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是喜歡玩刺激嗎?
我必須配合他。
到時候他看見被我的保險箱,吃驚的表肯定會很好看。
15
大概是我熬的那些中藥補的,紀懷珂的看著一天天好起來,神也好了不。
中藥里有我給他加的醫生開的止疼藥,也減輕了他的疼痛。
這也給了他一種錯覺,讓他覺得會像三年前一樣幸運。
能再活三年也說不定。
這段時間,他出門的次數多了起來。
一來我請的審計每天都在查賬,他不得不去公司盯著。
二來他還要時間陪秦夢母倆,不是帶們去隔壁市購,就是帶們去逛游樂園。
甚至有幾次,他趁著小孩上學的時間,還和秦夢努力造二胎。
有時候客廳,有時候車里,有時候野外。
我咋舌。
都這樣了,自己都蹦跶不了幾天,還不忘為留下后代努力呢。
不理解,但祝福。
兩周后,表哥終于回國了。
在紀懷珂再一次打開保險箱放進去幾沓現金后,我猜他短期應該不會再開第二次。
當晚趁著他出門,我立馬聯系了表哥。
不到半小時,表哥就破解了這款所謂 B3 等級的保險箱。
我和表哥分兩次搬空了保險箱里的所有東西。
我數了數,100 克的金條有兩百多,500 克的金條有幾十,一萬元一沓的鈔票也有幾十捆,還有一些翡翠、鉆石、紅藍寶石等拍賣會上買來的珠寶。
加起來價值大幾千萬。
這些應該是這幾年掏空公司的款項購置的。
MD,心真黑。
16
一周后。
我拿著審計給我的資料,匿名向稅務和工商舉報了公司財務作假,稅稅。
另外,我委托律師幫我收集資料打司,我的訴求是確認異常債務為虛假債務,追回我的所有損失,并追究相應人員的法律責任。
正好趁這個機會,把紀懷珂養在公司的鬼一并揪出。
紀懷珂在接稅務和工商的調查后,惶惶不可終日,人瞬間萎靡起來。
我知道他懷疑我,畢竟我前腳找了第三方審計,后腳公司就被舉報了。
但我怎麼會承認呢?
他再也沒心去找秦夢約會了,幾乎一天十六個小時都泡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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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想力挽狂瀾吧。
到了領離婚證的日子,他似乎也已經忘記了。
我打電話提醒他。
「我們冷靜期已經結束了,明天要不要時間把離婚證領了?」
紀懷珂在那邊沉默了很久,然后咬牙回了一個字:「領!」
我扯了扯角笑了。
這一天他回來得很早,一回來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數分鐘后,里面響起了殺豬般的咆哮聲。
我一未,繼續刷著手機上的視頻,反正他門鎖著我也進不去。
不一會兒,書房的門被打開。
臉煞白如紙、渾抖的紀懷珂走了出來,嚨里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報警,立馬報警……到底是誰了我的保險箱?我要把他千刀萬剮!」
哦,這是發現被家了。
17
我冷冷看著紀懷珂,一步步走進他的書房,轉著掃視一圈。
書桌上的品已經全部被他掃落在地,手機也掉在椅子旁邊,保險箱被打開,里面空空如也。
我撿起地上的手機,默默放進自己的口袋里。
我問:「這里怎麼有保險箱?你在保險箱里裝了什麼?」
紀懷珂一時語噎,支支吾吾半天:「是……是……我放在里面的公司重要文件。」
我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什麼文件值得你張這樣?我還以為是金條呢!」
紀懷珂愣愣看著我,猛地像是反應過來,眼睛快要噴出火。
我斂去笑容,表冷若寒霜。
我走到書架前停下,然后當著他的面,把放在上面第二層的一個大熊貓頭耳朵上的微型攝像頭拆下。
他的面容瞬間僵住,雙眼驚恐睜大,呼吸越來越重,像拉了風箱一般。
「三個月前這個攝像頭就擺在這里了,你沒發現嗎?蠢貨!」
我笑著,但應該像個惡魔。
因為紀懷珂的表就是像看到了鬼一樣。
「賤人,你竟然敢監視我,我現在就要報警!」他手哆哆嗦嗦向口袋,了半天還是沒找到他要找的東西。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沖他搖了搖。
「想找手機嗎?」
他眼中滿是狠厲,沖過來就想搶,被我一個閃躲開。
他沒收住重心,整個人撲到前面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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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咳嗽之后,他里噴涌出鮮。
可能是呼吸上不氣來的緣故,他的雙手著口很是痛苦的模樣。
「阿染,幫我救護車,我好痛,好難……」
我俯視著他,面無表。
無論紀懷珂怎麼求救,我都不再搭理他。
我開始不不慢地收拾散落一地的品,將它們一一擺放回原位。
紀懷珂幾次想爬起,都被我用穿著棉的腳踩住肩膀給他摁了回去。
接著我又慢悠悠找出我和他的份證、戶口本、結婚證、囑、離婚協議……
管它有用沒用,先全部帶上。
做完這些后,我悠閑地坐在他平時的座椅上,斜睨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進氣出氣多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