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白月都打上門來了,就只能勉為其難和打打擂臺咯。
我看著助理發過來的名單有點咂舌,雖然猜到了晚宴規格不會太低,但是這會不會太高了一點。
不過這樣正好,方便了我。
我將名單打印出來放在桌面上,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張邀請函。
做作的擺了一個心設計的姿勢拍了張照片,保證這個角度能夠“不經意”的拍到名單里前幾位大人的名字。
拍完之後又細細檢查了一遍照片,確保沒有拍到什麼不該拍到的文件,那就因小失大了,白月不值這個代價。
又看了一眼名單出現的位置,確保既不顯眼放大之後又一定能看清名單上的名字,才滋滋的發了個朋友圈。
【三周年紀念日晚宴。】
哼,和姐斗?
我倒要看看今晚有幾個人去你的“歡迎派對”!
真人從不回頭看炸,我往朋友圈丟了一顆心準備好的炸彈之後就退出去不看了。
今晚還有一場仗要打呢,圍觀群眾都邀請好了,就看男主角發揮了。
算了算時間陳言也差不多散會了,我打開陳言的微信開始販劍。
09
[薯條:聽說你的白月回國了?]
對面秒回。
[我薯條:?老婆你啥時候出國了?]
我哽住,改了個名字二度發起進攻。
[老公出軌我出柜:不是噢~是你的小青梅白月王者歸來了,還邀請你去參加歸國派對呢。]
陳言依舊重點錯。
[我吃薯條:白月自封的?我什麼時候說過是我白月了,挾恩圖報還連吃帶拿是吧。]
[老婆出柜我變:冤枉啊老婆,我手機壞了還在修呢,怕錯過你的消息第一時間就用辦公手機登了微信,不知道回來的消息就算知道了也和我這個已婚人士沒關系啊。]
[老婆出柜我變:雖然小時候救過我媽,但是我們家那幾年給了白家不知道多好都夠買一個白家了,早還清了哪還有什麼關系。]
[老婆出柜我變:拿了那麼多好爺爺出事的時候第一個撇清關系的就是白家,真是沒邊了,把白月送出國算是他們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陳言連發三條消息看我沒回,直接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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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出柜我變:老婆?老婆?老婆你生氣可以罵我別憋著,對不好,我這就發朋友圈澄清我和沒關系。]
說完就沒消息了,估計是火急火燎發朋友圈去了。
剛沒理陳言是因為他改的名字實在太炸裂了,把我都震了一下。
就算這個是私人微信我也怕影響圈人對陳言的看法,急改名字去了,只能說陳言是懂拿我的。
[薯條:沒生氣,我改名字去了......你那破名字太炸裂了。]
[我吃薯條: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吃薯條:委屈.jpg]
[薯條:麼一個,接不接?]
[我吃薯條:我踏馬接接接接接接]
我輕笑一聲,被陳言逗樂了。
[薯條:退下吧。]
[我吃薯條:得嘞,陛下今晚一定要翻臣妾牌子噢。]
10
我後知後覺的去看陳言朋友圈,只見陳言發了一張圖片和一句話。
【不管是三周年還是三十周年或者白頭偕老,我都只會和寧鬆青一直走下去。無關人士注意避嫌】
配圖:我穿著婚紗照被他公主抱著大笑的結婚照.jpg
我笑了一下,卻悄悄紅了眼眶,某人的一直都很拿得出手呀。
我點開底下按鈕評論了兩字。
[薯條:準了。]
陳言在底下速回復。
[我吃薯條:謝主隆恩~]
[凌寒:又幸福了言子]
[我吃薯條:魚,舉報了。]
[凌寒:6]
——單狗凌寒憤怒的退出了直播間。
往下移就是我剛發的那條朋友圈,陳言在下面評論了一句讓我期待一下今晚的大驚喜。
喝茶的時候水不小心到了服上,我才發現自己角咧的有點大。
連忙慌張的拿著紙巾小心的拭邀請函表面的水漬。
11
這張邀請函出現在一個月前我們一起飯後散步聊天的某個夜晚。
陳言說要給我表演一個魔,路燈下邀請函神奇的出現在他的手心里。
他迎著,像確定關系那天遞給我的那枝桃花一樣,十足的從路燈後面的草叢掏出一枝桃花。
也難為他想出這樣藏東西的地方了,我默默吐槽,臉上的笑容卻藏都藏不住。
枝頭上的花瓣開的絢爛,然後被陳言連著邀請函一起放到我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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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怎麼可能和誰過都一樣呢?
邀請函上還帶著他炙熱的溫,就像他炙熱的心一樣。
至於剛剛還鼓鼓囊囊的袖子怎麼突然癟了這件事不重要,無人在意。
我在意的是他我的心。
那晚回家之後邀請函就被我當著陳言的面放進了我的保險柜里,等著一個月之後重新取出。
我是個不習慣把說出口的人,格有點悶。
但不說話不重要,行往往比上說更有信服力, 有時候有些事,當面做比你悄兒做效果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