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只能在機場的休息區將就睡一晚。
空調溫度比較低,半夜我被凍得直髮抖,連一件蓋的服都沒有,忽然想起他說服這些不用帶,都不重要,他會給我買,只覺得可笑。
第二天一早,我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
頭暈腦脹,燒的厲害,強撐著上了回家的飛機。
兩天不到的時間,我的心就像過山車一樣,由期待到生氣死心。
那次後,我才下定決心和他分手,也想暗暗找個機會讓他也嘗嘗被鴿的滋味。
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6
很快到了六月底,畢業典禮結束。
謝家邀請我們一家人去做客。
一是謝淮安的爺爺前不久生了一場大病,這兩天才好全,一起吃個飯好高興一下。
二是為了慶祝我和樓薇大學畢業。
本來我跟謝淮安已經分手了,沒必要再去他家。
可我是謝爺爺看著長大的,他一直都把我當親孫看待,我理應去問候一下。
吃飯時,我知道謝淮安平時習慣坐哪個位置,故意離他遠了些。
可我剛坐下,謝淮安就立馬坐在了我旁邊,
他向我湊近,
「怎麼這回生這麼久的氣?」
「上次店里最貴的子你不喜歡,那你告訴我喜歡什麼,我買來送給你,別氣了,嗯?」
我面無表,「我們早就已經分手了。」
他扶額笑,「上次我可沒同意呢。」
我不再理會他。
他同不同意又如何呢,真是可笑。
分手還要雙方同意嗎?
飯桌上,長輩們忽然聊起我和樓薇畢業後的打算。
樓薇話道,
「實習結束後,我打算繼續在謝家的公司工作,謝叔叔和淮安哥對我這麼好,我也沒什麼其他的本事,就想要替他們多分擔一些,這樣他們也能輕鬆一些。」
「而且,現代不都崇尚經濟獨立嗎,我自己也是這麼想的,我想為一名在職場叱咤風云的強人。」
謝淮安的爸爸聽後連連點頭,
「好好好,小薇這孩子就是懂事。」
論說話的商這方面,我真的自愧不如樓薇。
想要替謝淮安和謝叔叔分擔是假的,大學掛科太多,害怕去外面找不到工作才是真的。
而畢業後靠著關系進謝家的公司,則是輕而易舉。
Advertisement
就在這時,樓薇看向我道,
「替家人分擔是應該的,眠眠姐,你應該也是像我這麼想的吧。」
我向來都對樓薇沒有好臉,
「你說得不錯,不過我這個不分擔,以後我家的公司會由我來繼承,我只不過是提前適應罷了。」
「以後真正接手公司了,我絕不會找那些出了點差錯就哭哭啼啼打電話找家里人求安的人來實習,這種人心太過脆弱,也不了什麼強人,樓薇,你說是吧?」
在座的除了謝淮安和樓薇,其他人都不知道我是在誰,長輩們紛紛夸我小小年紀有魄力,是個繼承公司的好苗子。
樓薇則是臉一陣青,一陣白,胡回了一句是。
吃完飯後,我不想再看見謝淮安,打算先行回家。
可剛走出謝家大門沒兩步,謝淮安就追了上來,他堵住我的路。
「等你什麼時候氣消了,我們就去領證怎麼樣,之前說好的,畢業之後就結婚。」
「下周三怎麼樣?剛好是你生日,也算雙喜臨門吧。」
我正想再次跟他強調我們已經分手了,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彈出一條消息。
「你好,打擾了,請問你可以和我結婚嗎?」
是霍驍,我爸的忘年,他曾經跟我表白過。
看到這條消息,我忽然想到了什麼,點頭答應了謝淮安領證結婚的事。
7
謝淮安見我點頭,終於鬆開抓著我的雙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似乎鬆了口氣。
回家後,我點開霍驍頭像,回復他。
「好啊,下周二領證怎麼樣?」
他沒有立即回我。
微信聊天框頂部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
三分鐘後,他才發過來消息,
「下周二民政局見。」
霍驍今年 28 歲,比我大了六歲。
年紀輕輕卻能將霍氏管理得極好。
聽爸爸說,在商場上,就算是某些狡猾的老油條也要敬畏他三分。
我爸每次提到霍驍就忍不住夸他,什麼一表人才,商高,會聊天,能力強等。
他總是嘆息,「眠眠,如果你沒談就好了,我真想把小霍介紹給你。」
但後來,還沒等到我爸給我介紹霍驍,他就先向我表白了。
他告訴我說謝淮安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讓我跟謝淮安分手和他在一起。
Advertisement
我那時雖也因為樓薇和謝淮安吵過兩次架,但畢竟還很深,毫不猶豫拒絕他了,後來他就再也沒提過這事。
而現在他卻突然詢問我能否和他結婚,我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但我想,干脆找個父母喜歡的領證算了。
更何況,霍家產業眾多,我和他結婚的話,對家里的公司多都會有幫助。
周二,我如約來到民政局和霍驍領證。
還沒來得及問他什麼,就被他著急忙慌地拉著領了證。
我們走出民政局。
「你怎麼突然想和我結婚?」
「這下怎麼辦,突然了好友的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