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愁著這個晚上要怎麼度過。
在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沈止善在客廳辦公的約影。
沈止善十分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的樣子格外吸引人。
不知不覺，我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
突然，沈止善抬頭，目落在了我上。
我嚇一大跳。
8
沈止善走進了房間，輕聲問我：
「怎麼了？」
我有些結：
「沒有……就是想著要不要我把書房清理一下，給你騰個位置。」
沈止善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
「你先休息吧，院里有點事，我需要去看一下。」
「……哦，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甚至忘記了要送他出門，就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9
聽到門被關上的輕響，我關了房間燈，拉過被子蓋過頭。
我真的不是什麼好妻子。
婚姻對我來說，開始得太突然，我和沈止善之間真的還太陌生了。
我們之間隔了太多年。
這樣的認識一遍遍地在我腦海里響起。
我很這樣半天睡不著覺。
郁悶極了。
10
時鐘嘀嘀嗒嗒地轉著，到了深夜。
我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但由于睡前思考了太多，我睡得并不深。
我做了個夢。
夢里沈止善變了一只萌萌的小白狗，一直往我懷里鉆，十分討人喜。
我也對他不釋手，抱在懷里，胡嚕他的。
11
「鈴鈴鈴……」
我被迷迷糊糊地喚醒，憑著記憶想手按掉鬧鐘。
但有只手比我更快。
沒了鬧鐘的打擾，昨晚本就沒睡好的我又開始犯困。
又瞇了一會，第二個鬧鐘響起。
這次我清醒多了，自己手關掉了鬧鐘。
我撐起子，了旁，覺還有余溫。
沈止善回來了？
我鉆進被窩嗅了嗅，果然是他上的味道。
我連忙洗漱好，出了房門。
12
「醒了？早餐已經好了，現在溫度剛剛好。」
沈止善在廚房給吐司抹醬，見了我對我說道。
他的聲音還帶著清晨的微啞，快長到眉梢的黑發不安分地翹著，看起來呆萌極了。
我慢慢地挪到他邊，看到鍋里在保溫的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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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按的預約？」
沈止善聽見我的聲音，朝我這看了過來。
「嗯。」
「你幾點回來的？」
「兩點多吧。」
真的好晚，我忍不住又去瞧了瞧他，眉間卻不見疲倦。
13
小米粥熬得剛剛好，兩碗下肚，從到外地暖了起來。
之前沈止善回來的時候，我們也同居過一小段時間，他發現我早餐很喝粥后，就會每天晚上都提前熬好營養粥。
但我自己沒這習慣，平常都只是去學校食堂隨便吃點。
他自己本不喜歡吃燙燙的食，所以每次還要再額外準備一份早餐。
我把碗放到洗碗機，拍拍自己的臉蛋。
但是學業沒時間再讓我一個人傷春悲秋了。
臨近畢業，事格外多。
14
我匆忙趕到學校，參加了將近一整天的研討會。
好累啊，好想抱著沈止善睡覺。
打開微信，沈止善發了好幾條信息。
「晚上我和你一起去我媽那吃飯。」
隔了不到兩小時。
「靜澄，抱歉，今天急診病人況不穩定，我和媽說過了，如果來得及我會接你回家。」
摁滅手機屏幕，努力忽視掉心里的一點點失。
我去了沈母的辦公室。
15
「靜澄啊，止善太忙了，辛苦你了……」
沈母和藹地握著我的手，臉看起來很擔憂。
「不會的，他很好，我不辛苦。」
我連忙拍拍沈母的手背，想讓寬一點。
「你們兩個忙各的，平常說不上幾句話，本來結婚前相時間就不長。」
我沉默。
「媽知道你們倆都是好孩子，止善他喜歡你，你心里又何嘗沒有他，但是依靠，你們要學會從彼此上汲取溫暖，這樣才能長久地走下去。」
「媽，他真的很好，我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去謝他，怎麼去對他好。」
我被沈母的話所打，忍不住將這兩天的煩惱吐訴出來。
「他都已經是你的丈夫了，你當然可以激他，盡你所能對他好，你做什麼他都會開心的。」
沈母反而沒覺得我的問題是個問題，笑瞇瞇地刮刮我的鼻尖。
真有這麼簡單嗎？
16
晚飯結束。
沈止善沒再被醫院的事拖住，我和他一起回了家。
路上他溫聲問了我關于博士畢業的進程，一天過得怎麼樣，晚飯吃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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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拋話，我接話。
不到半個小時的車程，就被這樣一來一回的對話沖淡了我的張。
沈止善把車開回了地下停車場，看著他掛好停車檔后搭在檔上的手。
白皙修長，青筋微凸。
我鼓起勇氣，把手蓋在上面。
沈止善回過頭看我。
頂著他深邃的眼睛，我一下子又張得不行。
「我我……我……」
沈止善察覺出了我的張，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將側過來，微微地前傾：
「沒事，你想說什麼？」
他看起來溫又紳士，車昏黃的燈打在他的臉上，帥得不得了。
我的心狠狠地跳著。
手被他攥住，手背很清晰地傳來他比我高上許多的溫。
我的目被地被他牽引。無意識地說出了心里話：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