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有些迷茫的表，沈止善對我眨了眨眼，有點小心地問道：
「不可以一起睡嗎？」
我的眼睛肯定一下子亮起來，忍不住牽住他的手：
「要一起，我想和你一起睡。」
25
所以最后，是我們倆牽著手，然后一起躺在床上。
我還以為我會張得睡不著覺。
但或許因為這幾天的心事得到解決，我睡得格外順利，還做了一個又甜又暖的夢。
雖然有點抱歉，但是夢里沈止善還是變了一只小白狗！
狗狗的香香的，不扎手，我得完全停不下來。
直到睡到半夢半醒，我覺好像有人在拍我。
但我好困，意識還很模糊。
這人又扯了下我的手臂，我稍微清醒點。
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睛，看見沈止善有些無奈的臉。
哦買噶，這真的是我做的嗎？
26
我把沈止善的腦袋抱在懷里，他的半邊臉被我在了我的頸窩。
而我半個子都在沈止善上，手里還著他的頭發！
我一下清醒了，趕忙放開了他，回被窩里。
沈止善終于得以息，他用手蓋著下半張臉，沒出聲。
「我平常睡覺很乖的……」
我悄悄地解釋了一下。
「我知道。剛剛是做夢了嗎？」
沈止善了我的手心。
「……嗯。」
「夢見什麼了？」
「這個啊……夢見你變了一只白的小狗狗誒。」
「所以才一直我的頭發？」
沈止善輕笑著。
27
第二天一早，沈止善把我從被窩里挖了出來。
我很配合他，以至于我到達學校的時候學生的早八課都還沒開始。
今天沈止善有一臺大手要做，簡直是忙上加忙，今晚可能連回家休息都難。
想著有一段時間沒有去嵐珊那，我打算今晚就去找吃飯。
和沈止善發過微信后，我收拾了東西就直奔嵐珊的清吧。
嵐珊很關心我，哪怕作為局外人，無法確定沈止善和我之間的，但對我的態度始終如一。
支持我結婚的決定，也堅定地站在我這邊。
搖著酒杯，作看起來漫不經心，但眼底的關切都很認真。
「你還記不記得那次沈止善來我這找你，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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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的果，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腔彌漫，我咂咂：
「有印象啊。」
嵐珊我的臉頰：
「你都喝醉了還能有印象？」
我確實是記得的，雖然只有一點模模糊糊的片段。
28
記得那天我去看剛生產完的同事，去了沈止善在的醫院。
那段時間他好忙好忙啊，我將近一周沒和他打過電話。
沒想到這次這麼巧就遇見了。
我看到了被人群簇擁的、被同事崇拜著的、被家屬激著的他。
他沒能看見人群中小小的我。
那一刻我的心里其實什麼也沒想，只覺得平靜。
有一個優秀的男朋友就是會面對這樣的景，我只能自己去釋懷。
準備回家后，我突然收到他的微信：
「你今天來醫院了嗎？媽和我說了，你怎麼沒和我說。」
我沉默了一會兒，才打了字：
「同事況很不錯，所以我就趕來和嵐珊吃飯了。」
我覺得我的回答一點緒也沒出來。
但是沈止善不知道怎麼的，格外地敏銳，立馬問我要了地址，說結束了來接我回家。
就這樣，有了嵐珊說的來找我的這件事。
29
當時沈止善來的時候我的面前已經擺滿了酒杯。
他看著我喝了這麼多，什麼都沒問。
但是眼神心疼極了。
怕我酒醉緒敏，他沒有一上來就把我帶走。
而是握著我的手，陪著我一起喝了兩杯后，才慢慢摟住我。
我問他為什麼來。
他不答反問：
「你為什麼來？」
忙碌了好幾天的他聲音已經變得有點低啞，他的話音就落在我耳邊，我整個側臉都被他燙得麻。
我還記得后來他和我說了一些什麼，但我聽不太清楚，剛抬頭想他重復一遍的時候，他就俯下和我接了吻。那是我們之間的第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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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什麼？」嵐珊又了我的腦袋。
「記得他親我了。」
我傻兮兮地對笑。
「說真的，如果他沒來找你，我真的會覺得我家的白菜被豬拱了。」
「你到現在不也這麼看他。」
我撇撇。
「那還是有點不一樣，起碼在那之后我覺得他值得你投心思談。」
「為什麼？」
「對你用心的人才值得你對他用心啊。」
嵐珊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已經微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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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居然和你搞閃婚，還跑去國外進修一整年，誰聽了不得罵幾句。」
我也把頭歪了過去，蹭著嵐珊的腦袋。
「其實不是，他如果沒有和我提要領證的事，我是已經打算和他說分手的。」
「你真的很喜歡他。」
嵐珊很認真地對我說。
我笑了，腦海中又不自地回憶起我和沈止善相親那天我們重逢的場景。
「他人實在太好了，我沒有不心的辦法。」
「讓我遲疑的，只有他的心意。我不想要一個相敬如賓的婚姻。」
嵐珊聽了，轉過頭問：
「那他最后是怎麼打你的？那個吻，還是那本證？」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
「你老公來接你了。