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一世的委屈,上一世的枉死,心莫名的低落下來。
重生十幾年,自己也一直規勸自己,這一世遠離陸遠,好好生活。
可自我勸導了十幾年,我還是不甘心。
我覺過不去心裡那個坎。
過不去那個坎,就不能快樂的暢人生。
所以這個仇必須報。陸遠和溫意那對狗男,必須要到懲罰。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覺你今天功了一半。」
我沒想到陳誠這麼敏銳。
「咸吃蘿卜淡心。」
回到家屬院,直接回了陸家。
一進屋就看到陸母一臉怒容的坐在沙發上。
見我進來,抬手就要給我一掌。
我手擋下。
陸母沖著我咆哮,「鄉下來的就是沒有教養,要不是老爺子的話,我怎麼可能認你這個兒媳婦。」
「你知不知道你是陸家的兒媳婦,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陸家,你今天那麼做置陸家的臉面於何。」
「陸遠和溫意從小一起長,你竟然那樣污蔑他們。要想進我們陸家的門,必須登報道歉,給陸遠和溫意兩個澄清。要不你就滾出陸家。」
我挑挑眉,上一世自己著回家,這人不僅說我丟了陸家的臉,還說我心腸歹毒,不堪為陸家的媳婦。
要不是自己死皮賴臉不肯走一直等到陸老爺子回來,當天就會被這個老人掃地出門了。
不是要面子麼,那我就把你的面子當鞋墊子。
「我說這位大媽,你顛倒黑白的本事不小。」
「你我什麼?」陸母一臉的不可置信。
「聽好了,大媽!你兒子是我未婚夫,我掉水裡,他不救我,直接去救會水的溫意。」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不管未婚妻的死活,和別的人拉拉扯扯,這什麼,這對婚姻不忠。」
「明知道自己已經訂婚,還對溫意摟摟抱抱,讓那麼多人看到,被人認為是破壞我們婚約的壞人。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意呀,怎麼就忍心這麼坑呢。這什麼,這對朋友不義。」
「你兒子不忠不義,你還跑來教訓我,」
「這樣不忠不義的男人,我不稀罕,我們兩家的婚約還是算了吧。把我白家的定親信還我,我立馬就走。」
陸母被我氣的如同一只發了狂的獅子,
Advertisement
「白染你在湖邊說了那些話,現在就退婚,怎麼可能,那我兒子豈不是真的了你口中那樣的人。」
「這個時候想要退婚,沒門!除非你澄清,才能退。」
這老人既要他兒子的名聲,又要解除我們兩人的婚約,把臟水都潑我上,也太不要臉了。
「我說大媽,你想的太好,我建議你趕回去做夢,既然你不想解除婚約。我也可以不解除的。」
「我本來想著溫意和陸家的關係輕拿輕放,但既然你不同意解除婚約,那我覺得還是報警的好,畢竟陸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說完我直接上了樓。懟了陸母,我的心又好了一些。
我知道陸母最在意陸家的名聲了。不會允許我報警的。
那樣他兒子不救未婚妻,而去救其他人的事就會廣泛的傳開,那陸家人的臉就丟盡了。
上一世,嫌棄我文化低,嫌棄我拉低了陸家的檔次,嫌棄我不能給陸遠支撐。
我做每件事,都要告訴我,不能丟了陸家的臉面。
為了陸家的臉面,我忍著男人被別的人隨隨到,不敢張揚。
為了陸家的臉面,我忍氣吞聲二十年。
老天好不容易讓我重生,他陸家的臉面可跟我沒有關係了。
我在樓上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掐著時間。這一鬧陸家是住不下去了。
不到一個小時我的門就被推開了。
「溫意,我來承認錯誤,今天是我不對,你要打要罰我都認。但是這事我們私下解決,別報警。」
我被男人氣笑了,為了溫意那個人,這男人還真是豁出去了。
我抬手直接給了他兩個大兜。
「是你說的要打要罰隨我。」
男人紅著一張臉,攥著拳頭。
「打也打了,鬧也鬧了,報警的事就算了吧。我明天就打結婚報告。」
我嗤笑,想用結婚拿我,想多了。
「你覺得都這樣了,我還會和你結婚?」
「白染,父母之命妁之言,我們的婚約是爺爺和你父親定下的,不是兒戲。」
「今天的事是我考慮不周,我和你道歉。我只是看到溫意嗆水比較嚴重才先救的。我不知道是推你下水,我是怕出了什麼事,你說不明白。」
我真沒想到男人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為了不讓我報警,攻心計都用上了麼?
Advertisement
既然他們想玩,那就再陪他們玩玩。
「不報警也可以,但是推的我,我嗆了水,到了驚嚇,需要對我做出神補償,我不多要五千元就可以。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第二天我把晾干的服隨便團吧團吧,然後去了軍區招待所。
把服往前臺一放。
「這個是陳誠的服,麻煩你還給他。」
招待所的服務員連忙答應,「好的,好的,等他回來,我送過去。」
我能看到孩眼裡閃著熾熱的。
當天晚上,我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想給大哥二哥打電話,結果就看到一男一在欣賞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