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回去的路上,集市熱鬧非凡。
桃花的香味蔓延到馬車。
我不由咽了咽口水,拽了拽謝修寒的袖。
「爹爹,吃桃花,我要吃桃花。」
謝修寒糾正道:「夫君。」
我不太想喊。
謝修寒:「夫君給你買。」
為了一口吃的,我咬了咬,喊了。
「夫君。」
謝修寒當即對著馬夫下令。
「停車。」
很快,謝修寒提著兩袋用油紙包起來的桃花,遞給我。
我迫不及待地拆開一袋,吃了兩塊,片片香。
表哥近來對我還好的。
等我找個由頭,也清醒過來。
跟他好好過日子。
謝修寒慵懶地支著腦袋,一直盯著我看。
「好吃嗎?」
我點了點頭,又咬了一口。
「好吃的。」
「給我嘗一口。」
我準備放下手中咬了一半的桃花,給表哥重新拿個新的。
他直接扣住我的手腕,咬了我吃剩下的一半。
手指到他溫熱的舌尖,輕輕過我的手指。
我渾一僵。
他應該……
是不小心到的吧?
謝修寒將我抱起,坐在他上。
他修長的手指去我角殘留的桃花碎屑。
「果真好吃。」
「……」
20
長空如墨,夜沉沉。
謝修寒躺在我側。
他抱住我,牽起我的手。
我閉著眼睛,聽到他的呼吸開始加重。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一點點向下。
我默默把頭扭向一旁。
表哥竟然是這樣的人!
他對得起跟他的兩位友人說的話嗎?
他拿起帕子,一點點ẗũ₊去我手上的污穢。
夜里,我了自己酸的手腕。
近來,我每晚手腕都會酸痛。
不行!
不能再裝了。
再裝,手要廢了。
21
我剛出了院子,在游廊拐角,聽到府上兩個婢在說話。
「夫人才癡傻幾日啊,夫人就要商議著要給大爺納妾。」
「可不是!當初大爺癡傻的時候,夫人可是盡心盡力照顧大爺。」
「這世道原本就對子不公。久病床前無孝子,爺即便現在對夫人還有意,可終日守著一個癡傻之人,這意也會淡的,早晚都會納妾。」
我臉上染上一層慍怒。
我才裝傻幾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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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開始迫不及待商議著納妾了。
謝修寒裝傻的時候,他們可曾忘了,當初是怎麼利用我的愧疚之心,讓我嫁謝家的!
我本來就不喜歡現在無趣冷淡的謝修寒,我喜歡的是小傻子阿寒。
他裝傻騙我一次,我也裝傻騙了他一次。
扯平了。
我回到院中,收拾自己的金銀珠寶,藏在上滿滿當當。
在婆母出府的時候,我非要纏著去。
在去鋪子里看布匹的時候,我趁機溜走了。
我暫時還不能回云家。
我娘親心系謝家,一定會將我送回謝家。
22
路邊,有人牙子在販賣奴仆。
是個瘦瘦小小、長相俊逸的年。
可能是因為太過瘦小,都沒人買。
我想著,以后在外自己住,也危險。
他還能幫著我干一些力活。
便從人牙子手里買下這位年。
年名喚二狗。
我覺得他名字難聽,便給他取名為景硯。
我從郊外置辦一院子。
院子很小,跟謝府是沒法比,但我圖它清凈雅致。
景硯十四歲。
人牙子一年前從乞丐堆里將他帶出來,本想賣個好價錢,卻因他瘦小,無人看上。
自此在人牙子手里一直非打即罵。
上鞭打的傷痕,新舊錯。
明明長著一副好皮囊,卻因自小世坎坷,沒吃過一頓飽飯,比同齡人都要瘦小。
他怕我會將他丟給人牙子,所以干活特別勤快。
23
我在這里待了兩個月。
梧桐葉落,秋意漸濃。
古木參天,風聲鶴唳。
我慵懶地躺在貴妃椅上,吃著景硯剛剛洗好的葡萄。
小院的門突然被一腳踢開。
「云初瑤。」
我嚇得急忙坐起。
謝修寒俊如斯的面龐繃沉,眼眸冰冷寒冽。
他一個箭步沖上來,握住我的手腕。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你就這麼不喜歡我?」
「就這麼想離開我邊?」
表哥未裝傻前,從來都是清冷自持,睥睨凡塵。
我第一次見他失控。
景硯第一時間沖了出來,見我被謝修寒遏制,沖謝修寒低吼。
「放開小姐。」
他沖上來要對謝修寒手,被謝修寒帶來的守衛反手住。
謝修寒擰了擰眉:「他是誰?」
我說:「我買的奴仆,你不要遷怒于他。」
謝修寒揮了揮手,讓人將景硯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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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只剩下我和謝修寒。
謝修寒眼眶泛紅,遏制不住思念。
他滾了滾嚨,將我擁懷里,嗓音嘶啞。
「我找你找了兩個月。」
我說:「我沒讓你找。」
他罵我:「小沒良心。」
他似乎消了氣,松開我。
「不愿跟我回去?」
「嗯。」
「那好,我住下來。」
我想著,他要住便住。
他負要職,總不能一直待在我這兒。
24
夜晚,月中天。
他用帶蒙住我的眼睛,雙手也用帶綁在幔賬上方。
雙手被錮,我只能跪坐在床榻上。
寢室燭火幽暗,我只能朦朧地看到謝修寒的影。
謝修寒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著自己腰封和帶。
這個景象好悉。
這可不就是一開始我哄騙謝修寒同房的景象嗎?
謝修寒上只剩下一件松松垮垮的里。
他上了榻,扣住我的腰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