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出生后,父皇奢放縱,任用臣。
朝中的事務他一概不問,全權給我的母妃理。
母妃是個有野心的人。
坐上父皇的位置。
于是找來了心腹每日往父皇的酒水里添些制毒藥。
表面看起來父皇正值壯年,實則全被掏空了。
沒過多久,父皇一病不起。
母妃借口要子進宮侍疾,實則是把皇子皇們宮中,慢慢毒殺。
母妃向來是不怕辛勞的。
對于像我一樣遠離京城的皇子們,了一個又一個的殺手全殺完了。
我比較走運。
我的封地實在太過偏遠,沿途不是人包子店,就是毒果子。
那些殺手本走不到我的封地,更別提刺殺了。
但一切也不是絕對的。
誰也不能保證所有的殺手都會死在路上。
我決定先發制人。
我很快便將多年的積蓄拿了出來,招兵買馬,殺進皇宮。
很不巧,剛進皇宮父皇就薨了。
我了唯一一個幸存的皇子,皇位來得不費吹灰之力。
我二話不說先把母妃了起來。
等開始理母妃留下來的爛攤子后,我才知道為什麼當初時毫不反抗了。
料定我對這些爛攤子連從何下手都不知道。
臣當道是真的當道,滿朝文武居然沒一個好人。
國庫空虛,再過幾個月我連大臣的俸祿都拿不出來了。
我看著那些說風涼話的臣就煩。
來一個殺一個。
有誰不服的也跟著拖下去殺。
很快我暴君的形象深人心。
直到有一日,戶部侍郎巍巍地提醒我該娶皇后了。
我沉默了一瞬。
看著那張悉的臉,我記起了很久以前我還是睿王時,一家三口迷路,誤食了我封地周圍的毒果子,險些沒救回來。
看這神,戶部侍郎應該沒認出我是當年那個指錯路的小子。
仔細算一算,他家那個不太聰明,但人還不錯的兒也是時候要親了吧。
「朕瞧姜大人的兒就很不錯。」
戶部侍郎臉蒼白,但架不住我是暴君,咬牙謝恩了。
2.
去姜家宣旨的公公來報,說是人已經到皇宮了。
我閑來無事,順道去了趟儀宮。
姜家的記都很差。
姜辭也沒認出我。
虧當年花了那麼大一筆錢在大街上把我買下來當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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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怨怪地看了一會兒。
清澈明亮不摻雜一雜念的眼睛告訴我,困了。
我有些氣惱地離開了。
當皇帝的生活很無趣,我卻頗逗玩。
每次被我嚇唬的眼淚汪汪又睜著水蒙蒙的大眼睛等我去哄時,我都恨不得把摟進懷里狠狠欺負一番。
若是日子能一直這樣過下去也好。
可我的侍衛來報,姜辭去見了我的母妃。
母妃心思沉,說不定是使的離間計。
我召來了姜辭,等著告訴我母妃的事。
閉口不談,反而拿出了一張麻麻的名單,甚至把親爹舉報了。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我不忍心拆穿。
大概是覺得時機不,或者心中有別的顧忌,所以才不肯告訴我的。
我又等了好幾日。
等到和爹在我面前做了一出戲,借污蔑皇后的罪名讓爹告老還鄉,遠離烏煙瘴氣的朝堂,也遠離晴不定的我。
真是好聰明的計謀。
拿準了我的心思,又哭得可憐兮兮說什麼也不知。
哭得我心都了。
但我好歹也是個皇帝,怎麼能隨便被拿。
我故作頭疼地了眉心,讓回宮中好好練練哭戲。
其實在哭戲的造詣已經是登峰造極了。
若是再有進步,恐怕只要掉幾滴淚珠子,我都要把皇位讓給坐了。
3.
一連幾天,我忙著理被一鍋端掉的臣,有好幾日都沒見過姜辭了。
這一日我正忙著批奏折,張太醫匆匆來報,說是姜辭手里有太后給的毒藥。
我想了想。
拿到毒藥也說明不了什麼。
也許姜辭并不知,畢竟母妃慣會忽悠。
就算姜辭知道那是毒藥,也不一定會對我用。
我剛安好自己,就看見膳房主事的端出來一碗綠豆湯。
即使我不懂醫藥,我也知道這絕對是放了十足十的份量。
「陛下,這是皇后娘娘特地給您做的。」
我被氣笑了。
就這麼討厭我,討厭到生怕毒不死我嗎?
我派人去請姜辭過來用膳,第一次對用了那麼大的聲音說話。
眼眶一紅,眼淚啪嗒直掉。
我的心腹勸我莫要心,
「陛下,毒都下到您面前來了,您還要包庇皇后娘娘嗎?」
我想了片刻。
這不是還沒毒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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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閉吧。」
我的心腹有所不滿,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侍衛去儀宮圍了兩個時辰,我便覺得懲罰得差不多了。
為了堵住悠悠眾口,我提點了幾個大臣,讓他們帶頭為皇后娘娘請罪。
沒想到一呼百應,呼聲越鬧越大。
我借坡下驢,解了姜辭的閉。
解除閉后,姜辭像霜打的茄子。
朝堂上沒了一半的人,我忙著親自挑選新人,給朝堂上下來個大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