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個男的是什麼關系他真的比我好嗎你們到底有沒有在一起啊」
「誰」一連串問題問得我一臉懵。
「就是...就是我們分手那天,你要出國,他送你去機場那個......」
「你跟蹤我」我皺了皺眉。
他抿了抿,不說話了。
我也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良久,他紅了眼眶。
「對不起,不要討厭我......」
林霄坐在椅子上,我站著。
他仰頭看著我,手扯了扯我的袖口。
「他是我朋友。男同。」我沒忍住了他的頭,「我去洗臉,你去把頭髮吹干,然後回去吧,晚了。」
我用大拇指了他眼角的淚水。
他蹭了蹭我的手,聲音還帶著點未散的鼻音。
「好。」
這一晚我做了夢,夢到跟林霄分手之後,我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一起了。
我在上帝視角看著林霄一次次地落淚,一次次地給我發消息,回復他的卻永遠都是紅嘆號。
醒來時,我眼角掛著淚。
一想到他委屈難過的樣子,我也止不住地心疼。
我靠在床頭,深呼吸了幾次,才勉強將這緒下去。
10
一到達任務場地,金導就發布了新任務:
「一起戶外運,相互協助,能夠使伴之間迅速升溫,更加默契。」
「前一天我們收集了寶藏地圖的碎片,經過研究,我們發現地圖上的地方位於百里以外的原始森林中。」
「因此,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將進行叢林探險,尋找失的珍寶。」
連續看了幾天城市版荒野求生,彈幕已經無力吐槽了。
【金導真的知道綜是什麼嗎】
【我可去你 m 的叢林升溫...我要看小甜......】
「金導,你排行程的時候,邊沒有什麼心直口快的朋友嗎」何梔秋悠悠道。
帶的可全是有跟的鞋,想著綜不可能讓他們長途跋涉什麼的。
金導耐克一笑,沒有回答。
「你是不是沒帶平底鞋,我借你一雙吧。」杜簾道,也很無奈,沒想到金導這麼出其不意。
「你別著涼了。」陳段嚴給短袖的丁云云披了件外套。
「不用你管。」
經過一些細節,大家多多看出來陳段嚴和丁云云關系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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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段嚴是丁云云家司機的兒子,可以說跟丁云云從小一起長大。」
林霄大概是看出我的疑,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呼吸灑在耳廓,有些。
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林霄也不是什麼等閑之輩。
凌家獨生子,不過跟他媽媽的姓。
要說地位,倒確實難分,丁家有錢有權,凌家是百年世家,書香門第。
這樣的書香門第出了個娛樂圈Ŧůₒ藝人,林霄第一次拍電視劇,可給他爹氣得不輕。
而我對林霄興趣,也是因為他實在優秀,見聞、世界觀,都足以吸引|我。
他也不像許多小有績便心比天高的裝貨,反而在我面前總是放低姿態,也喜歡撒裝乖賣慘扮可憐。
對他心簡直簡單如喝水。
而且......他力也很好。嗯。發力也強。
正出神時,一溫熱氣流忽然吹進我的耳朵,我猛地轉頭,就對上林霄帶笑的眼神。
「姐姐你在想什麼怎麼臉這麼紅yy 對象是我嗎」
11
「滾。」
「嗚嗚嗚。」
沿著地圖上的路線,我們在森林里穿梭,無人機跟拍。
我帶的小包被林霄掛在上,有些違和。
有條小溪流,一排石塊橫穿,但是石塊比較矮小,只是堪堪超出水面一點點。
石頭不算平整,有些還有青苔,重心要是不穩很容易倒。
陳段嚴二話不說,蹲下來,將丁云云背了過去。
陸星河比較瘦,只能朝著杜簾尷尬一笑。
但他將鞋子了直接淌水,水大概到他的膝蓋,扶著杜簾踩石頭過河。
沈宇有些頭腦簡單的覺,單手把何梔秋扛在肩上過了河。
「其實我可以自己走。」何梔秋無奈道。
「啊噢噢。」
沈宇走到一半,把何梔秋放了下來,自己走到了對面。
何梔秋:......
【何梔秋一臉生無可哈哈哈。】
【已經習慣了......沈宇簡直就是鋼鐵直男(此的直男反義詞為暖男)。】
【他們吃飯真的笑死我,他居然問何梔秋喝不喝白酒。】
【還有恐怖屋...差點給人 NPC 干一拳......】
我和林霄陸續過河,他走在我後面。
【我還以為林霄會公主抱宋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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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里好像有東西。」
照得小溪亮晶晶的,有一個點極為閃亮。
陸星河還沒穿上鞋,干脆直接去將東西拿了上來。
「一把玻璃鑰匙」
「應該就是寶藏的鑰匙。」
我們繼續前進,路上還能看到許多小鬆鼠。
林霄在我邊喋喋不休:「我可還是鬆鼠可。」
「鬆鼠。」我毫不猶豫。
「哦。」
「那我跟那個鑰匙誰好看」
「有病趁早去治。」
「哦。」
「等等,那個鬆鼠里的是不是鑰匙」何梔秋注意到。
「好像是的。」
我們看著一只黑蓬鬆尾的鬆鼠叼著一把玻璃鑰匙爬上了樹,大概是發現不是吃的,在樹上琢磨了一會,把鑰匙放在樹干上跑了。
【這抓馬程度,我都要懷疑是不是劇本了。】
【其實鬆鼠是個演員。】
「能不能拿東西砸下來」
「鑰匙是玻璃的,容易碎。」
陳宇二話不說,開始爬樹。
【有種機人爬樹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