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龐舒雅給的相冊來看,兩人大概從十幾歲就在一起,一直到現在。
「天啊。」
「你簡直是我老公夜生活的最佳保姆啊。」
15
我的聲音很大。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訝的回過頭,有不人悄悄拿出手機錄像。
ṭũsup2;這種小三公然挑釁原配的劇,無論到哪都備歡迎。
龐舒雅下意識擋了下自己的臉。
可早都晚了。
談話之前我就看到角落裡有個畫著致妝容的孩,桌上放著專業的支架,手機上快速閃過一片片彈幕,一看就是在直播。
龐舒雅不住周圍人投來的鄙夷的目。
拿起包就要逃。
我忙跟在後面,手裡還拿著龐舒雅擺出來的報告單子。
「誒!你孩子還在這呢!」
龐舒雅憤加,只來得及狠狠瞪了我一眼就跑遠了。
我著單子又回到座位時,臉上早已沒了那故作堅強的輕鬆。
痛苦的垂著頭。
眼淚聚集在眼眶,一顆顆啪嗒啪嗒的落下來。
一邊喃喃自語。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又做錯了什麼」
這下包括那個主播在的幾乎所有都靠了過來。
有人為我遞上一張紙,有人輕拍我的後背,有人痛罵該死的渣男。
甚至有人亮出了自己金牌離婚律師的名片,說可以幫我免費打司離婚,一定能讓我得到最多的補償。
無一例外的,是都在心疼我這個在婚姻裡備委屈的妻子。
心中那怨氣到這久違的溫暖,又釋然的消散許多。
距離原主真正的釋懷,也還差最後一步。
16
直播確實鬧出了不風波。
但很快就被人下去了。
不出意外,周宴的電話打到了我這。
接起來後,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許久,周宴才聲音帶著抖的說:「對不起,我們、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依舊沒說話。
周宴似乎痛苦到不知所措,只能干的解釋:
「我和舒雅確實有過一段,婚後我、我也......對不起,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很你,只你,事實上我已經和舒雅斷了,這才想不開又去找了你,我已經把送回國外去了,再也不讓回來。」
「我看到你當時哭的視頻了,你那麼難過,一定也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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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你說說話,行嗎」
我深呼吸一口氣,聲音艱的開口:
「給我一個月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掛斷電話後,景新在一旁笑瞇瞇的開口。
「之後要怎麼做」
我清了清嗓子,沖他翻了個白眼。
「明知故問,先好好放鬆一段時間吧,不出意外的話,故事也要收尾了。」
......
等我再次聯係周宴的時候,周宴幾乎瞬間就迫不及待的接了起來。
「老婆,你終於打給我了,你想好了嗎」
我著聲音,「嗯,你回家吧,我想見你。」
「好好好,我這就回家!」
周宴瞬間從會議上站起來,興的像個頭小子。
「今天我高興,公司放半天假,大家都辛苦了。」
眾人詫異過後,瞬間歡呼起來。
周宴滿面紅的下樓開車,路過一家花店時,還買了 999 朵玫瑰花。
等他捧著花束進門時,我正好從廚房端來最後一盤菜。
並沖他出一抹十分溫的笑。
17
周宴吃的特別多。
吃到最後,甚至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捧著飯碗,眸帶著亮,不好意思的了。
「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老婆,真的辛苦了。」
我心不在焉的「嗯」了聲。
看他吃好了,這才猶豫著慢慢開口。
「你說,只要我原諒你,你就能做任何事,對嗎」
周宴用力點頭。
「你說,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會為你想辦法,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就算為你付出命,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是我虧欠你太多。」
聞言,我瞬間來了喜。
像是捉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太好了,你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我只想要你一顆腎!」
周宴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腎」
「對,你不知道,景新哥哥突然得了很嚴重的病,需要換腎才行,而你的剛好能和他匹配上!」
「只是一顆腎而已,你該不會不捨得吧。」
周宴的上揚的角慢慢平。
那雙眸溢彩的雙眼仿佛在瞬間失去了焦點。
他呆愣愣地看著我,似乎想從我眼中看出這只是一個玩笑。
「...你我回來,說原諒我,竟然還是因為那個外人」
我沉下臉,氣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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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是什麼外人,反正我已經給你選擇了,只要你給景新哥哥一顆腎臟,我就同意和你重修舊好。」
見周宴又沉默下去。
我抿了抿,小鳥依人的靠在他的懷裡。
「我保證,我和景新哥哥真的沒什麼,其實他還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之前發生過意外,如果不是他,就沒有我的現在。」
我搖晃著他的手腕,「你幫幫他,好不好」
周宴心死如灰的看著我,半晌,終於諷刺的扯了扯角。
「...好。」
18
到了手當天。
我嘰嘰喳喳的圍在景新邊,一遍遍向他保證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還好邊就有腎源, 要是你真的出什麼事,我一定也會活不下去。」
景新悶聲咳嗽了一下。
我這才想起隔壁床上還躺著周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