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看見過你一次,第一次我就覺得面,後來曉白說爸媽原來還生了個姐姐,我一想就覺得像!」
「後來打聽他們收養你的時間,覺得你就是你爸媽的孩子,還果然是。」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但是這才是最大問題。
前世我被賣深山十五年,見過的慘事多了,沒見過誰家孩子能找回來。
而且偏偏這麼巧,找回來就正好替自己養的孩子上山下鄉。
前世我一直覺得顧東兩口子是知道我被人收養,趕在顧曉白上山下鄉的時候把我認回來。
現在和他接這兩天,發現不是這麼回事。
是江峰知道我被人收養,趕在顧曉白上山下鄉的時候把我認回來了。
顧東頭腦還是比較簡單的,而且對江峰算得上是言聽計從。
倆人喝酒聊天,顧曉白跑出去說要買鞋,我看見杜鵑隨手就給二十塊錢。
二十塊,是我爺爺一個月的工資了。
杜鵑問我要不要把戶口遷回來,以後方便。
我說還沒想好,這兩天相依為命的爺爺沒了,我心有點。
聞言也不再說別的。
但是我卻聽見了隔壁喝酒的顧東和江峰的聊天,江峰問煉鋼廠的一些東西,產量、銷量……
顧東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江叔叔和他關係真好。」我一邊幫忙收拾廚房,一邊和杜鵑士聊天。
「你江叔叔別看只是個工人,本事大著呢,人脈又廣,知道的又多,還是咱們顧家的大恩人,就連曉白都很喜歡他。」
「所以他經常來家裡喝酒聊天?」
「也不算經常,差不多一個月一次。行了,我去給你收拾床鋪。」
江峰走後,杜鵑安排我和顧曉白睡在一間屋子,在顧曉白的床對面用兩條板凳和一個床板給我搭了個簡單的小床。
我把事前準備好的安眠藥放在暖水瓶裡。
一家人晚上都睡得很沉。
我心中有個猜疑,但是還不敢確定。
晚上聽見顧曉白呼吸均勻,確定睡得很沉,起來打著手電筒去了顧東兩口子的屋裡。
5、
用手電筒在兩人上照了照,忍下現在就弄死他們的沖。
畢竟我還有二爺爺要養,不能殺逃跑。
用他們自己的鑰匙打開床頭柜的屜,拉開一看,好家伙,五千多的現金,還有各種票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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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票、腳踏車票、票各種難弄的票據。
還有個厚厚的信封,打開看了看,是顧曉白的收養證明,純手寫,字跡很容易辨認。
來歷是有人拋棄在學校門口,時間就是在我被爺爺撿到後一個月。
真巧。
我丟失後一個月爸媽收養了顧曉白,顧曉白一歲時顧東進煉鋼廠,又因為顧曉白他進了煉鋼廠的工會。
顧曉白要下鄉,我爺爺就出通事故,我這個親生兒就無家可歸了。
我考上了大學,顧曉白就會有大學讀,擔心我打擾顧曉白的前程,我就被人套麻袋賣到大山裡。
顧東其實是個要面子的普通男人,有能力但是不多。
杜鵑到現在也只是個班主任,嫌貧富,勢利眼。
就憑著這樣的顧東和杜鵑,能做到?
還有江峰似乎是不經意,卻又心引導問他怎麼安排我,讓我覺得這一切背後的主導應該就是江峰。
真正控我命運的那個人。
他自己說過妻子和他很好,但是後來死了。從沒提過有孩子的事。
現在需要證明的就是江峰是顧曉白的親生爸爸。
第二天,顧東去上班,顧曉白連早飯都不吃要去逛街,杜鵑大概是請假了,留下和我聊天。
「衛紅,你看看你妹妹也不好,但是你爸爸這工作又是一時半會兒沒辦法接班,讓下鄉我們也不放心。」遞給我一江米條。
一。
「恩,確實是這樣的,越是爸爸這樣的領導,越要起帶頭作用,否則別人怎麼看他。」我點頭表示同意。
「你替曉白去下鄉吧,畢竟你跟著那老頭長大,也算是吃過苦的人,曉白可是沒有吃過苦的。」說完盯著我看。
我扯開角,出一個堪比活尸的笑容:「你們認回我就是要我替顧曉白下鄉嗎?」
杜鵑老師尷尬地別開眼。
「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條件。」
6、
「你說。」杜鵑老師沒想到我能答應。
「我不改名字,也不要戶口,反正我是你們的親生兒,到時候只要顧主任有個孩子下鄉就行了,沒必要核實是不是親生的。」我本來是打算要錢的,但是想想還是讓他們先給我攢著吧。
前世他們給我改名顧曉紅,戶口也是落到了顧家,所以他們能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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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大學聯考,政審通過他們,通知書他們自己領,讓顧曉白頂替我去上了大學。
一定不要和他們牽扯到一起,我還是跟著爺爺姓衛,總比跟著他們姓顧要強多了。
「你給我寫個證明信,證明我是你的孩子,已經下鄉了,而且以後你們不能讓我養老,還要給我二百塊錢。」我想了想又補充一些,總得要點錢,否則他們會懷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