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哥,五千元太多了,我哪有那麼多錢,我真的沒推,是自己掉下去的。」
「有證人,真的報警,你會坐牢的。我存折裡有兩千多,我今天全取了出來,你回去再湊湊。」
「可我是冤枉的,」
陸遠有些煩躁,「我知道,你放心,等我工資和獎金下來了,我再補給你。」
「都是我不好,讓陸大哥心,要是我爸媽還在就好了。」
陸遠聽了這話更加煩躁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自從昨天在湖邊,白染對他又打又罵,不屑一顧之後,他好像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
可是他只是習慣了。
溫意看陸遠走神,委屈極了。
「陸大哥,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沒有,我答應過你爸媽會照顧你。」
「那這個周末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陸遠剛要拒絕。
溫意卻委屈的哭了起來。
「我就知道人走茶涼。你走吧,以後都不用管我了。我讓別人欺負死算了。」
我覺溫意真是水做的,眼淚說來就來。
這樣水做的人怎麼就會變得那麼惡毒呢。
陸遠有些心疼,這可是從小玩到大的伙伴。
「你別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腫了,好了,周末帶你去看電影。」
溫意破涕為笑,然後猛的撲到男人的懷裡,「陸大哥,我就知道你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陸遠有些怔愣,立馬要推開人,可人抱的。他愣是沒推開。「溫意,我訂婚了,你這個樣子,會讓人誤會的。」
雖然已經決定退婚,這次來就是報復他們的,可真看到兩人抱在一起,心裡還是有些憋悶。
重來一世,怎麼可能還讓自己這委屈。
我從暗沖了出來,一把揪住人的頭髮,把從男人懷裡拽了出來。
「溫意,你個不要臉的,又來勾引我未婚夫。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吧!」
然後毫不客氣的就是幾個大兜。直到被男人抓住正扇掌的手。
「放開。」
「白染,別打了,要打你打我。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和溫意沒什麼,我是來幫忙要賠償金的。」
聽了男人的話,我還真就鬆了抓著溫意的手。
「白染,我和你拼了。」溫意氣壞了,也不顧形象了,張開五指往我臉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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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客氣的一腳,人被我踹倒在地。
「溫意,陸遠現在還是我未婚夫,在我們沒退婚前,你別整天勾搭他,再勾搭他,我見一次打一次。」
這個地方雖然偏僻,但我聲音大,幾百米外都能聽到。
還在外面消食的軍屬軍人們當然都聽到了我的大喊。
陸續往我們這邊聚來。
「你胡說,我沒有。」
「沒有你往我未婚夫懷裡撲,知道的是你不要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未婚夫作風不正,吃著鍋裡的著碗裡的,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溫意看著聚過來的人群,發現自己得不著好,捂著臉跑了,
陸遠則拉著我往陸家走,「白染,我們回去說。」
我被拉回了陸家。
進了陸家的門,陸遠才鬆開手。
看著手腕上的青紫,我對著男人的臉左右開弓。
看著男人忍的模樣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陸母抖著手指著我,「退婚。白染,你個潑婦。你給我滾出陸家。你個農村破落戶,敢打我兒子。」
我上了樓,拎著一個皮箱下來,把手裡的金鎖拍在桌子上,「你陸家的信,我歸還,把白家的信給我,我立馬就走。」
「好,你等著!」
陸母轉就要回房,陸遠卻攔住了。
「媽,我不退婚。我明天就打結婚報告。」
「你瘋了,娶這麼一個潑婦,我不同意。」
「媽是我做的不對。」
「就算你做的不對,也不能打你,哪有這樣的未婚妻。退婚,你不是和溫意青梅竹馬麼,正好娶溫意。」
「媽你胡說什麼,我和溫意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只不過是答應溫叔叔照顧。」
聽著母子兩個人的對話,我膩歪極了。
我心中那口鬱氣真的都散掉了。不想在這裡再浪費時間。
直接去了軍區招待所,還沒到招待所大門,陸遠追了過來。
「白染,你是我未婚妻,你住在外面像什麼話,我已經決定明天就打結婚報告。」
「陸遠,你聽不懂人話麼,我們退婚了!別來煩我。」
我掙不開,眼看就要被男人拉走。
「現在可是新社會,講究自由,怎麼陸連長還要強迫人家同志。」
陳誠叼著煙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這是我和我未婚妻的事,不需要外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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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那吊兒郎當的樣,一點也不像個軍人。「白染,你是他未婚妻麼?」
「不是。」
「陸連長,人家白染說不是,我建議你還是鬆手,要不我可不介意用我的職,命令你!」
陸遠無法,「白染,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我再次向你道歉。」
「我一會給爸打電話,看看能不能給大哥和二哥安排個好工作。」
我心裡煩死了,大喊一聲。「滾。」
上一世,我求過他多次,讓他看看能不能給大哥二哥找個工作。
直到自己死,哥哥們的工作都沒著落。
這一世我兩個哥哥事業有,哪裡還需要他。
「好,我走,你早點休息,我明天來找你。」
真搞不明白,這陸遠難道有傾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