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挨了有十個大掌了吧?
陸遠終於走了,我去前臺辦理好住信息,就在樓梯門口到了陳誠。
男人一把拎過我手中的行李箱。「幾樓」
「三樓。」
「你真把婚給退了?」
「關你什麼事!」
「我又沒招你,相反還救過你,你不用對我這麼搭不理吧。」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陸家,在陸母的咒罵中,拿到了我白家的傳家玉鐲。
老坑冰種滿綠的翡翠手鐲。
上一世,被陸遠賠給了溫意,現在終於回到了我手裡。
出了門,又到了溫意,塞給我一把錢。「五千塊,一分不。」
看著那心疼的樣子,我覺得可笑,又不是自己的錢,心疼個什麼勁。
我裝好錢,對笑了笑,「我們兩個兩清了。」
往事隨風,一去不復返!
我也該放下過去重新生活了。
打車去了火車站,買了下周一回家的車票。
還有幾天時間,我打算好好看看這座城市,不為別的,只為祭奠上一世的自己。
離開之後,我可能再也不會來這個城市了。
我走過以前常走的小路,也坐了以前常坐的公。
陸遠每天都來招待所找我,我覺得膩歪極了。
這男人是不是有病呀。
離開這裡的最後一天,正好是周末。
陳誠約我去軍區電影院看電影,因為上一世那麼多年都沒去過軍區電影院,所以答應了。
可好巧不巧的,在路上又上了陸遠和溫意。他們肩並肩走在我和陳誠的前面。
「陸大哥,白染真是既貪財又惡毒。明明是自己掉水裡的,非要誣賴我,還打我們,他就是個潑婦。」
「溫意,事已經過去了,不管誰對誰錯以後都不要提了。白染是我未婚妻,我已經打了結婚報告,以後會是你嫂子。」
「陸大哥,你怎麼可以打結婚報告。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哪點能配上你!那麼惡毒,那麼壞,你本就不喜歡他,你真的要為了報恩,搭上自己的幸福麼?」
「溫意,白染會是我的妻子,你以後不要再貶低!」
我咬牙。
這狗男人聽不懂人話麼,都退婚了,他還打結婚報告。
本來都不打算再計較了,但是他功的噁心了我。
快步走到二人面前。不由分說,上去就給了男人一個大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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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你這個潑婦,干什麼?」
陸遠沒想到會到白染。「白染,你別誤會,我已經打了結婚報告,之所以陪著溫意來看電影,是要和說明白。我不希你們兩個一直鬧下去。」
「無恥!我們已經退婚了,別到污蔑我還是你未婚妻,這樣耽誤我以後找對象。」
噁心死了。我後悔了,沒事看什麼電影。
比起溫意的惡毒,這個狗男人最讓人意難平。
我轉就走。
陸遠想去追,可被溫意死死的拉住了袖子。
走的有點急,覺又又熱,看著眼前的商店,
「老闆給我瓶汽水。」
「兩瓶。我說你當著我的面放我鴿子是不是有些不好。」
我有些尷尬,忘了陳誠了。
陳誠付了錢,接過老闆手中的汽水,把其中一瓶遞給我。
「諾,請你喝!」
「無功不祿,我自己買。」
「你幫我洗服,我請你喝汽水。」
他不由分說把汽水塞進了我的手裡。
「服要是在熨燙一下就好了。」
我無語,白了他一眼,「你想的有點多。」
「我看你剛才打的過癮!手疼不疼。」
我沒理他,往公車站走,
男人不依不饒,「說好了看電影,票都買了,不去浪費了。」
我停下,然後一臉憐憫的看著男人。
記得上一世看過軍區的報紙,陳誠,京市軍區最年輕的團長,就是命不好,剛當上團長兩年就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
不管怎麼說,這男人都救過自己,雖然幫了倒忙,但不能否認他救人的事實。
「有說話的時間,回去加強訓練,只有刻苦訓練,這樣在面對敵人時,才會有更高的生存幾率。」
男人可能沒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他怔愣了一瞬,然後就咧笑了。
麥的皮,襯著他的大白牙,白花花的。
「你這是擔心我,放心,我命著呢。我明天要回去了,參軍這些年,還沒看過電影,你都答應了,不能言而無信吧。」
覺男人和自己前世一樣可憐。我點了點頭。
陳誠很高興。
「正好買些零食,一會電影院裡面吃。」
第一次進軍區的電影院,發現和外面的電影院也沒什麼不同的。
可能是為了彌補上輩子沒看過電影的憾,在二哥創業功後,我每個星期都會跑去電影院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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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電影一個多小時,散場時在門口竟然又看到了陸遠和溫意。
我特別驚訝,這兩人咋厚著臉皮繼續看電影的呢。
陸遠看到我也特別驚訝,趕走了過來。
「正好我們去商場買東西。結婚報告可能這兩天就批下來了。」
我嗤笑,買東西,錢都給溫意了,拿啥買。
不過這和我沒關係。
「陸遠,你聽不懂人話麼,我們退婚了,你還打什麼結婚報告。真是莫名其妙。這裡人多,別走手,噁心死了。」
陳誠笑看小丫頭懟人。
「白染,謝謝你陪我看電影,為了表示謝,我請你吃飯,能否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