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檢查兒子的智能手表，習慣看看他的行走軌跡，確保安全。
發現昨天放學後，他跟著我老公去了一個陌生的別墅區。
我點開手表的錄音文件，想聽聽兒子有沒有說什麼，卻聽到一個的聲。
「干爹，你不是說你跟家里那個黃臉婆不和，已經離婚了，那你什麼時候娶我呀？」
我撥通老公電話，問：「你昨天帶兒子去哪兒了？」
電話那頭，理直氣壯：「沒去哪兒，就直接回家了，你查崗啊？」
我笑著回答沒有，掛了電話。
反手將錄音和定位截圖，甩進了公婆所在的家族群。
1.
家庭群在我發出消息後，靜默了足足三分鐘。
三分鐘後，我婆婆的語音條，像機關槍一樣彈了出來。
「聞靜！你什麼意思！大清早發這些七-八糟的東西，是想咒我們家邵湛？」
「一個破錄音，誰知道是不是你合的！你這人心怎麼這麼毒！」
「還有這個定位，我們子羨的手表在你手里，你想定在哪里不行？你就是看我們邵湛最近生意做大了，眼紅，想訛錢！」
邵湛的電話，在婆婆的語音轟炸間隙，準地了進來。
「老婆，你別生氣，你聽我解釋。」
他的聲音依舊沉穩。
「那是我一個重要客戶的兒，小姑娘不懂事，就喜歡開這種玩笑。」
「管誰都干爹，就一個稱呼而已，你別想多了。」
「昨天帶子羨過去，也是客戶邀請的，談生意嘛，帶上孩子顯得家庭滿，對方更信任。」
我著手機，聽著他這套天無的說辭。
連帶著兒子去當他“家庭滿”的道，都說得如此理所當然。
「是嗎？」
我輕笑一聲。
「那你們這位客戶家教還真特別，兒的這麼甜。」
電話那頭，邵湛沉默了片刻。
「老婆，你別胡攪蠻纏。快把群里的東西撤回，影響多不好。我爸媽年紀大了，別氣著他們。」
「我心里只有你和子羨，你知道的。」
「我馬上回家，你等我。」
他匆匆掛了電話。
群里，我婆婆還在喋喋不休地@我。
【裝死？聞靜我告訴你，我們邵家可不是你這種想攀高枝的人能隨便污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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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個兒子就了不起了？不下蛋的母，我們沒嫌棄你，你倒先鬧起來了！】
這些年，我為了這個家，為了邵湛的事業，放棄了自己的一切。
換來的卻是一個我老公“干爹”的人，一個把兒子當道的渣男，和一對只把我當生育機的公婆。
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我的兒子。
幸好這些年，我的人脈和圈子都沒斷。
我可不是那種只知道圍著灶臺轉的人。
我面無表地打字。
【媽，您別急。】
【我已經把錄音和定位發給我的律師朋友了，他建議我報警。】
【他說這可能涉及拐兒和名譽誹謗，讓警察介調查一下，那個“客戶的兒”是誰，家住哪里，一查就清楚了。】
消息發出去。
群里死一般的寂靜。
2.
不到二十分鐘，邵湛就沖回了家。
他額頭上帶著汗，白襯衫的領口因為跑得急而敞開著。
一進門，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先擁抱我，而是急切地尋找我的手機。
「老婆，手機給我。」
「你別鬧了，你去群里跟大家解釋一下，跟我去爸媽那兒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
「道歉？我道什麼歉？」
邵湛的耐心顯然已經告罄，他臉上的沉穩面出現裂痕。
「聞靜！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我說的話你聽不懂？那就是個玩笑！」
「為了一個玩笑，你要報警？你要把我的客戶送去警察局？我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這個家你還想不想要了？」
一連串的質問，像是要把所有的罪責都扣在我頭上。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婆婆扶著我公公，站在門外，後還跟著幾個七大姑八姨，個個臉上都寫著“興師問罪”。
「聞靜！你開門！」
婆婆的嗓門尖利，中氣十足。
邵湛的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低聲音，「聞靜，算我求你，別鬧大。把門打開，好好說。」
我沒。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邵湛，你帶子羨去見的，真的是客戶的兒？」
他眼神閃躲，語氣卻依舊強：「當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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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站起，走向門口。
余掃到邵湛明顯鬆了口氣，但是我沒有開門，而是對著門外揚聲說道：「爸，媽。邵湛婚出軌，還帶著你們的親孫子去見小三。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你們回吧。」
屋的邵湛猛地沖過來，想要捂住我的。
「你瘋了！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沒接話，側躲開，冷冷地看著他。
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點開了我早就安裝好的家庭監控APP。
客廳里發生的一切，都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這里都有。」
「包括你承認，你帶子羨去了那個別墅。」
邵湛盯著我的手機屏幕，眼中的慌終於過了憤怒，他掐著我的脖子。
「你……你什麼時候裝的這個？」
「在你第一次夜不歸宿，說是在公司加班的時候。」
3.
邵湛徹底沉默了，緩緩地鬆開了手。
門外，我婆婆終於反應了過來，開始瘋狂地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