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學第一天,室友就在群里甩出一份抑郁癥報告。
「重度!勿擾!」
「以下十條規矩,必須遵守。@所有人」
「第一,半夜不得打呼、翻、下床。」
「第二,洗手間沖涼房,優先本人使用。」
「第三,空調溫度以本人為準。」
「第四,……」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雀無聲。
從此了的小妹,過上了如履薄冰的牛馬生活。
最後還在識破裝病那天,被帶回來過夜的鬼火男友,捅得兩死一重傷。
再睜眼,又回到甩出假報告單的那一天。
這次,不等說話,三條訊息同時彈出。
「我有神病!」
「我有心臟病!」
「我有哮!」
我和另外兩個室友詫異地大眼瞪小眼。
原來,我們三個都重生了!
1
還沒來得及抱頭痛哭,下一秒,李倩兒就一腳踹開了門。
蠻的樣子一如從前。
「哪來的一群脆皮爹?事真多。」
只見翻了個白眼,停在我的床鋪旁。
「喂,這個床位我要了。你挪開。」
如果是上一世,為了打好室友關系,我肯定二話不說就讓了。
但這一次,我焊死在原地,一不,「憑什麼。」
「憑什麼?哈,你知不知道我有抑郁?上鋪對我來說有多危險?」
我反相譏,「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哮,來不及下床拿藥的話,出了事你負責?」
「你!」
李倩兒說不過我,恨恨跺腳,轉向在一旁忙活的室長和老幺,希們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誰知室長不不慢地旋上筆帽,跟老幺一起拉開了一張大字報。
上面赫然羅列著 10 條室規!
「第一,嚴半夜制造噪音,無故公放電話。」
「第二,嚴有室友在場時,在寢室直播。」
「第三,嚴帶異進寢室,尤其鬼火男。」
「第四,……」
李倩兒越念眼睛瞪得越大,臉也越黑,「這是什麼鬼?誰同意的?」
我們仨飛快地對視了一眼。
「我同意。」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故意無語地白了一眼,用了上一世蠻橫的臺詞堵。
「室規很必要啊。」
「我們都是重點保護對象,不然萬一有個什麼好歹,誰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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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為室友,包容一下怎麼了?你還有沒有點同理心?」
李倩兒被我懟得啞口無言,怒目圓睜。
最後,氣呼呼地摔下一句「你們干脆把這兒改監獄算了!」,就沖出了宿捨。
2
一走,我和室長、老幺就火速抱在了一起,發瘋一樣又哭又笑。
上一世,開學的第一天,李倩兒就仗著自己的病,立了十條規矩震住了我們。
「我不好,睡眠淺,對溫度高敏,平時不,緒波大。」
「所以,你們都要讓著我點,懂嗎?」
沒見過這種架勢的我們一下就被拿住了。
從此過上了如履薄冰的牛馬生活。
平日里不僅幫帶飯、拿快遞、代簽到。
還好心借包包、化妝品、甚至是衛生巾等一系列日用品。
為了保證的睡眠,我們晚上 11 點準時熄燈上。
連拖鞋都換了靜音的。
但只要一個不順意,就總能找到借口,大發脾氣。
有一次,我半夜尿急,猶豫再三後躡手躡腳地下床上廁所。
誰知我前腳剛出臺,後腳就臭著臉起來「咣當」一聲,將門關了個震天響,將所有人驚醒!
但荒唐的是。
可以嫌空調滴水聲太刺耳,大半夜把我們全部起來理。
又或者是半夜三點突然直播、打電話。
曰其名是心不佳需要傾訴。
老幺哭無淚,「嗚嗚嗚,我到底是考進大學了,還是不小心考進監獄了。」
室長以頭撞墻,「怎麼別人生病都不這樣啊?」
「這破日子我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我也同樣郁悶。
我們不是沒有反抗過。
我們曾以大家生活習慣差異大為由,委婉提出讓換寢室。
誰知馬上大鬧輔導員辦公室,指控我們抱團欺凌,害病加重。
最終我們被輔導員逐個約談,嚴厲批評。
後來,變本加厲。
不僅搶了室長助學金,撬了老幺男朋友,害我得臟病。
還在直播中大肆污蔑,讓我們被全網網暴。
中秋那天,把的鬼火男友帶回寢室廝混,被我們撞個正著。
「老婆,萬一被你室友發現怎麼辦?」
床賬里傳來李倩兒不屑的輕笑,「怕什麼,們就是一群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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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隨手 p 了一張確診單發出去,就把們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再說了,我不是給你發過們的清涼照嗎?」
「要是誰敢有意見,我們就幫們免費宣傳。」
聽著兩人狼狽為的噁心笑聲,我們氣瘋了。
室長當場就沖上去掀開床簾跟他們對峙。
卻沒想到,鬼火男突然掏出一把小刀,將我們三個一一捅死……
從那段慘烈的記憶離。
室長咬牙,「那種忍氣吞聲的窩囊日子咱不過了,咱要揭竿而起!」
我們仨堅定地對視一眼。
這回,必須要讓得到教訓!
3
晚上,李倩兒坐在宿捨里吹著指甲聊電話,滿怪氣。
「哼,要不是輔導員勸了我一下午,我才不忍呢。」
「還真把自己當蔥了。」
「那些沒本事的只會拉幫結派,有本事的早在開學第一天就把助學金給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