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師父給他一掌,他罵的更難聽了。
「陳延你這個野種,你不得好死。」
明月師兄堵住了他的,「吵死了。」
那人陳耀,年紀大,保養的倒是很好。
大師父跟朝廷要十萬兩銀子,不給就殺了他。
「二弟這麼得皇帝喜歡,想來他愿意拿這麼點小錢換你回去。」
大家一聽這人值十萬兩,一個個去圍觀。
「哇,十萬兩,俺長這麼大連一百兩都沒見過呢。」
「真值錢……」
陳耀有了個外號,十萬兩。
「聽說那個十萬兩雖然是駙馬的私生子,卻很得皇帝喜歡,因為他幫皇帝找人找仙丹,還幫皇帝建行宮呢。」
「十萬兩還皇帝的腳丫子,說皇帝的腳就是龍腳,了能長生不老。」
「咦……十萬兩腦子壞掉了吧?」
「可皇帝會用十萬兩換他嗎?」
「肯定換啊,皇帝可有錢了,聽人說皇帝辦一次壽宴都要花掉十萬兩呢。」
「吃仙丹嗎,花這麼多?」
大師父不想陳耀在這里白吃飯,讓我們拉著他出去干活,掃茅廁,漚,掃豬圈,反正什麼臟干什麼。
大家有了更多圍觀他的機會。
他氣得要死,每天睡覺都在喊,「皇上一定會救我的,到時候老子用銀子砸死你們。」
只可惜,皇帝沒答應救他。
一個佞臣下臺,當然有另一個佞臣頂上。
十萬兩拿去干什麼不好,干嘛要拿來換一個競爭對手的命?
陳耀的死對頭進言,說為皇帝不能被我們這幫臣賊子威脅,不然就太沒面子了。
于是,為了面子,皇帝命人來攻打我們。
雙方擺開架勢,大師父看得差點氣笑了。
我們在城墻上看,見到對面的軍士一個個面如菜,一看就是好久沒吃過飽飯的樣子。
我很疑,「不是說皇帝很有錢一頓飯吃上千兩銀子嗎,怎麼他的兵看起來這麼窮?」
11
朝廷的兵馬比我們城里的乞丐還不如,衫襤褸,武陳舊,面黃瘦,覺不用打,就晾他們在城外,下一場雨就能死一半。
結果當晚還真下了雨。
秋季的雨是一場比一場涼,打在人上涼颼颼的。
朝廷兵馬一個個病懨懨,大師父沒急著打,而是讓人站在城墻上喊話,說投降的士兵可以拿到糧食,能在我們這里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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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將軍帶著人朝我們城墻上箭,還對著罵了一場。
大師父一點也不生氣,而是人在城墻上熬粥,燉湯。
鮮味在秋雨中飄出去老遠。
城墻上的士兵在大吃大喝,城墻外的人頂著秋雨吃著干癟的豆餅。
朝廷的將軍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帶著人強行攻城。
而大師父也沒給他機會,帶兵出城,幾個沖殺過來,抓了將領們,再次喊話。
「投降不殺!」
士兵們丟下武,原地蹲下。
他們本打不,也打不贏,更沒有拼殺的力。
陳耀就在城墻上看著這一幕,渾的豬屎味都快把他腌味了。
他知道他完了,沒人會再來救他,更沒人會帶著銀錢來贖他。
他跪下跟大師父磕頭,「兄長,以前是我不對,我跟你認錯。你別殺我,我還有用,我知道朝堂上所有員的,我知道皇帝的。
他本就不是先皇的兒子,他是老太后跟人私通生下來的野種。你娘才是正統皇嗣,是先皇唯一的子嗣,他怕你跟他搶皇位,才打你娘還設計你。」
大師父不搭理他,他竟然還來討好我和小武。
「我也算是你們師叔,我那里有很多好東西,等你們大師父打到京城,我的好東西都給你們。」
「看你這孩子,長得很好看,我那里有很多好看的綢緞,拿來做裳最好,我有很多好繡娘,專門給你們做裳好不好?」
三師叔給他一棒子,「閉,你算個屁的師叔。」
他這個師叔還沒說話呢,得到別人在這里?
我跟小武說,「不愧是哄著皇帝的大臣,沒臉沒皮的。」
他剛才趴在地上恨不得抱著我們的大哭,我現在是真的信了,他絕對過皇帝的腳丫子。
咦,太噁心了,以后他吃飯的碗必須單獨分出來,不能跟其他人的混在一塊。
12
我說給陳耀的碗上栓個繩子,讓他每天帶著。
大師父說不用,「他要死了,用不著。」
大師父說他不需要陳耀提供的報,更不需要那些員的把柄。
「都殺了就是。」
至于老皇帝的份,他也不在意了。
反正都要死了,拆穿不拆穿的也無所謂。
「就算我只是個跟皇室無關的窮苦百姓,那皇位我也坐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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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大師父跟以前不一樣了,上好像在發,看起來就很有面子。
師伯說那霸氣,「王霸之氣。」
「王八?」
我跟小武都沒好意思問,大師父跟王八有什麼關系。
陳耀死的時候還在罵人,很不可思議。
大概他沒想到自己會死的這麼窩囊。
頭被掛在城墻上的時候,他臉上還帶著死前的不甘心。
後來大師父嫌他的頭不好看,給丟了。
將朝廷兵馬編軍中,又經過半年訓練,大師父在春暖花開的時候帶著軍隊出發了。
我們則是落在后面,等大師父打下一個城池后,再跟著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