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了這件事,輾轉難眠,日夜不寧,最終決定還是坦白代,希公安同志抓住殺犯。
趁著夜,我把信上郵票,從單位附近寄出。
然後晚上趁著大雪爬上房頂,堵住通風口。這種寒冷的夜晚,他們為了保暖不吝於燒煤炭。
大雪遮掩了我的足跡,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看著十來個便警察來到江峰家,我才放心。
讓我憾的是顧曉白竟然在江峰家。
還難殺。
我在看熱鬧的人群中,大雪也蓋不住大家看熱鬧的熱。
「大姐,發生什麼事了?」我問旁邊一個一看就很明白的大姐。
「哎呦可不得了,我聽我侄婿的叔叔媳婦說這個江師傅拐小姑娘就住在他家,被小姑娘爸媽告了,流氓罪!全抓起來了!」大姐懂得真多。
不過這樣說也未嘗不可。
「不是,他們部消息說江峰去黑市倒騰古董,這小姑娘的爸媽幫他銷贓!」另一個明白的大姨也湊了過來。
「反正不是個好人,肯定犯事了。」大爺真相了。
「對,反正是沒個好了。」
我很快就回到了五裡,陪著二爺爺去釣魚,給他做溜冰鞋。十天後我們準備過年,村長王叔讓我去接電話。
「衛紅同志,我們是江寧區杏花派出所,有個問題需要通知您。」電話對面次次拉拉聲中傳來清晰的聲音。
「我是衛紅。」
「是這樣的,我們辦理一起案件,涉及到衛保國同志,七月三日他出通事故是人為。」和我猜想的一樣。
「為什麼?」盡管我知道原因,還是沙啞著嗓子問了出來。
「目的就是為了讓你無家可歸,回到顧家,替別人下鄉。」
「是誰?」我適時發出疑。
「另外您的親生父母知道況後神恍惚,已經煤氣中毒亡。您需要回城一趟,辦理一下手續。」聽完我就放心了,那封杜鵑簽名的信件被我模仿的都不用核對筆跡,終於起到了作用。
這次我可以明正大地帶著二爺爺回去了。
9、
大學聯考通知書下來的時候,我很高興,村子裡已經包產到戶,大家干勁兒十足,平時和二爺爺玩的幾個小朋友除了上學,就是干活兒,他一下子無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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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糾結,既不捨得二爺爺一個人在村子裡,又不想放棄前程。
畢竟我報的是公安大學。
前世我不知道二爺爺什麼時候死的,所以不想和他分開。
爺爺的仇已經報了,我現在手裡有錢,以後改革開放了,我還有古董什麼的。
我報名的學校距離五裡不算很遠,王叔說讓二爺爺就在村裡生活,他會幫忙照看。
想了想,我決定帶著二爺爺走,去學校請假,說明況,總能給我開個特殊通道。
於是我提前在學校附近買了房子,收拾好,把二爺爺接來,還給他從村裡帶走一條小狗陪著他。
每天早晨我早起買飯,二爺爺帶著小狗出去遛狗,回家他在家陪小狗玩,等我回家做飯。
下午他睡午覺,起來遛狗,然後我就回家了。
晚上等他睡了我再學習。
三年下來我的績並沒有落下,很快就畢業了。
我被分回了原籍。
依然住著我們曾經的小院子。
「小紅,這裡是不是我們曾經的家?哥哥呢?」二爺爺想起來他哥哥了,我也想起我爺爺了。
我們倆帶著狗一起去爺爺的墳頭上看他。
「哥哥不怕,你多睡會兒,以後我陪你,現在我得陪小紅,要不然小紅一個人多害怕呀。」
「哥哥,我總做夢,夢見咱小紅被人欺負,氣得我都哭醒了,我夢見我陪著你,可是小紅找咱們倆找不到,看不見,好多壞人欺負,我得陪著小紅,我想讓小紅干想干的事兒。」
「哥哥我不是累贅,小紅說了,我是的良心,要是沒有我小紅也會想我的,哥哥你想我就想吧,反正夢裡也能見。」
......
二爺爺絮絮叨叨和他哥哥說著心裡話,最後自己還說生氣了。
「哼,你那時候說我是小紅的累贅,我現在才知道什麼意思,我不是!」
「二爺爺不是累贅,爺爺,如果沒有二爺爺,這日子我撐不下去的,讓他多陪我兩年吧。」
「你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
10、
我不知道爺爺活著的時候給二爺爺說過什麼。
回來後,他消沉了好久。
我每天都要勸他,安他,直到他忘記這件事。
上班後我主要求負責火車站附近,我記得前世顧東兩口子就是把我從火車站給了一個胖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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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兩個孔武有力的男人在同一車廂。
打我、踹我,因為逃跑痛揍過我,從火車站一個不知名的小站點下來後蒙上頭扔到驢車上,帶進大山裡。
連綿不絕的大山讓我絕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我都能為自己排除一個又一個錯誤的選項。
我理解那些絕的人。
但是對我來說只要人還活著一切就不算晚。
最慘的一次是躺在懸崖下,不算很高,但是差點兒摔死,我還記得綿綿的雨水打在臉上,而我連一的力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