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苦笑搖頭,從小到大,只有蕭湘搶我的,哪有我對不起蕭湘的地方?
「現在形勢對我們是不利的,你為了追求盡善盡,曲子是錄制前一天才申請的版權。」
「但蕭湘既然搶了發布,肯定是比你先一步申請了。」
芳姐理智分析,「如果我們不能證明對方抄襲,那後申請的你的原創保護會被作廢。」
「我會安排人去查,但我猜你妹妹肯定不會留下這麼大的把柄。」
「我們最好拿出其他證據,到時安排法務部提告,申請保護,你先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證據?」
我沉:「這首歌創作的時間比較長,一直修修改改,底稿幾乎都留在了公寓,我可以回去找出來。」
芳姐欣喜:「很好!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回去拿來公司!我聯系公關公司,設法轉移公眾視線,下熱度。」
「等你拿到底稿,我們立刻反擊!」
5
我出道後,為了方便工作,在公司不遠為自己買了間公寓,自己布置了專門的樂房。
因為創作的底稿很重要,阿姨平時搞衛生會避開這個房間。
按理說稿子丟不了,然而我來來回回翻了好幾遍,將整個樂房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心底忽然有了不好的預。
我來保潔阿姨,阿姨聽說我丟了東西,嚇得連連擺手:
「蕭小姐,我很有職業守的,你之前和我說過不能進你的房間,我搞衛生都是避開的!你可不能冤枉我!」
我也傾向於不是,我的稿件凌也沒有名稱,阿姨不識樂譜,不可能從眾多廢稿中獨獨挑出主打曲的譜子。
我心急如焚,但仍舊下急切追問:「那有沒有人來過我這,把稿子拿走了?」
阿姨苦著臉,突然想起一件事:「半月前的那天早上,我來你家搞衛生,見許先生提著一袋東西出門。」
「他急沖沖的,還撞到我了,我向他打招呼,他理都沒理就走了。」
我心頭一個咯噔,因為我想起,當初我和許文初訂婚,曾給過他一把備用鑰匙,只是許文初紅了沒再來過,我便忘了。
許文初為什麼要拿走我的底稿?
腦海里浮現出那幾沓照片,我咬牙關,抑著怒火給許文初打電話。
電話通了那瞬間,許文初溫聽的聲音傳過來,從前我喜歡,而今只覺得虛偽怪異,令人心生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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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言不諱:「許文初,我公寓里的底稿是不是你拿了?」
許文初聲音頓了下,就是這一頓,讓我幾乎能肯定自己的猜測。
我要氣瘋了:「許文初,你個王八蛋,白眼狼!沒有我你能有今天的一切?你怎麼敢?怎麼敢幫著蕭湘我的東西?!」
許文初佯裝不知,語氣無辜:「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他矢口否認,「辦案是要講證據的,你張口就是這樣的污蔑,萬一被別人聽到誤會,會怎麼想我?」
我怒吼:「還在裝?蕭湘給了你什麼好?」
許文初無奈嘆氣:「我知道你著急,但你不能因為你的一個猜測就狠心毀別人的聲譽。」
他抓住機會,倒打一耙,「現在網上沸沸揚揚地都在說你抄襲,我本來是不信的。」
「我不信你的人品會這麼低劣,但現在你隨口就能給別人潑臟水,我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從沒看懂你?
「我想我需要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系了。」
「我不能接我的另一半是個品行不端的人,在你抄襲的罪名洗清前,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我沒來得及回答,電話便被極快地掛斷了。
我著手機的手青筋突冒,片刻後沒忍住一把摔了手機。
手機鋼化碎裂,濺出的碎片劃過我的小,疼痛卻我冷靜下來。
三年的以許文初的無恥作為結束,我固然噁心,但或許早有預。
比起錯付的傷心,我更多的是被背叛的憤怒和事業墜落的焦慮。
此刻顧不上收拾狗男人。
我著眉心,忽然想起,兩個月前回家和蕭湘吵架那日,我還曾把一部分底稿帶回家,後來一直沒帶走。
想到這,我提起一口氣,撿起手機就往外走。
6
父母傍晚聽完音樂會回來,我雙目呆滯,面慘白,愣愣地盯著他們。
「媽,我房間柜子里的手稿是不是你拿走了?」
卻神平靜,淡淡訓斥了我一句:「你在發什麼瘋?」
轉走,我卻一把抓住的袖,神偏執到執拗:「是不是你拿了?!」
用力甩開我的手,煩躁地皺了皺眉,索承認:「是,你不用找,我燒了。」
我瞪大眼,這句承認這麼重,像是一把刀,劃過我鮮淋漓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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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著,話從嚨里出來,仿佛帶上了沫:
「你知不知道是蕭湘了我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那是證明我清白的重要證據?你知不知道對一個原創歌手來說名聲有多重要?!」
眼淚從眼眶里流出來,我口劇烈起伏:「你知道,你什麼都知道!你什麼都懂!可你寧願去維護一個小!」
「你住口!」第一時間喝止我繼續說下去。
沉著臉,終於生出了怒火:「你要毀了你妹妹嗎?剛剛通過了響樂團的考核,你要毀了的前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