難堪。
我低著頭,不說話。
他坐到我邊,抬起了我的下。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弄得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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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臉紅。
我也不敢說話。
腦子糟糟的。
他又問了一遍:「你們非要這麼做不可嗎?」
我囁嚅道:「我想要個自己的孩子。」
「不是說了,去京城治病嗎?」
「我們不想把臉丟在京城。」
「那隨便一個人都行嗎?」
大伯哥有點惱怒地說。
我扣著手指:「蕭公子不隨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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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他?」
大伯哥問得咬牙切齒。
我慌搖頭:「我都婚了,怎麼會喜歡相公之外的其他男子。」
「那你要和別人生孩子?」
我無辜解釋:「這是相公的決定,我配合,我也是為了他好,為了給周家開枝散葉呀。」
他:……
「好!」他咬著牙道:「既然你們兩口子賊心不死,那我就滿足你們!」
「什——」
我的話被他堵在了里。
大伯哥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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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著大眼睛,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已經忘記思考。
他的吻,青又熱烈。
充滿了陌生的激。
我不自地跟著他的腳步,配合他……
半晌,他放開我。
我水霧迷蒙地看著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居然坐他上了。
我尷尬地趕想下去。
他按住了我:「你不是要向我借種嗎?這麼生疏做什麼?」
我:「啊?哦。啊?哦。」
我沉默又拘謹地坐在他大上。
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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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我們的借種計劃嗎?
還是向他表明這事對我們三個都有利?
我還沒想出所以然來,他先開口了:「借種的事,我答應了,讓耀祖別再打其他人的主意。周家的脈怎麼能是別人的種!」
我趕點頭。
心里竟然有些可惜。
怎麼了。
肯定是被相公的那些話本子給帶壞了。
我趕把不還有的心思剔除。
大伯哥突然道:「怎麼,你一臉失落,很舍不得?」
我趕解釋:「沒有沒有,怎麼會呢!我心里只有我相公。」
他噎了一下:「我這個人比較講究,不給心里沒有我的子借種。床榻之事,講究相濡以沫,如果沒有,我覺得味同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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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如果你心里沒我,那我不借了。耀祖也不準去找別人。」
我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
我猶豫道:「大哥,我心里有你,那什麼了?上很簡單,你閉著眼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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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閉著眼睛就行,那你們怎麼失敗了兩次?」
我無話可說,為了孩子,為了相公,我咬牙道:「那我要怎麼才算心里有你?」
「你怎麼對耀祖的,就怎麼對我。比如,服、鞋做了他的,就要做我的。比如給他做了羹湯,也要給我那份。比如,關心了他,就要關心我。」
我覺有點怪怪的。
但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能點頭:「好的,大哥,沒問題,大哥。」
夜昏暗,我看著他的臉,心跳再次加速,我抖著聲音問:「現在要那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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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驚道:「你這麼急?這是在馬車上,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