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我天……我在說什麼啊……
我要瘋了，我的臉已經紅到發燙。
「不是，我是想問，你今天過得怎麼樣？醫院很忙嗎？會很辛苦嗎？」
說到最后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也越垂越低。
我沒聽見沈止善出聲。
但他的手纏上了我的臉，一下下地挲著。
指尖的冰涼讓我敢肯定我的臉現在絕對紅得燙手。
我們倆不是第一次牽手，甚至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是這次卻是第一次讓我害到連頭都抬不起來。
「今天不會忙，只是臨時有病人況特殊又急，沒能陪你一起吃飯覺得很抱歉。」
「你是醫生嘛，忙起來本來就不分時間。」
我安著他。
「是你對我太寬容。」
沈止善握著我的手放在邊，輕地落下一吻。
18
夜還是會深的，覺也還是要睡的。
前兩天沈止善都是等我睡著了才回，今天……唉。
我思考著思考著，就在浴室里磨磨蹭蹭。
想著要不要洗干凈點，要不要修修發，要不要抹個……
「叩叩」
浴室門被輕輕地敲響。
我嚇一大跳，停下抹的作，清了清嗓子：
「怎麼了？」
19
「靜澄，在浴室不可以待太久，容易暈倒。」
沈止善清朗又嚴謹的聲音傳來，過玻璃門能夠約瞧見他拔的影。
我找不到借口再久待，又不太愿意把帶到外面去涂。
只好先應下。
「好好好，我馬上出來了。」
繼續按下一泵，打算加快速度。
抹了一會兒我才瞥見，門外的影子居然還在！
20
這下我不敢再待了，連忙收拾好開了門。
沈止善見我出來，目有些嚴厲。
我自知犯錯在先，沒底氣地了腦袋。
「如果喜歡洗久點，就不要用這麼高的水溫。」
沈止善沒想就這樣放過我，板著臉叮囑我道。
「你怎麼知道我洗的水很燙？」
我好奇地看著他。
我洗澡一向洗得比正常孩子都燙些。
沈止善和我同居的日子屈指可數，他怎麼知道？
Advertisement
沈止善用手了我的臉：
「你說為什麼？」
21
哦，原來是這樣。
我坐在梳妝臺前看到鏡子前的自己，臉頰被水蒸氣蒸得紅潤潤的。
真是丟死人了！
護完后我才想起來要和嵐珊說一下最近的況。
拿起手機就打了語音通話。
「你那咋樣？」
「沈止善回來了，他的學業已經結束了。」
「不然呢，他還想讓你一個人多久？」
隔著屏幕我都能得到葉嵐珊的白眼。
「好啦好啦，你最近清吧生意怎麼樣？」
「別轉移話題，記住，不開心了就來我這，知道不？」
「真是……知道知道啊。」
嵐珊又絮絮叨叨和我說了些最近生意經營的事，還分了一下和的 crush 的最新進展。
正當我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手機卻傳來低電量提醒。
嵐珊和我的電話只好先就此打住。
22
我走到客廳，想取一下充電線。
沈止善在書房里。
準備回房間時，我卻意外地發現客臥的燈亮著。
我走進去，房間里充斥著被曬后的清香，床上的被褥已經換新，干凈整潔。
沈止善要搬回客臥……
不是吧……
我就這樣站在原地，連沈止善什麼時候靠近我了都沒有察覺。
「這里我上午請阿姨來重新打掃了。」
我嚇得一哆嗦，轉過。
沈止善可能也沒想到我就這樣被嚇到了。
他下意識地就抬了手。
也許是我驚恐的眼神嚇到了他，沈止善默默地把手又放下了。
可是我已經注意到了，眼神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走。
察覺到了我的目，沈止善呼吸微微加重了。
他再次抬起了手，在我的肩上安地拍了拍：
「嚇到你了？」
23
這會我們倆挨得極近，鼻尖可以清晰地嗅到他上好聞的味道。
他比我高上許多，我的眼睛正好對著他的結。
我的目被他說話時上下滾的結所吸引，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一點點……」
我發現沈止善是個說話時很喜歡和別人眼神互的人。
Advertisement
就像現在，他用手扶起我的腦袋，讓我的眼神和他的匯。
我們本來就離得近，現在他低頭，又讓我抬頭。
讓我們之間的距離變得小到只要我稍稍踮一踮腳就能和他的鼻尖相。
近距離地觀賞這張吸引了我這麼多年的俊臉，我什麼都思考不了了。
就這樣一愣愣地看著他。
似乎是對我傻呆呆的樣子有些不滿。
沈止善原本扶在我臉旁的手用了點力了我的臉頰。
嘶……有點疼。
看到我臉頰的一點紅印，沈止善用大拇指輕輕過。
再然后……
24
不行……我又呆住了，心跳完全不聽我的指揮，怦怦地跳著。
好在因為沈止善離我實在太近，他那泛紅的耳朵、脖頸，以及一下下有力的心跳聲都被我清晰地捕捉到。
不只有我一個人在、欣喜。
親完臉，沈止善了我的腦袋，低低地說道：
「時候不早了啊，早些休息。」
什麼意思啊？
我們怎麼休息啊……一起睡還是分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