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騁提到請育嬰嫂,他會反問我:「你放心把孩子給陌生人帶?」
久而久之,我開始耗,反復地問自己為什麼要結婚?為什麼嫁進這樣一個家庭?為什麼……要相信男人的?
之後,我開始有了反抗意識和思想覺悟。
和他們吵架,充實自己的生活,雖然都是圍繞著孩子,但我不再因為他的漠視而難過。
我走錯了路,但不能因此害苦了孩子,為了漫漫,我在家待了五年。
可今天的事讓我明白,忍是沒用的。
首先,我是一個人,其次才是漫漫的媽媽。
生活的一地ţũ₊讓我忘了曾經的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我總是會自問,還能做什麼呢?
所以今天,我必須把「陸雯」找回來!
「加油,我會支持你的!」視頻中的小欣頓了頓,繼續說,「陸雯,你要相信自己,未來一定會活得更好,所以要堅定地走好眼下的路。」
「嗯!」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進儲間,找出以前的設計稿和構思圖。
將它們拿到書房,一張一張展開,曾經自信明艷的自己仿佛在紙上跳躍,悉而陌生。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到自己在深海裡墜落,直到看到了折進海裡的那一束。
心中的信念促使我拼命向上游,直到冒出海面的那刻——
我看到了。
朝著海平面緩緩升起,暖暖的,驅散了所有霾。
這一刻。
我找回了自己。
19
休整了兩天後,我給肖騁發信息,讓他周四上午八點半到民政局等著。
隔了半天,他發來一個【?】。
多數男人最擅長的就是裝傻充愣。
我懶得和他廢話,直接甩過去一句:「你不想離婚也可以,我可以等,分居兩年後辦理也無所謂,但慕曉潔母子接下來只能做見不得的老鼠,上不了臺面了。」
消息發出後,對面一直於【正在輸中】。
大概是編輯了很久。
最後只有一個字:【好。】
我平靜地掃了一眼,看著微博頁面編輯好的文字和視頻,沒有毫猶豫,直接點了發布。
然後把肖騁和他家人的聯係方式全部拉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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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當天,我提前到了。
意料之中的,肖騁比我更早,看到我下車,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他渾裹挾著怒意,下眼瞼青黑,看上去很疲憊。
在我面前站定後,忍住沒有直接發火。
「為什麼拉黑聯係方式?知不知道因為那條微博,數不清的不明電話和短信擾我們?」
一開口就是滿腹牢。
我冷冷地看著。
見我沒反應,他咬盤牙,盡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了一點:「你有沒有想過,你在網上發的那些會毀了我,毀了漫漫?現在馬上去刪了那條微博,然後發個聲明說視頻是你自己合的,跟我沒有半點干係。你知不知道因為這個我的工作……」
他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怎麼破防了?生活和工作都挫了吧?那是你活該。」
還想拿漫漫來威脅我,真是異想天開。
20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全家對不起你,但這也不是我想要這樣的。如果知道當時曉潔懷了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來招惹你的。」
他開始打牌:「陸雯,就當是我欠你的,把那條微博刪了,我們之間還能做朋友。」
我蹙眉。
朋友?以這種方式離婚收場,別說做朋友,即使看到他,我都噁心得要死。
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刷新了我對他的認知。
簡直比屎都不如啊。
「肖騁,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天之後,你爸媽到在抹黑我嗎?他們有想過,這對我來說會有多嚴重?
「恨我也就罷了,你媽居然還跑去漫漫的兒園鬧。不嫌丟人現眼,那你爸呢,他不是最在乎那張老臉嗎?」
他沒有吭聲,繼續裝聾作啞。
趁著沒進去前,我和他談好條件:「漫漫的養權是我的,你們如果還有一的良心,最好別在這件事上再起歪心思。還有房子,當初你心虛,把它轉到我名下,也算是補償給我,那我就自行理了。還有養費和教育基金……」
我繼續說著,他的臉很不好看。
「你非要做這麼絕?」
我扯扯角。
「這算哪跟哪啊,這都是你該盡的責任。孩子生了,你和我都要為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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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漫漫,我是說……」他頓了兩秒,「你這麼輕易就能放下我,你,已經不我了是嗎?」
「……」
「大概在日夜累積的小爭吵中,你在我心裡,已經死了。」
21
他還想開口,我實在沒心和他再扯以前的事,打開手機暫時把他從小黑屋放出來,然後發過去一個今早看到的新聞。
是一子遭人擾,死死抓其上的蛋香腸,直到死對方。
打量他越來ŧũ₌越黑的臉,我笑著問:
「要不要試試,這招我也會。」
——
順利辦好離婚之後,他拉下臉求我把微博上發的容刪了。
「這樣下去一定會影響到我的工作,你也不想以後拿不到錢養漫漫吧?」
我看著手裡的離婚證,忽然覺得心底一陣輕鬆。
「哦,無所謂。」抬眸瞥了他一眼,「你那仨瓜倆棗,只是為了順利離婚提的數字,你付不出錢,自然有法院強制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