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男人微微一笑,「多謝。」
然後走到還在吐水的人邊,毫不客氣就是一個大兜:
「溫意,你個惡毒的人,明知道我不會水,還推我下河。」
扶著人的陸遠被我的作驚了一下,然後滿臉怒容:「白染你.....」
還沒等男人說完,我對著他的臉上也來了一個大兜。
「陸遠,我是你未婚妻,你對自己的未婚妻見死不救,去救別的人。你還是不是男人。」
說完,覺一掌不太解氣,我抬手又給男人一個大兜,打的我手心發麻。
男人可能是被我打蒙了,也可能是被我說的心虛了,沒說話,攥著拳頭低著頭。
剛吐完水的人不干了:「白染,你太過分了,明明是你,一直拉著我,讓我溺水,陸大哥才著急救我....」
人的話還沒說完,我又是毫不客氣的給了人一個掌。
「溫意,你推我下水這個事,要不是看在我未婚夫陸遠的面子上,我和你沒完,我勸你老實點,夾起尾做人。」
「我沒推你,是你自己跳下去,還把我拉下水。你是故意陷害我。」溫意怒吼。
「我一個旱鴨子,為了陷害你,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把大家當傻子呢?」
我轉看向周圍的人,眼裡的淚水倔強的不想落下。
「各位同志,剛剛我們落水,不知道哪位看到了,麻煩你們來說說當時的況。到底是我推的,還是推的我。」
「我剛才看到就是這位穿白服同志,推了穿藍服的同志,結果不知道怎麼一起掉水裡了。」一個看客指著溫意說道。
「我也看到了。」
「還有我,我也看到了。」
我看著一臉震驚的溫意,笑意一閃而過。真是天道好回,蒼天饒過誰。
陸遠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他或許沒想到他的小青梅會做出這樣的事。
溫意看男人神不好,立馬梨花帶雨,弱弱的說道,
「陸大哥,我們兩人一起長大,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麼。你相信我,真的是白染自己掉下去的,還拉了我下去。」
「剛剛在水裡,把我按進湖裡好幾次,讓我嗆了好多水,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可能已經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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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離的遠,可能因為角度的問題,才誤會我推了。陸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人哭的凄凄慘慘戚戚。
我看到陸遠眼裡閃過一抹心疼。
「白染,我和溫意一起長大,溫意一直是善良的,溫的,我相信不是故意的。」
「這件事我會調查,但是現在我們先回去。溫意嗆了水,要先送去醫院。」
人一賣慘,男人就搖了,而上一世我苦口婆心說了那麼久,男人就認準了我推了人。
想一想,上一世自己太傻了,為了這麼個男人蹉跎了二十年,最後丟了一條命,太不值得了。
看到陸遠扶著人要走,我趕擋在兩人面前,跳著給了男人一個大兜。
我斯哈的甩了甩手,這男人的臉怎麼這麼呢,我的手都扇疼了。
男人這麼一會被打了三掌,終於怒了:「白染,你干什麼,別太過分了。」
在他說完之後,我又跳起,毫不客氣的又給了他一個大兜:
「陸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特意一直扶著溫意,好讓大家知道,溫意勾引了你。」
「讓壞了名聲,但這麼做是不對的,我不能看著你為了我,犯錯誤。」
「你還是把你的手從溫意上拿開吧,萬一把溫意急了,反咬你勾引,那可就虧大了。」
聽到這話,陸遠尷尬的鬆開了扶著人的手。
與此同時,我聽到一聲不合時宜的悶笑聲。
我掃了一圈,發現剛剛救我的那個男人用不屑的目盯著陸遠。
看到我看他,把目投向我。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男人低沉的聲音,讓人莫名的沉醉。
我白了男人一眼,繼續看著陸遠:「你是軍人,你不能用這樣的方式報復,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會讓大家誤會溫意是個破壞別人婚姻的壞人,我不需要你做這麼大的犧牲。」
陸遠紅腫著臉沖著我低聲喝道:
「白染,你胡說什麼?」
溫意也隨其後,頂著紅腫的臉,
「白染,你怎麼那麼齷齪,我和陸大哥從小一起長大,就像親兄妹一樣。」
我面吃驚之,「啥,你是說你們從小就這樣,經常摟摟抱抱的。」
可能是我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也可能是陸遠覺得太丟臉,指了指我,然後低聲對著人說道,「你先走,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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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哭哭啼啼的跑了。
我沖著人的背影喊,「溫意,你記住了,要不是看在我未婚夫--陸遠的面子上,我一定報警。」
「白染,別鬧了,回家。」
「那是你家,可不是我家。」
陸遠咬牙,「你到底想怎麼樣?」
「退婚!」
「你把我陸家當什麼,不可能!」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我大聲喊道,「陸遠,你就穿著一個背心,都被別的同志給看了,你還要不要臉。」
看著男人趔趄了一下,我心裡那口鬱氣似乎散了一些。
再次抬頭,我一臉悲傷。
紅著眼對著周圍的人說道:「今天謝大家為我作證,要不我都要讓他們冤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