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本科企業管理專業。】
【碩士考試,四門課 32 分。】
【博士論文方向婦科影像學,指導老師兒科教授,科博士學位。】
【博士期間的論文,容一致的兩篇文章卻發表在不同的期刊上。】
本科學企管!
博士搞婦科影像!
導師研究兒科!
拿的是科博士學位!
最後卻在兒科當主治醫生!
一個醫學教育背景如此混不堪、如同兒戲拼湊起來的人。
上了手臺,決定著病人的生死!
這是什麼魔幻的醫學天才!
10
我抬起頭,看向旁雙眼布滿、下頜咬得死的老公。
「老公,我們離婚吧。」
「你帶著兒的骨灰盒回去,好好安置。」
「給我些時間。」
「等我完了這件事,我就回來找你們。」
老公猛地看向我,轉瞬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是怕死。
是怕連累對方。
怕連累後年邁的父母。
媽媽無緣無故從樓梯上跌倒,真的只是巧合嗎
背後到底藏著多真相......
不敢想象。
沒有多余的言語,沒有無用的哭泣。
我們兩個像即將赴死的戰士,沉默地達共識。
我登報聲明,離家庭。
從這一刻起。
我們不再是丈夫和妻子,不再是兒子和兒。
我,白淺溪,從此只是朵朵的媽媽。
我老公,沈墨淵,從此只是朵朵的爸爸。
我們只為而活。
只為撕開這吃人的黑幕而活。
11
當我再次聯系偵探調查劉悅更詳細的信息時,被拒絕了。
對方委婉地告訴我,有人對他施了。
他不能再介我的事。
看來對方權勢比我想象中還要大。
看來,以後我只能靠自己了。
我賣了房子,辭去穩定的工作。
在醫院對面租下了一間老破小。
每天就著白開水啃冷饅頭。
省下的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
我一天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奔波在路上。
到查資料,找證據。
甚至找到幾個在這家私立醫院同樣失去孩子的家長。
可他們一聽到「劉悅」的名字,眼神就慌了,像驚的鳥。
「你、你找錯人了......」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算了吧,那些人......我們惹不起的。」
「別再找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
Advertisement
那是怎樣的一種絕。
才能讓這些失去至親的人,連提起真相的勇氣都沒有
我點點頭,安靜地離開。
我尊重他們,每個人對生活的選擇不同。
耗時半年,我將能找到的所有證據提法院。
開庭那天,雨綿綿。
法庭最終判定:
我的證據鏈存在瑕疵,無法證明朵朵的亖亡是由劉悅治療失敗直接導致的。
只因學歷不符,被撤銷了醫師執業資格。
院長給安排了醫院的後勤崗位。
用一張虛假的文憑,輕易抹掉了我兒的一生。
只是不能再行醫了。
可還能走在下,自由地呼吸。
而我失去的,是我的骨。
我絕不接這個結果!
吊銷職業資格,從來不是結局。
這甚至算不上是代價。
這只是我開始真正戰斗的信號。
12
我租了一輛最不起眼的灰轎車。
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劉悅。
開始了日復一日的潛伏。
醫院的地下車庫、家小區外的轉角、常去的咖啡館對面......
都伴隨著我的視線。
起初,我只是想在上發現一些醫療事故的證據。
但很快,我發現了讓我意想不到的。
和一個男醫生,舉止遠超出了同事、朋友的界限。
夜深人靜的晚上,他們摟在一起,再次進了那幢公Ťŭ̀₇寓。
而我,在他們對面的房子里,架起攝像機。
清晰地記錄著他們的一舉一。
看著視頻里兩人抱著啃在一起,你儂我儂的樣子。
我不勾起了角。
我將視頻以匿名形式發給了男醫生老婆。
這還不夠。
我將劉悅的「輝事跡」整理郵件,附上部分打碼的照片,發送給了。
13
風暴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第二天。
男醫生的老婆帶人將兩人堵在停車場。
一把死死薅住劉悅的長髮。
生生將從車里拖拽出來!
「臭不要臉的賤貨!男人到我頭上了!」
一邊罵,一邊用包狠狠砸在劉悅的頭和臉上。
「穿件白大褂就真當自己是天使了」
「我看你就是個專門勾引別人老公的狐貍!」
劉悅疼得尖,試圖掙扎,卻被另外幾人死死按住。
嘶啦一聲。
的襯衫領口被扯開。
出脖頸和前那些曖昧的、斑斑點點的痕跡。
Advertisement
「讓大家看看!」
「這種人!表面鮮,底下爛了!」
而男醫生從始至終站得遠遠的。
仿țū⁼佛一切與他無關。
急著跟劉悅撇清關系。
「老婆!老婆你聽我說!」
「都是!都是這個不要臉的人先勾引我的!」
「我......我是一時糊涂,被纏上了!」
「我心里只有你和這個家啊!」
在那一刻,我分明看到劉悅眼中流出痛苦的神。
我想,在二十幾年的人生中......
一直過得順風順水。
這是第一次會到被人拋棄的覺吧。
14
網絡上的口誅筆伐也如期而至。
因劉悅不規范治療,丟掉命的小孩多達三四個。
為了給劉悅罪,醫院給篡改病歷的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