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我打斷他:“不用,借了錢我就不能心安理得的把你們當朋友了。”
其實是......我想知道陳言會怎麼做。
凌寒於是點點頭,和我寒暄幾句就離開了。
於是當天下午,我就在宿捨樓底下見到了陳言。
“可以和你聊一聊嗎?”
我微不可察的提了提角,“好啊。”
我倆在桃樹林的長椅上坐下,正是桃花盛開的春季,頭上的桃花開的絢爛。
我坦然的與他對視,這張在論壇上被無數人癡迷的英俊不羈的臉此時正忐忑的看著我,言又止,止言又。
我並沒有催促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看著桃花片片從他旁飄落。
糾結了半天,陳言終於開口了。
陳言:“鬆青,我......”
我眼神幽深:“你?”
陳言:“我......我想贊助你的研究!”
我哽住,我宣朋友圈都準備好了你就跟我說這個??
其實我對於剩下的錢款並不著急,有能力的人到哪里都不會發愁。
即使不賣程序,憑借我的績隨便找個大公司簽定人才協議或者去當個競賽指導都不是問題。
我被這個呆子哽住,卻又有點:“可是我缺很多錢,你又能贊助我多呢?”
“我這些年也攢了不錢,你要多我給多。”
“值得嗎?萬一我的研究出不了結果呢。”
“我相信你,寧鬆青可是我們清大大名鼎鼎的學神,如果失敗了就當是我找你當創業合伙人的投誠費。”
陳言怕我不信急急忙忙去掏手機給我看余額,“我可以贊......”
我哭笑不得的打斷他。
“陳言”,我出手指按在他的畔上,看著他紅的臉頰,在漫天花雨中緩緩開口。
“我們在一起吧。”
那年花海如瀑,暖穿過枝頭像碎金般灑下。
隨著景映我心底的,是一個眼神真摯的呆子。
14
其實我早就知道陳言喜歡我,只是裝不知道罷了。
從在學生會里初次見面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陳言看我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只是我見多了因我的皮囊而心的人,這種喜歡是不長久的,是可代替的。
一見鐘?見起意罷了。而我要的,是永遠堅定選擇我的人。
但漸漸的,不知道從哪一天起看著他笨拙的喜歡,我的心態竟從旁觀者變了恨鐵不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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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凌寒主來和我打好關系後,他總是裝作陪凌寒來參加比賽然後順手給我帶水。
看著我在圖書館埋頭苦讀時,斜後方總是我走了才起離開的影。
看著以為我不知道,總是在夜晚遠遠跟著護送我到樓下才轉回男寢的呆子。
怎麼會有人那麼老實,要不是我認出你了,你早就進橘子了。
我上說著默默付出誰記得的話,可是我的心卻越發滾燙。
於是我開始頻繁的約凌寒出來討論競賽題,而凌寒總是會帶上某個呆子赴約。
我離開圖書館的時間也越來越早,畢竟宿捨十一點停熱水,寢和男寢可是對角線。
回宿捨的路也換了風景最好的那一條,某個傻子不用喂蚊子還不敢拍了。
我也開始想了解陳言這個人,於是借著共同好友凌寒的名義約他出來相。
後來我發現他的三觀人品以及道德和我出乎意料的契合,也許是因為他本就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才能做出在別人眼里很難做到的事吧。
我和凌寒都心照不宣的知道我們關系越來越好的原因是什麼。
只有陳言那個長了一張聰明臉喜歡起人來卻傻乎乎的二愣子,天天吃凌寒的飛醋。
我看著討論題目時總是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肘擊凌寒的某人,含笑扭過頭假裝刷題,選擇忽略了凌寒搐的角。
凌寒,一款實用的工人。
那時的我不覺得自己是喜歡陳言的,只是有點好罷了。
也許是太寂寞了,那一刻我突然想如果陳言表白了,那就試試吧。
我只是,突然有點想談了。
畢竟上說的再漂亮,也不如實際行一次。
後來我想或許我早就在那上百個月漫天的夜晚里,被那個默默守候的影打了。
開始願意相信如果是這個人,我倆或許真的能相伴終生。
可是這個傻子都一年多了還在以凌寒好友的名義和我相,好慫。
不過沒關系,你不好意思的話我先主出擊好了。
誰讓呆子在我這有幾分特權呢。
15
雖然還沒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陳言有點呆,但是萬萬沒想到在一起之後他居然病加重了。
可能是在陳言的視角里這段關系純屬是天上掉餡餅了。
默默暗了一年多的孩突然就向自己表白了,突然就抱得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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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躺贏狗直接秒了。
那段時間他的角都快掛到眼角上了,論壇里的照片也從他的各種帥照變了他在不同場地滋個大牙傻樂的照片。
我的朋友圈也被他刷屏,一天三條秀恩朋友圈比飯點都準時,那段時間我忙著研究的時候手機一響就知道某人該來接我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