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狗皮膏藥一樣的陸遠,我毫不猶豫的跟著陳誠走了。
「我明天要歸隊了。能留個電話麼?」
「我沒有....。」
剛要說我沒有電話,包裡就突然傳出「嘀嗒嘀嗒嘀」的聲音。」
我有些尷尬的掏出包裡的手機,看著屏幕上二哥的來電,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掛斷鍵。
陳誠見此,不由分說的拿過我的手機,然後就是一頓作。
聽到他上傳出,「嘀嗒嘀嗒嘀」的聲音,才把電話遞給我。
我看了眼電話,聯係人裡多了一個陳誠。
「這是我電話,有事可以隨時聯係我。」
我敷衍的點頭,注定不會再相遇的人,聯係有什麼結果。
這時二哥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我按了接聽鍵。
「我說小妹,你啥時候回來,你通知書都到了快一個月了,燕大呀,爸說了,要大擺宴席,你快些回來,沒你這個主角怎麼擺酒。」
「我明天的火車。」
「好好,到時候去接你。我最近做了一個大買賣,還認識了一個姑娘,你趕回來給我參謀一下。」
「好,你等著!」
掛斷電話,我由衷的高興。
上一世的二哥,在這個時候,因為窮,還在打。
就算後面國家經濟高速發展,作為農民的二哥也是一直碌碌無為的。
而這一世,因為了解後世的一些事,我提前讓二哥做起了買賣,他現在已經一個企業的大老闆。
吃了午飯,陳誠和我告別。
「我今天晚上就走。明天不能送你了。」
「我自己有。」
第二天,我拖著行李回到了家鄉,參加了自己的升學宴,見了二哥喜歡的姑娘。大哥也從部隊打電話過來,和我不住的道歉,不能親自回來。
放下心中的執念,我覺這一世的生活完極了。
拒絕了二哥送我去學校的要求,獨自一人去了燕大報到。
我想我的人生應該從這個時候重新開始了。
可我沒想到的是陸遠竟然了我的軍訓教。
第一天軍訓結束後,陸遠就攔住了要回宿捨的我。
「白染,我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你。」
我心裡一陣噁心,「陸教,你有什麼大病麼,軍訓了一天我很累了,你攔著我不讓我回去休息,你是想讓我累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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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就是見到你很高興!你早點回去休息!」
我暗嘆自己倒霉,越不想看到誰還偏偏遇到誰,這就像是踩了屎,膈應的要死。
我許願,讓那個狗男人滾遠一點吧!
第二天,我發現我好像是老天爺的親閨,我的軍訓教換人了。
竟然是陳誠。
不過這男人好像不認識我一樣,第一天,就罰我站軍姿。
一天下來,我累的要死要死的。
吃完晚飯,拖著疲憊的走進宿捨。
「陳教可太好了,我還以為他是個冷面閻王,沒想到他竟然是個大暖男,竟然怕咱們累壞了,把咱們班生宿捨的熱水都給包了。」
「哎呀,我要寫個故事就冷面軍上我。」
「寫完了讓我們看看!今天教怎麼就沒罰我呢,我也想讓教親自指導站軍姿呢。」
「白染,你說教手把手教你站軍姿你什麼覺。」
看著湊上來的捨友,我白了幾人一眼,
「啥覺,要累死的覺!」
幾人失,「哎,朽木不可雕。」
聽著幾人嘰嘰喳喳,我心裡嘆年輕可真好。
早早的躺在床上,短信鈴聲響起。
看著陳誠兩個字,點開了短信。
「白染,用熱水泡泡腳,可以緩解疲勞!,早點休息。明天會更辛苦。」
我有些煩悶,他要不單獨訓我,我能這麼辛苦。
一晃一月過去。
這一個月,每天被陳誠折磨的筋疲力竭,他還每天晚上發信息讓我好好休息。
我氣憤的一條不回。
軍訓結束,教們要回部隊了,我們宿捨的孩子們,圍在陳誠邊。
「陳教,我會給你寫信的,你記得給我回信。」
陳誠板著臉,「我們平時訓練很忙,沒時間寫信。」
「那你電話多,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我們的電話是保的。」
我笑,陳誠板著臉忽悠人還有意思。
軍訓過去,終於擺男人的魔爪,我心愉悅的出了場。
在場門口竟然又到了陸遠,我暗道一聲晦氣。
「白染,我能和你聊聊麼?」
「沒空!」我走,陸遠卻攔住了我。
「白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我這樣冷漠,我們定過親,就算沒結婚,我們也不應該像仇人一樣。」
「這段日子,我想了你來大院之後的事,也找朋友問了我們的之間發生的事,我知道了,是我的問題,訂婚之後,沒能和其他同志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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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因為這個退婚,我認。做不夫妻,我們可以做朋友。你父親救過我爺爺的命,我們家還欠你們家的,我以後會像照顧妹妹一樣照顧你。有什麼事你都可以找我。」
我嗤笑,「那你結婚之後呢?要是你人不喜歡你照顧我呢?」
「不會,我會娶一個知書達理的妻子。」
聽到這話,我突然煩躁起來。鬼使神差的繼續問。
「那你結婚後,我要求你陪我逛街,看電影呢!」
「如果時間允許,這都是當兄長該做的。」
他的回答讓我愣了一瞬,
「那我要是缺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