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夫人哭得梨花帶雨,顧晚櫻低垂頭,拼命小自己的存在。
江硯禮卻惱怒:「祖母口口聲聲說我蠢!我看分明是二弟高中了狀元,祖母眼中就再也看不到別人了。」
「說什麼骨至親,也不過是權衡利弊罷了。」
他赤紅的眼睛瞪著眾人:「子秋因我而死,我如何能不管他的孀?不就是區區一個皇商的位置嗎?有什麼大不了?陳家家大業大,沒了皇商份,了不起生意一些,能塊嗎?!」
「不說宮里的貴妃和五皇子,單說堂叔公在京城的地位,我實在不明白,區區一個陳家,你們怎麼看得那樣重。」
看吧,蠢貨就是這樣,事到臨頭都覺不出自己蠢。
江老夫人呼吸一滯,顯然也沒想到江家心教養的嫡長子,竟廢到這種程度。
張了半天,最后頹然坐到座椅上:「你顧你的兄弟義氣,我守我的祖宗基業!來日,我的私房都給你,但江家的一切,你休要惦記了。」
「實在覺得對不住林子秋,你也可以搬去給他守陵,以后沒事莫要到我跟前來討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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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禮如遭雷擊,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祖母是要棄了我?」
「把我的未婚妻嫁給二弟!如今還要把我的一切都讓給二弟!既如此,祖母何苦費心教養我?」
江老夫人飽經滄桑的臉上出一抹苦笑:「你還有臉質問我!我問你!江家為何跟陳家早早訂下親事?」
江硯禮回首看了我一眼,眼底閃過追憶和不甘:「我和寶珠投意合,兩家長輩樂見其,就···」說著說著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難不,我和寶珠那麼小的時候,就了家族的犧牲品?」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
以往我怎麼會覺得他寬厚知禮?
「大哥慎言,婚事之事,父母之命,妁之言。曾經你我二人確實議過親,但如今我和夫君意相投,還請大哥莫要再提過往,對嫂嫂、對我夫君都不公平。」
一顆碩大的淚珠自他眼眶中滴落,他不管不顧沖到我面前:「寶珠,我們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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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想要提督織造的位置,祖母想要陳家的家財,咱們都給。這些外之,何時能你的眼?」
「我沒騙你,我跟晚櫻沒有任何私。想要一個安立命的地方,如今江家可以庇護,我再無牽掛,咱們走吧!」
我端起手邊的茶盞,直接潑到了江硯禮的臉上:「大哥可是魔怔了?大白天就說夢話!」
顧晚櫻氣憤地擋在江硯禮前面:「陳寶珠!你本就配不上阿禮的心意!他講義氣、有擔當,你卻兩只眼睛都鉆到銀子里!」
「我本就是商戶,賺錢不看銀子看什麼?看大嫂裝戲子啊?可惜大嫂演技太拙劣,還沒銀子招人稀罕呢!」
江老夫人擺擺手,示意下人拉走大房三人。
院中喧嚷不斷,江老夫人目沉沉地注視著江硯琛:「江家不能再出第二個蠢貨!你記住,三皇子和五皇子、德妃和貴妃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咱們為貴妃的母家,要麼,犬升天,要麼,跌谷底。你和寶珠都是聰明人,我相信你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也相信聰明人,無論任何境地,都能把日子過好。」
三日回門那日,江硯琛為新一任代理提督織造的任命下來了。
與此同時,顧家繡莊被查出所用金線工減料,乃印染所致,顧家繡莊剛到手的皇商資格還沒捂熱就被擼了下來。
江硯琛兵貴神速,在眾人沒反應過來之前,就上奏折把陳家皇商的份定了下來。
晚上他端坐在書桌前理公務,我窩在小榻上撥算盤,偶爾四目相對,竟咂出一甜來。
當然,如果沒有顧晚櫻囂砸門的話,會更歲月靜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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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琛,你給我滾出來,你什麼意思?我顧家金線一直都用得這版,之前阿禮任職的時候都能通過選拔,怎麼到你這就不合格了?」
「好啊,你們二房這是要死我們大房,職位你們把著,管家鑰匙你們拿著,如今連我娘家這點基業你們也不放過!」
「江硯琛,陳寶珠,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代,不然我就撞死在這里。」
我和江硯琛對視一眼,只得放下撥得熱鬧的金算盤,推門走出去。
顧晚櫻頭髮披散,眼睛紅腫,哪里還有那日游刃有余的模樣,赤紅著眼睛問:「你們非要把我們趕盡殺絕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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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而來的江硯禮,眸子深痛從我和江硯琛上掃過:「寶珠!我知你嫉妒晚櫻毀了你我的婚事,但這不是你收回顧家皇商的理由!」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和晚櫻沒有兒私,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放棄一切跟你私奔,你為什麼還抓著晚櫻不放!」
或許是算盤沒撥完就被出來很煩悶,也或許是單純厭蠢癥犯了。
我忍不住一掌打在江硯禮的臉上:「閉!」
「腦子水太多的話,你就倒立空一空!江硯禮你給我聽好了,我陳家皇商份丟不得,從你沒有緣由換掉我家的皇商份,我跟你就再無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