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雙手被捆,被扔在一個破舊的木頭房子裡,而房子裡滿是刺鼻的味道。
我知道那是汽油的味道。
溫意手裡拿著打火機,一臉瘋狂的看著我:「白染,陸大哥現在是師長了,你也該離開了。」
我當時是恐慌的,「溫意你在干什麼,你這樣做是犯法的知道麼?」
溫意拍著我的臉,滿臉猙獰。
「犯法,你太天真了,你挾持了我,要燒死我,我死裡逃生,而你自作自。」
我當時真的是害怕極了,「溫意,你別做傻事,讓陸遠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哈哈,白染你太可笑了,陸大哥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把我怎麼樣。他是我的。」
我不服氣的爭辯。「你胡說,陸遠的是我。他只是可憐你,作為朋友照顧你罷了。這些年陸遠把工資都給了我,他是我的。」
「哈哈,陸大哥你,你可真是蠢呀。這些年陸大哥對我有求必應,隨隨到,就算是晚上和你正在過[夫·妻·生·活],我只要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們停下來。」
聽到溫意的話,我突然想起了那次和陸遠正在滾床單,然後他接了一個電話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不,不是一次兩次,是許多次,我一直以為是部隊裡有任務,我一直理解他,支持他。可事實竟然是這樣。
聽到人這麼說,我覺自己好像個小丑,讓這個人戲耍的小丑。
「還有當年我拉你水,你真的以為陸大哥不知道是我拉你水的,他知道我是會水的,但是他還是先救了我,還為了安我,讓你賠了所有的彩禮。」
「他雖然把工資都給你了,但是他每次出任務的津和獎金都給了我,那可比工資多多了。」
「這些年,他帶你去看過一次電影麼?他給你買過一件新服麼?你不知道吧,他帶我去看,他還給我買了好多新服。」
溫意每說一句,我就難一分。我有些歇斯底裡。
「你胡說,陸遠不你,他只是可憐你。」
「你就自欺欺人吧。哪個男人會不管自己的人去陪著別的人。」
「告訴你,陸大哥陪我看電影,陪我買服,除了夫妻那點事我們沒做,我可比你幸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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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笑,笑自己好蠢,被他們兩個耍的團團轉。但我不服輸。
「那又能怎麼樣,不就是個足別人婚姻的小三讓人讓人抱。要是你,怎麼不睡你。」
人氣急,騎著我,在我的臉上瘋狂的發泄著的怒意。
「你個蠢貨,你霸占了陸大哥二十年,現在我也離婚了,你該把他還給我了。」
人發泄完,打著了打火機。
看著人一點點退出去,我是真得嚇壞了,我服了。
「我和陸遠離婚,我給你騰位置,我們兩個沒必要弄這樣。」
「哈哈,晚了,陸大哥當了師長,怎麼可能拋下糟糠之妻,白染,只有你死了,陸大哥才能毫無負擔的娶我,你去死吧。」
隨著打火機被扔在汽油上,火勢一下子就燃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陸遠的喊聲。
我拼命大喊,「陸遠救我。」
人也大喊:「陸大哥,救我,白染瘋了,要燒死我。」
我看到男人瘋了一樣沖進來,可他看到外圍的人,本就沒往我這邊看一眼,直接抱著人沖了出去。
那一刻,我知道我該醒了,騙了自己二十年,也該解了。
看著燃燒的服,絕的閉上眼睛。
沒想到再次睜眼,竟回到了自己六歲那年。
也就是我父親白大山替陸遠爺爺擋子彈重傷,剛轉業去了地方工廠那一年。也就是那一年,定下了我和陸遠的婚事,那年我六歲,陸遠十歲。
這一晃已經十二年。
我像上一世一樣獨自到了軍區大院,不過比上一世晚了十來天。
在陸爺爺讓陸遠立刻打結婚報告的時候我攔了一下,所以到現在我還是他的未婚妻,而不是他婚一個月的妻子。
我之所以要來到這個大院,一是為了拿回定親信,二是想要出了前世那口惡氣。
看著靠近的男人,我一邊喊著救命,一邊再次把人拍進水裡。
人迷迷糊糊的喝了一肚子水,終於將頭出水面。
有氣無力的喊道:「陸遠、救我。」
男人也是給力,很快就游到了我們邊,毫不猶豫的摟住了人,一手護住人,一手水,向岸邊游去。
而近在咫尺的我,完全被他無視。
我心下悲哀,還期待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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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按照計劃大喊。就被人抓住了手臂。
「同志,別擔心,我一定救你出去。」
我一愣,有些懊惱,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借著男人的力氣一起往岸邊游去。
看到男人狐疑的看著我,然後知後覺的停止了踩水。
在停止踩水那一刻,明顯到男人的作一頓。
不過很快他就帶著我繼續游。
男人力很好,幾乎是和陸遠同時上的岸。
上岸之後男人直接拿著放在地上的服遞給我。「遮一遮。」
看了一眼不敢正眼看我的男人,手接過服,裹在上。
裹住了玲瓏材的同時,還隔絕了那些不安好心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