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孫就當著我面,拉著錢蕓蕓坐下來,直接商量起工作的事兒了,好像把我這里當了辦公室一樣。
半小時,我足足沉默了半小時,就那麼看著他們眉來眼去,談笑風生,腦子里,卻已經浮起與孫的點點滴滴。
我願意相信孫最開始是我的,也忘不掉他對我悉心照顧的時候。雖然,很可能是因為我當時對他的幫助太大了。
我沒什麼自怨自艾的,也不想承認自己如今是所謂糟糠之妻慘遭拋棄的下場。我只是覺得,認錯人了而已。
幾年的回憶,短短半個小時,就在我腦中這麼走完了,而我也做了最後的決定。
病房中,我打斷了他倆的談,說:「孫,別假惺惺的了,沒用。」
「離婚就行,就現在。」
5,
頓時,屋子陷了短暫的沉默。
孫深深看了我一眼,說:「真至於麼?」
我說:「你至懂我的。」
孫的眼神變得狠辣起來,似乎已經發火,著嗓子說:「是!我懂你,你不是一向有主意的嗎?你就是認為有我沒我沒什麼區別對不對?」
說罷,孫的眼神又變得悲傷起來,扭頭對錢蕓蕓說:「你看到了,就和我說的一樣。」
「我們早就沒了,就是因為擔心,還一直照顧著。」
錢蕓蕓不知道被孫下了什麼迷藥,直跟著點頭。
所謂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幾個月前孫對我還關有加,幾個月後我就了他討好其他人的籌碼。在我面前,在他口中,我竟變得如此一文不值。
錢蕓蕓,得有多好,才能讓孫費盡心思去維持這麼個好男人的形象?
我看著孫的演戲,竟忽然有些可憐他。
升米恩斗米仇,即便我們結為夫婦,但孫太過敏自卑,每一個瞬間似乎都把我當了敵人。
我的幫助被他視為施捨,我的安於他如同可憐。他曾給過我全部的溫,如今卻連我的一意都不願接住。
還未等我怎麼慨嘆,孫下一個作可謂從搖籃里扼殺了我對他的可憐。
他竟直接從包中翻出了一疊紙,疊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原來,孫早就做好了離婚的準備,只不過思考著幾周或幾月後將這份協議書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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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明白他的氣急敗壞了。孫一定沒想到,在一段婚姻的最後關頭,又是我了他一頭,主甩了他。
我笑著說好。
正要簽字時,卻目一凜。
離婚協議書上,被提到最多的,就是財產分割。而可以說是我一手幫他扶持起來的「SevenO」,竟因為公司主被掛在了他父親的名下,一分一厘都不給我。
這些,仍不是最令我失的。
我眼看滿紙荒唐,字字金錢,竟沒有一行字,提到了我們的兒。
我問他:昕昕呢?
孫說:簽字,昕昕給你。
我點頭,說我簽。
孫立即喜上眉梢。
我繼續說:別開心,我要簽的是出院書。這位助理,麻煩一下護士。
我扶著床起來,痛飲一杯礦泉水,扭頭跟一臉愕然的孫和錢蕓蕓冷笑說:
「孫,你放心。散伙可以,但一個子兒你也別想拿到手了。」
事實上,我話說輕了。
我要讓這個男人,徹底地,萬劫不復。
6,
南方城市的初春,帶著猝不及防的涼意。
我裹著大,在韓佳的保護下,抱著兒上了車,住進了韓佳的大平層。
在房間里忙了一天,安頓好怎麼照顧兒後,韓佳憂心忡忡地問我,接下來怎麼辦。
實在是個很善良的富家千金。雖然沒經歷過這種事,但卻是在實打實地想幫助我。
這一天下來,韓佳一直跟我強調說可以一直在這住著,只是一提到怎麼對付孫,就變得垂頭喪氣。
還是我反過來安了一下,說沒事,我已經安排好了。
韓佳言又止,神還有些擔心。
我了的臉,說:「你知道嗎?佳佳,我這輩子最開心的,就是大學遇見你們這幾個閨了。」
韓佳終是嘆了口氣,還惱怒地拿了自己兩下,最後沮喪地說:「可惜啦,我向來沒什麼主意,罵人都罵不利索,要是……要是們在就好了。」
燈下,韓佳托著下,目可憐。我出手,揪了揪的辮子。
我說:「你怎麼知道們沒有來?」
7,
一個禮拜後,我差不多可以行了。
第一件事,我問了孫關於婚財產的分割,那通電話里,孫的態度很堅,依舊一分一厘都不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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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我還聽到婆婆在旁怪氣地說:「那牌子是我老公的,又不是你老公的。怎麼?你是跟你公公結的婚呀?」
聽完我直接把電話掛了,心里早有預想,這一家人是真一點底線都不要了。
也是他們的態度,促使了開展了計劃中的第一步。
在韓佳的陪同下,我取出了所有的資產,準備盤下兩家店鋪。
店鋪的位置,分別是在孫於當地開的兩家「SevenO」實店旁邊。
孫之所以敢拿昕昕要挾我,是因為他覺得,我的手,不到他的錢包里。
但他忘了,他的絕大部資產,都是我幫他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