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誰或者不誰,跟我都沒關系!」
「江家離不得陳家的銀子,就像陳家離不得江家的扶持一樣,如果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我建議回老家看守祖陵,免得來日在外惹出禍端,連累全府!」
江硯禮如遭雷擊,他喃喃自語:「你竟從未過我,你跟我在一起,也不過是為了兩家聯姻!」
我······
心累。
我第一百次慶幸,我嫁的人不是拎不清的江硯禮。
鬧過這一場后,江硯禮似乎終于意識到,他當初瞧不起陳家所謂的皇商份有多蠢,很是沉寂了一段時間。
反而是顧晚櫻的父親,日日在江家門口罵,說江硯禮用皇商份做聘禮,如今娶到兒又出爾反爾。
每日鬧騰得很是難看。
而這些熱鬧,基本都是琳瑯早上幫我梳頭時眉飛舞講給我聽的。
我真正接手繡院,才明白爹爹這些年為什麼總泡在書房。
對手的構陷、合作伙伴的背刺、尤其是訂單若不能在規定時間付,就要賠償巨額違約金。
還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銀子運到五皇子手中,日日焦頭爛額,實在沒力應付這些蒜皮的小事。
江硯琛那邊應該也不輕松,不然晚間也不至于要得那樣狠,仿若要把所有的緒找到出口一般。
10
好在,辛苦沒有白費。
在京城江家和五皇子的努力下,京城陳家買賣、營私舞弊的事被曝。
皇上雷霆之怒,陳家男丁都被下了大獄,眷則被趕出侯府。
陳家是德妃和三皇子在宮外的眼睛,此番陳家倒臺,此消彼長,貴妃和五皇子越發在圣上面前得臉。
尤其這次祭天,圣上子撐不住,就是由五皇子主持的。
堂叔父信傳音,最多半個月,我們就熬出頭了。
可就在此關鍵時刻,江硯禮失蹤了。
江老夫人抿得的:「這些日子他意志消沉,我雖然恨他蠢笨,但到底是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所以就多縱容了幾分。」
「但我沒想到,他竟會溜進我的書房,并走我留的后手。」
我覺后背沁出細的汗水,雙忍不住抖起來:「您說的后手,該不會是這些年的往來吧?」
Advertisement
江老夫人呆了一瞬,才沉痛地點了點頭。
江硯琛向來恣意的臉上出一抹震驚:「祖母!那都是罪證,您留那些做什麼?」
我的目和江老夫人在空中對視,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若我坐在江老夫人的位置,我只會做得比更多!堂叔父雖和江府同氣連枝,但還有句話狡兔死、走狗烹。
江老夫人為江家當家人,自然要給自己多留一些籌碼!
但誰能想到,親手養大的孫子竟蠢這樣呢!
被押送來審問的顧晚櫻大笑出聲,任憑老夫人如何追問,只有一句:「不讓我好過,那誰都別過了!都毀滅吧!」
江硯禮雖然蠢到令人發指,但若無人教唆,我不信他會瘋到那種程度。
那樣一樁證據,牽涉到江陳兩家不知多條命,我實在沒耐心跟耗下去了。
吩咐琳瑯找來燒得紅紅的烙鐵,我舉起湊到顧晚櫻跟前:「我沒時間跟你磨嘰!我只問一次,江硯禮人呢?」
顧晚櫻眼睛眨得厲害,卻依舊在犟:「我不信你敢對我下手,長嫂如母……」
「啊!陳寶珠!你就不怕阿禮回來找你算賬嗎?」
我舉起烙鐵,再次對準顧晚櫻的手臂:「現在你應該怕他不回來,不然下一次,燙的可就是你這的臉蛋了。」
顧晚櫻捂住胳膊上醒目的傷口,拼命搖頭:「不要!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惟恐有變故,我和江硯琛對視一眼,直接上馬去了京城。
一路暗自探訪,確認顧晚櫻并未說謊,江硯禮這個蠢貨,竟真拿著幾家的命脈上京找堂叔父談判去了。
惟恐他蠢到半路被德妃一伙利用,我和江硯琛只得日夜兼程往京城趕。
可還是晚了一步,堂叔父面冷凝:「那蠢貨,腦子里都是漿糊。陳家姑娘不過略施小計,他就屁顛屁顛去英雄救。」
「如今,在柳巷胡同租了個宅子,我派人去請了好幾次,都閉門不出!」
11
堂叔父越發恨鐵不鋼:「你們說說,證據在那蠢貨手中,保不準什麼時候就被陳家姑娘騙了去!」
「如今所有人眼睛都盯著我們陳家,我恨不得沖進去打死他,卻不敢輕舉妄,畢竟貴妃和五皇子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Advertisement
我瞇了瞇眼:「只要能闖進去就?」
江硯琛顯然跟我想到了一起:「這樣太委屈你了,來日流言蜚語,你要怎麼承?」
我只盯著他:「夫君介意嗎?」
江硯琛擺擺手,拜托堂叔父幫他找一件家丁的衫,堂叔父一頭霧水:「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我和江硯琛相視一笑:「去抓那蠢貨!」
我把泡在姜的帕子使勁懟到眼底,辣得淚流滿面后,雄赳赳帶著一伙侍衛沖向柳巷胡同。
看到圍觀的百姓,琳瑯就大聲嚷嚷:「小姐,奴婢就說江公子靠不住,您偏要跟他私奔,這下好了,咱們在京城還沒找到落腳點,他就在外頭置辦宅子,養起了狐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